梁帝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下终究软了几分,伸手揽紧她,温声安抚了几句。殿内烛火摇曳,熏香愈浓,越贵妃依偎在他怀中,巧笑嫣然,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极尽温柔,只想着今夜能够哄好皇上,重获圣宠,甚至怕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也怕皇上不舒服,还用上了一些熏香。
宫女们也知道皇上要留宿,漂亮的宫女很有眼力见的出去了,越贵妃哄着皇上喝酒。
她亲自为梁帝斟上美酒,举杯相敬,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口中说着贴心软语,她最了解皇上喜欢听什么话的人,几番下来,皇上就被哄得哈哈大笑。
梁帝萧选(忍不住的感慨)整宫之中,还是贵妃最得朕心
越贵妃(娇笑着说)皇上~
昭仁宫上下也是为贵妃娘娘近日这难得的好脾气,而感到庆幸,毕竟,皇上没来的日子,贵妃娘娘可是最难伺候的主,现在好了,不管之后如何,这明日贵妃娘娘都要比往日好伺候些。
昭仁宫上下沉浸于一片喜悦之中全然没察觉,殿外阴影处,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掠过,正是奉了主人之命前来的若琪,昭仁宫的侍卫们和若琪这个带了外挂的系统相比,简直就是些废物,她上下跳跃,昭仁宫没有一个人发现,她找到了贵妃娘娘准备的放在寝殿里,随时准备用上的鸳鸯酒杯,精准利落将要全都倒了进去。
她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由的暗爽,活该,让她把这些药用在其他的女子身上,非要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情丝绕和往日里的不同,经过她和主人的改良,这个情丝绕非但不会令人手脚发软、失了仪态,反而会让人身体的欲望无限的放大,但又不是一下子就放大的,而是欲求不满之后,心里的欲望会被勾起,神志昏迷,异常的饥渴,若琪根据主人的要求,将酒倒入了右边的鸳鸯杯中,动作利落,迅速将酒杯放回原处。
若琪离去之后,越贵妃的贴身宫女也缓缓的醒来,她以为自己刚刚睡了一会儿,她看着那满宫的侍卫,想到贵妃娘娘的严厉,害怕被人发现,连忙拿着酒出去,果不其然,刚一出去,掌事嬷嬷就拿走她手中的鸳鸯杯。
越贵妃满心都是侍奉梁帝、重获圣宠的念头,并未察觉到自己往日给自己醒酒的蜜水有什么异样,她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只觉得蜜水清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以为是宫女加了滋补的药材,并未放在心上。
她看了一眼掌事嬷嬷,这是嬷嬷也是立刻转动了鸳鸯杯底的机关,不停的给陛下灌酒,这是她早年间得到的好物,凭着这个鸳鸯酒杯,她饮酒之后,从未在陛下面前失态过,反而还能控制自己脸上那满脸的晕红,看起来极为可人。
皇上没有察觉到越贵妃的异样,他享受着贵妃宫中的歌舞,愈可的开心,果然这后宫之中,只有贵妃才是最了解他的,没过多久,越贵妃突然觉得心头有些痒,她主动地贴近梁帝,动作变得更发的娇媚。
越贵妃陛下,那些歌舞可有臣妾好看?
梁帝萧选(点了点头)你有你的好处
越贵妃陛下~
梁帝萧选朕累了,早些休息吧!
梁帝看着越发娇媚动人的贵妃,心头倒是有些回忆,两人一番云雨之后,越贵妃的双手又一次的覆了上来,只是,皇上年事已高,又日夜操劳正事,根本就力不从心,况且,他也感觉到了贵妃身体的变化,再也不像从前那样青春活力,新鲜娇嫩,他推开了贵妃,瞄着她那隐藏不住的白色发根,眼中带着一抹嫌弃。
梁帝萧选贵妃,早日歇息吧!
越贵妃见此也只能娇哼一声,撒娇似的躺在了一边,不多时便沉沉睡去,梁帝的鼾声轻轻响起,明显今日是累坏了,越贵妃看着皇上的样子,心头越发的不满,她原本想要像从前一样闭着眼睛睡到天明,克制住身上的火气,只是,这一次,她体内的欲望非但没有因为皇上的歇息而消减,反而因这刻意的克制,愈发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越贵妃越发的受不住,她知道皇上早就已经不再是像从前那样年轻力壮的年纪,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求了,不然让皇上失了颜面,之后想要获宠就更难了,她对着皇上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心里啐了一口,什么九五至尊,在床榻上,还不是一个已经行将就木的老人,还嫌弃自己老,呸。
越贵妃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欲望,扶着桌沿,勉强稳住身形,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剩下极致的欢愉念想,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殿外,猛然想起了偏殿之中,看着那一个个身姿姣好雄壮的侍卫,又想想看,那浑身上下都是肥肉的皇上,心中越发的恶心,渴望。
她忍不住的想着,若是当年没有入宫,凭她的美貌,早就已经当上一家主母,如今这太子的年纪,也足够让她送那个已经年老色衰的丈夫上路了,等到那男人上路了之后,自己想要,还不是有大把大把的男宠等着伺候自己,想着着年轻男人那美好的肉身,越贵妃轻声的娇喘,她下意识地看向偏殿的方向,那里,是她今晚安排好,准备用来“招待”王婕妤的司马雷。
原本这个司马雷是为了郡主准备的,只是,想看看他之后有没有这个胆子,也想给王婕妤一个教训,所以就特意让人将他带入了宫中,现在明日将王婕妤请来,给王婕妤用了药,再让他入王婕妤的寝殿,这一来是为了报复那个小贱人对自己的不敬,二来也是练练他的胆量,毕竟那婕妤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那郡主是在战场上厮杀了整整十年的将军,身上的血性,戾气可不是一个后宫嫔妃能比的。
若是他连一个婕妤都不敢睡,之后,还能成什么大事,而且有这个把柄在她手里,司马雷绝对不敢反叛,不然秽乱后宫的罪名,他们司马家承担不起。
只是,不知为何,越贵妃的心头竟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和冲动,在这股冲动的驱使下,她直接踏出了殿外。
此刻的司马雷,正奉命在偏殿等候,满心以为是要伺候那位传闻中颇受圣宠的王婕妤,心中既紧张又有几分隐秘的期待,那王婕妤年轻貌美,可是一朵美丽的娇花,若是真能得到,可就真的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而且睡了皇上的女人,司马雷心中不知为何,总有一股兴奋感,他来回踱步,期待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羔羊,却万万没有想到,最终等来的,会是高高在上的越贵妃。
司马雷看着衣衫半解的贵妃娘娘,吓得魂不附体:“娘娘,怎么是您啊?”
此刻的越贵妃,早已没了半分贵妃的端庄模样,衣衫半褪,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鬓发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那双凤眸中,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强势,周身散发着急切而灼热的气息。
她看着跪地的司马雷,眼神迷离,脚步踉跄地走上前,一把死死拽住司马雷的衣袖,力道大得惊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沙哑又急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越贵妃过来
司马雷大惊失色,连忙想要逃离此处,却被越贵妃一把拽住,死死按在怀里,她主动吻上他的颈项,双手如藤蔓般缠绕,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此刻像一头失控的猛兽,疯狂地索取着。
司马雷只觉一股温热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贵妃身上独有的华贵熏香混着几分难耐的燥热,直直钻入鼻息。他虽吓得魂飞魄散,双膝一软便要跪倒,可目光不经意扫过,却见眼前的越贵妃鬓发松垂,珠钗半落,往日里端严持重的眉眼此刻染上一层薄红,眼角眉梢皆是掩不住的风情,成熟妇人独有的丰韵与艳色,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心中惊涛骇浪,一边是天大胆子也不敢触碰的九五之尊的妃嫔,一边是男子本能里难以抗拒的艳色与贴近,两股念头在胸腔里冲撞,让他浑身紧绷,喉间发干,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司马雷想要叫人,可是却担心叫来侍卫,若是让侍卫看见他和娘娘现在的这一幕可就是千张嘴都说不清了,他连忙压低声音喊着:“娘娘,这可是诛九族大罪呀,使不得呀!”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可手臂被贵妃死死攥着,那力道不似往日高高在上的柔弱,反倒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让他心头一颤,那点深藏在骨血里的男子本性,竟在恐惧之外,悄悄翻涌起来。
越贵妃此刻早已被那改良的情丝绕缠得心神大乱,浑身燥热如焚,理智被层层蚕食,只剩下难以遏制的渴求和焦躁。她看着眼前年轻挺拔、血气方刚的男子,再想起方才皇上苍老倦怠、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模样,心中羞恼与欲望交织,一股破罐破摔的疯劲直冲头顶。
眼前这人,年轻、健壮、浑身都是鲜活气力,哪里是宫中那位早已力不从心的帝王能比的。
越贵妃不过来,本宫便杀了你
威胁的话说得狠戾,语气却软得发颤,成熟妇人独有的丰韵与急切缠在一起,看得司马雷喉间发紧,那点仅存的畏惧,终究被心底翻涌的男人本性压了下去。他清楚自己已是骑虎难下,退是死,从亦是险,可眼前这般艳色在前,他终究没能抵住诱惑,反手揽住了眼前人。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满室凌乱。
越贵妃沉沦在药性与欲望之中,早已忘了自己是后宫贵妃,忘了太子,忘了算计,只知疯狂索取,将自己亲手布下的毒酒,一饮而尽。
偏殿之内,锦帐被扯得凌乱,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失控的身影,旖旎暧昧的声响,透过紧闭的殿门,隐隐传出,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这场由欲望与阴谋交织的荒唐,持续了整整一夜,从深夜到黎明,未曾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药性渐退,天光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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