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同人小说  综影视     

秦般若的儿子(鲜花加更)

综影视之我是反派他她儿子

太皇太后宫中的永祥偏殿,熏着淡淡的安息香,烟气清浅,不似皇后宫中那般浓烈馥郁,反倒透着一股平和温润的气息。殿内窗棂敞开,透进初春的暖阳,落在青砖地上,映出一方方浅淡的光影,连廊下侍卫宫人皆垂手侍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半点不敢惊扰殿内之人。

言侯立在殿中,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常年修道的疏淡疏离,周身萦绕着一股不染尘俗的清冷之气。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地落在前方,实则早已不动声色地将整座偏殿、乃至殿内所有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

方才他踏入永祥宫时,心中本只有几分对太皇太后的敬重,更多的,是借着探望儿子言豫津的由头,想来宫中走一遭,探探这深宫之中的暗流涌动,更想亲眼见见那位传得神乎其神、自幼养在太皇太后身边的荣王——萧承煦。

此前宫中朝野,对这位荣王的传闻寥寥,只知是皇上最为疼爱的皇长孙,誉王不甚重视的长子,生母身份低微,无母族依仗,幸得太皇太后庇佑,又得皇上偏爱,过继于早夭的二皇子名下。

他自幼曾习相术,虽不精通,却也能辨人心性、观人气韵,当他真正抬眼看清萧承煦的模样时,心中便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丝毫不显。

眼前的少年不过六岁稚龄,身着一身素色锦纹小常服,料子不算华贵,却裁剪得极为合体,周身没有多余的珠玉装饰,只束着一根简单的玉冠。他端坐在太皇太后常坐的软榻旁,身姿坐得笔直,没有半分孩童的顽劣与局促,一双眼睛清澈见底,黑亮如曜石,炯炯有神,那目光干净纯粹,却又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不怒自威,绝非寻常孩童可比。

言侯在心中暗暗对比,当年的萧选,虽也有仁义之貌,却藏着隐忍与伪善,后来登基为帝,凉薄寡情,为了皇权不惜残害忠良,亲手毁掉曾经的兄弟情义;至于如今的太子与誉王,一个骄奢昏聩,一个阴狠狡诈,皆是眼中只有权势、无半分君王气度之辈。可眼前的荣王,全然不同,他身上没有来自萧选,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与伪善,没有深宫的戾气,反倒透着一股温润通透,让言侯隐隐觉得,这孩子,绝不是池中之物。

言豫津就站在偏殿一侧,身旁伴着萧景睿,他早已许久未见父亲,自懂事后,父亲便常年居于城外道观,潜心修道,不理家事,不问朝政,一年到头,父子二人能见上一面都实属难得。此刻骤然见到父亲出现在宫中,言豫津整个人都懵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与兴奋涌上心头,瞬间冲散了他平日里的聪慧灵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宫中礼仪,脚下不自觉地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着冲到言侯面前,仰着头,目光炯炯地望着父亲,眼底满是久违的思念与期待,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1

段评

诶,可怜的娃娃

#言豫津 父亲,您是来看我的吗?

这句话问得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言豫津紧紧盯着父亲的脸,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生怕父亲下一秒就说不是。他太想念父亲了,从小到大,他看着别的孩子承欢父膝,享受着父亲的疼爱与教导,而他,只能对着空荡荡的侯府,或是城外道观的青烟,默默思念。他甚至不敢奢求父亲多关心自己,只求能多见几面,能听到父亲跟自己说几句话,便心满意足。

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见到父亲的喜悦,根本无暇去细想,父亲若是真的来看他,为何不在皇后宫中等候,反倒来了太皇太后的永祥宫,这于礼仪而言,本就不合规矩;更无暇去想,父亲素来闲云野鹤,厌弃宫廷纷争,为何会突然主动入宫,这般行事,全然不像他往日的作风。所有的理智与聪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喜悦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腔的思念与欢喜。

言侯何等聪慧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儿子眼底藏都藏不住的思念与孺慕,那眼神纯粹又炙热,直直撞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心中瞬间被愧疚与疼痛填满。

这些年,他心中始终装着赤焰冤案,装着惨死的林燮大哥,装着自尽的乐瑶,满腔都是复仇的执念,为了颠覆萧选的皇权,为了给枉死的忠魂报仇,他暗中谋划多年,布下惊天棋局,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稍有不慎,便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他不敢亲近儿子,不敢给言家留下半点温情,就是怕自己事发之后,连累整个言家,连累这个从小就被自己疏忽的孩子。3

段评

我越来越讨厌他了😂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疏远,也很难保住豫津的性命,可是也想赌那1/10000的可能,豫津给他做儿子,实在是太委屈了。2

段评

好了别说了,反正就是不是心上人生的儿子不重要,没其他人重要

他看着侯府日渐冷清,看着儿子从小在缺少父爱的环境里长大,看着言豫津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内心始终小心翼翼带着落寞,他不是没有半点心疼,只是这份心疼,被复仇的执念死死压在心底,不敢表露半分。此刻面对儿子这般期盼的眼神,他竟不敢与之对视,下意识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假意的、疏离的弧度,转而将目光落在端坐榻前的荣王身上,躬身行礼,礼数周全,没有半分逾越。2

#言侯爷 拜见荣王殿下

#言侯爷 下官不请自来,贸然闯入永祥宫,本是想来宫中探望犬子,无意惊扰殿下与太皇太后清净,还望荣王殿下恕罪

他的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既表明了来意,又守了君臣之礼,滴水不漏,既给了荣王体面,也为自己的贸然入宫寻了最合理的说辞,不让人抓住半分把柄。

萧承煦看着眼前躬身行礼的言侯,小脸上没有半分孩童的倨傲,反倒缓缓起身,迈步走到言侯面前,抬手虚扶了一下,动作沉稳,全然不像六岁孩童该有的举止。他抬眸看向言侯,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平和,声音清脆却沉稳,语气亲近,却又不失分寸。

#萧承煦 不必多礼,侯爷快快请起

#萧承煦 说起来,言侯爷乃是皇祖母的嫡亲哥哥,论起亲缘,乃是承煦的长辈,按照民间寻常人家的礼数,承煦还得恭恭敬敬称呼您一声舅姥爷才是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微微缓和,萧承煦以亲缘拉近关系,尽显亲和,没有摆皇子的架子,看似是孩童的天真之言,实则是想放下君臣隔阂,以亲人之礼相待,这份通透与懂事,绝非寻常深宫皇子所能拥有。

可言侯闻言,却再次躬身,腰身弯得更低,语气愈发郑重,没有半分纵容,字字铿锵,守着君臣底线,半点不肯含糊。

#言侯爷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君臣之间,怎能用民间的称呼?

#言侯爷 殿下乃金枝玉叶,大梁皇子,下官虽是太皇太后至亲,却也是大梁臣子,君臣名分既定,便不可有半分逾越,若是依了民间礼数,乱了君臣纲纪,既是坏了朝廷法度,也是陷殿下于不义,此事,万万不可

他说得极为认真,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这话看似是恪守礼法,严守君臣之分,实则暗藏试探。他想看看,这位年幼的荣王,是只懂亲缘、不明事理的懵懂孩童,还是深谙君臣之道、懂得权衡分寸的明白人。要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在这朝堂之上,礼法纲纪从来都是立身之本,尤其是皇子,若是连君臣名分都分不清,日后又如何能担起家国重任?

萧承煦闻言,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半分窘迫,反倒微微颔首,小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随即又满是敬重,看向言侯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

#萧承煦 侯爷所言极是,是承煦考虑不周,只顾着亲缘情分,忘了君臣大礼,承煦知错了

#萧承煦 只是皇祖母常说,骨肉亲情,血浓于水,侯爷是皇祖母最牵挂的亲人,这些年侯爷居于城外,皇祖母时常念叨,只是不愿打扰侯爷清修,才未曾时常宣召。承煦年幼,不懂朝堂礼法的诸多细则,只知亲人之间,当存真心,方才失言,还望侯爷莫怪

他坦然认错,态度谦和,既承认了言侯所说的君臣礼法,又不忘提及皇后的亲缘牵挂,既守了君臣分寸,又不失温情,短短几句话,既圆了方才的失言,又尽显谦逊与孝顺,没有半分皇子的骄纵,反倒让人觉得通透懂事,难得至极。

言侯心中暗暗点头,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直起身躯,目光平静地看着萧承煦,语气疏淡,却依旧带着几分隐晦的试探。

#言侯爷 殿下年幼,却能知错便改,谦逊知礼,实乃难得,太皇太后教导有方,下官心中敬佩

#言侯爷 下官这些年潜心修道,不问俗事,久居城外,与宫廷朝堂往来甚少,今日入宫,一来探望犬子,二来也是感念太皇太后照顾犬子的慈爱,入宫拜望,不敢有其他心思,还望殿下明察

这话看似自表心迹,说自己是闲散之人,无心朝政,实则是在观察萧承煦的反应,想看看这位小殿下,是否会像其他皇子那般,对他这个“闲散侯爷”轻视怠慢,或是心存戒备。

萧承煦自然听出了言侯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微微摇头,走到殿中案几旁,伸手轻轻抚过案上摆放的一盆兰草,那兰草长势清雅,叶片修长,透着一股淡然之气,恰如言侯的性子。

#萧承煦 侯爷修道修身,心境通透,乃是令人羡慕之事。这宫中朝堂,素来繁杂,不如城外道观清静自在,侯爷寻得自己心仪的活法,本就是美事,承煦心中,唯有敬重,何来不明察之说?

#萧承煦 你看这案上兰草,生于宫苑之中,虽有精心照料,却少了山野间的自由,可它依旧坚守本心,清雅淡然,不与百花争艳,反倒更显珍贵。人亦如此,各有追求,各有坚守,只要本心向善,坚守正道,便是最好

他以兰草喻人,不说朝堂,不说权势,只谈本心与坚守,既应了言侯的“修道清修”,又暗指自己懂坚守、重本心,言语间通透至极,全然不像六岁孩童能说出的话。

言侯目光落在那盆兰草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心中震撼更甚。他没想到,一位六岁皇子,竟能有如此眼界与心境,以草木喻人生,以小见大,暗藏深意,这份早慧,实属罕见。他顺着萧承煦的话,继续隐晦交锋,每一句话都藏着试探,每一个字都暗含深意,绝不直白提及朝政,却句句都在试探荣王的心性与格局。

#言侯爷 殿下妙语,下官受教了。兰草生在宫苑,有宫苑的本分,长在山野,有山野的自在,本分不同,所求不同,终究是要顺应其性,不可强求。若是强求改变,反倒会失了其本真,落得枯萎凋零的下场,岂不可惜?

#言侯爷 这世间万物,皆有其道,顺之则昌,逆之则亡,人亦如此,朝堂亦如此,若是强行违背本心,违背天道人心,终究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啊

这话表面说兰草,说万物之道,实则暗指朝堂局势,暗指太子与誉王夺嫡相争,违背天道人心,也暗指自己心中的复仇执念,是否顺应本心,是否会得不偿失。他在试探荣王,是否懂这“天道人心”,是否懂这朝堂生存之道,是否懂这天下苍生的意义。

萧承煦转头看向言侯,黑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孩童的稚嫩,多了几分深沉的悲悯,他望着殿外的天空,语气轻柔,却字字戳心。

#萧承煦 侯爷说得对,顺应本心,顺应天道,才是长久之道。承煦年幼,不懂朝堂上的纷争,也不懂那些权谋算计,只是承煦偶得听皇祖父说过说,君王之道,在于安民,臣子之道,在于忠君爱国,而天下安稳,终究是要百姓安居乐业,有田可耕,有饭可吃,有衣可穿,若是百姓流离失所,饥寒交迫,即便朝堂再热闹,权势再稳固,也终究是空中楼阁,不堪一击

#萧承煦 就像这春日里的田地,若是风调雨顺,百姓勤于耕种,秋日便能丰收,若是风雨不调,灾祸连连,百姓便会受苦。承煦只愿,这世间能多一些风调雨顺,少一些灾祸纷争,百姓能安稳度日,便足矣

他始终不提皇权,不提夺嫡,不提朝堂党争,只说百姓,说安稳,说天道轮回,可这份对百姓的悲悯,对天下安稳的期盼,却尽数落入言侯眼中,藏不住,也掩不住。

#萧承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