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府,清筠摸着已经发肿流脓的脸庞,她看着镜子,那个奇丑无比再也不复当年美艳的自己,彻底的崩溃了,她大力的摔砸着镜子,崩溃的大喊
#覃夫人 这不是我,这镜子里面的人不是我
清筠不停的摇着自己的头,想要否认那个镜子里那个奇丑无比的女人,而正当这个时候,门咯吱的开了,清筠顺着视线望去,只见一身穿着富贵打扮的清璃,清璃看着这样的清筠,眼中划过了一抹幸灾乐祸,虽然论身份,她是清筠的师傅,但是她原本就不是多么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教出这样的徒弟,更是利用那些事情敲诈她多年。
“哟,清筠,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昔日你不是觉得自己可以嫁给将军,嫁给宰相吗?现在倒好了,沦落到嫁给一个穷书生,不过现在你这个样子,怕是连穷书生也不要你了吧,唉,刘仁勋,你往日里不是很喜欢她吗?甚至她成婚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
“她现在这个样子,那个书生肯定不要她了,不如你吃点亏,把她给收了吧!”
刘仁勋原本就是爱慕她美丽的面容,如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喜欢的地方,他深深的低着头,不敢看曾经昔日心目中的女子,只能闭着眼睛说。
#刘仁勋 庞辅良出事了,变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
#刘仁勋 眼睛瞎了,双手,双脚断了,甚至就连喉珠也被划破了
#刘仁勋 清筠,你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担心是有人暗中想要害我们
#覃夫人 (崩溃的大喊)有谁会知道当初的事情?我们当初可都是分了钱的,刘仁勋,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爱我的话,你就想办法帮把我的样子恢复原样
#覃夫人 你不是当官了吗?你一定有办法可以救我的脸,对不对?
清筠看着往日里总是对自己献殷勤的刘仁勋,有了最后的一丝期待,但是,刘仁勋看着她那已经美貌不在,满脸脓包的脸,只觉得一阵的恶心,但是念及多年的感情并没有大力甩开,而是默默的甩开了她的手。
清璃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呵,这半年来,自从她被娶进了这庞府,这日子可不好过,明面上是什么庞夫人,但是实际上,谁不在笑话自己嫁给了一个残废人,甚至庞家也现在也是外强中干,连自己的赌债都不能全部偿还,如果,不是自己时常去搜刮些钱财,恐怕现在自己的舒服日子早就到头了。
#刘仁勋 清璃,在半年前就听说你嫁给庞辅良了,你们夫妻两个还恩爱吧?
#刘仁勋 你们是什么时候对彼此有情意的?从前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清璃想到那庞辅良就觉得手臂隐隐作痛,谁能想到那庞辅良,看起来是个温柔和善的人,私底下却对他夜夜打骂,哪怕是个废人了,也依旧能够甩得起鞭,甚至还让管家狠狠的殴打她,这半年来他除了露脸的地方,浑身上下竟然没有半块好肉,但是同样,她也没让他落着好,她早就发现他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她前些日子已经和管家勾搭上了,只等着有孩子,就把庞辅良,和他那个废柴儿子做掉,到那个时候,偌大的庞家就都是她的了。
清璃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杀意,而这一抹杀意被刘仁勋直接捕捉到了,莽撞的他几乎没有丝毫的考虑,立刻就确定了庞辅良说的都是真的,害他的人就是清璃,仔细想想看,清筠这些年来一直低调谨慎,没有跟任何人结仇,能够害她的也就只剩下了清筠。
清璃眸光微闪,她假笑了两声 ,随后扭过了头去:“她婆娘死了,需要找个人给他的儿子当后娘,我就过来了,这些年马马虎虎的,总比清筠嫁了个穷书生,日子过得好”
#覃夫人 你
清璃:“你什么你?穷书生一个,你还想要比过清曦,清曦人家嫁的可是堂堂四品将军,你家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连个秀才都没考上,那九品芝麻大的点人的小官,还是你花钱买的,什么覃夫人啊?要我说?你还不如嫁给刘仁勋当个填房,哦不对,你现在脸毁了,顶多当个妾,或者连个妾都不配”
“不如就当个通房算了,也算是全了你们两个的情谊,哪里比得上人家清曦呀?儿女双全,还得到了丈夫的爱重”
#覃夫人 (眼神恶毒)你三番五次的提起清曦,莫不是把庞辅良害成这样的人是你
“你可不要乱说!”
#覃夫人 那不然你怎么会突然提起清曦,当初嫉妒她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你也是
清筠想到当年清曦红透了,整个双清班都是由她撑起来的,后面她一走,双清班也凉了许多,若不是她后面还留下目连救母,这部戏曲的唱法,恐怕双清班早就已经全倒了!清曦的美丽,年轻,俊秀,身段唱法,那可是一直都招自己这个师傅的怨恨呢!
#覃夫人 怎么?被我说中了?
#覃夫人 我的脸是你害成这样的吧?
清筠想到当年师傅排除异己的手段,她确定自己的这个师傅如果嫉妒自己的美貌,她一定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瞬间眼神变得恶毒了起,她可不管那个庞辅良的死活,最重要的是她自己!
#覃夫人 把解药拿出来!
清璃冷笑了一声:“你这个小贱蹄子,当初在戏班里的时候,要不是我,你早就饿死了,现在还敢冤枉我,尊师重道,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行,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
两个人都出身戏班,又是师徒,身法极其相似,一时之间打在一起,竟然不分上下,只是清筠失去了自己的钟爱之物,自然心中不快,发起狠来,不管不顾,清璃一个不留神,竟然被划破了面容。
见了血,清筠更加的疯狂。
#覃夫人 你还我的脸,还我的脸
清璃感受着自己脸上流下来的鲜血,彻底愤怒,被折磨了长达半年的她,早就心里扭曲,她口不择言的大喊大叫:“你若是再敢打我,我就去击鼓鸣冤,我把你们干的那些事情全部抖出来,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抄家灭族吧!反正我贱命一条,无父无母的我怕什么?”
如果是平时清筠可能就暂时停下来了,只是她现在失去了她这珍爱的脸,失去了将来,她赢了过清曦的希望自然不会立刻停下,清璃不停的闪躲,结果两个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刘仁勋看着摔倒在地上,毫无形象的两个人 只觉得一阵的厌烦,他阻止了两人继续殴打,只是,刚刚清筠的话,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印记。
他原本就怀疑清璃,现在清璃的这句话,更加加重了他想杀她的心思!
清璃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灰尘,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就大步离开,而她并不知道她的死期就快到了,她大步的回了房,不停的摔砸东西,丫鬟们对于新夫人的事情早就已经见惯不惯,等夫人砸完消了气以后连忙送上了夫人一直都很喜欢的香料,闻着房中那一阵阵的清香,清璃只觉得心绪平静了许多。
等冷静下来了以后,清璃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瞬间就有些懊恼,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被庞辅良折磨怕了,脾气越来越大,看谁都想捅两刀,也有可能是因为,最近太累了,清璃看着丫鬟端上来的养心汤,直接喝了下去,结果刚休息没一会儿,庞辅良身边的丫鬟就叫她过去,清璃的身体下意识的作痛,只是,她不敢言语,也不敢反抗,为了自己的赌债,只能缓缓的起身。
夜晚,清璃衣衫不整,浑身鞭刑的从庞辅良的房间出来,她幽怨的看了一眼管家,随后一步一步的回到了自己的主屋,结果刚一进去,身穿黑衣的刘仁勋直接从后面出现,狠狠的用绳子勒住了她,清璃不停的挣扎,不停的挣扎,却因为浑身的伤痛,和喉间传来的窒息,让她无力反抗,在她即将死去的最后一刻,她用力的拔下了头上的发簪,狠狠的刺向了刘仁勋的小腹,只听见后面一声痛呼。
清璃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好上了一些,她看着因为疼痛而倒在地上,还想要爬起来的刘仁勋,立刻向外跑去,只是,没跑两步,她就感觉到头顶一阵疼痛, 等她再一次醒来,又发现自己竟然在马车之中,旁边还躺着许多的小姑娘。
#清璃 这~这是怎么回事?
清璃看着简陋的马车,还有在一旁完全昏迷过去的那些姑娘们,只觉得一阵的惊恐,她往外望去,只看见那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露凶光的男人。
“哥,今天的运气真不错,不仅抓来了几个颜色不错的小姑娘,还抓来了一个大的,只可惜,瞧着年龄大了,而且像是已经嫁过人了,不然还能再多卖些钱”
“怕啥?这白捡的你不要,正好,加上这个大的,也算是够了数量,他娘的,原本在灯会上看到了一个颜色好的小的,结果,那个小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武功,竟然把我们的兄弟给送进去了,真是晦气,但是好在老天开眼,竟然让我捡到了一个还算回本的货色,那荆州的庆源典当行不是要新货吗?把这几个小妮子卖了,这个小娘们,找个青楼送过去”
清璃听到这儿就知道自己是被抓了,她想要呼救,只是她被下了药,根本无法动弹,昏昏沉沉中,她感觉到自己走了很远的路,等到了典当行了以后,清璃就绝望了,那些女孩们一个个的被挑走,而她就要身陷青楼,她不能去青楼,索性她抓住了其中的一个看起来身份最高的人不停的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