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砚昭在家中读书之时,杨夫人带着拜师的礼品敲响了张家的门,砚昭开门以后就看见了两个穿着新衣跟在杨夫人后面的采荷和汀兰。
#砚昭 杨姨,您怎么来了?
#砚昭 怎么还带着两位妹妹?
杨夫人看着小小年纪就出尘独立的砚昭,努力勾起了嘴角,压下了心里那点点的担忧,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以后,眼角带笑的说。
#杨.夫人 砚昭,我今日过来,是希望你能够收我的两个女儿为徒的
#杨.夫人 又或者说,或者给她们当个闺中的先生,略微教她们一些读书,让她们明个是非,莫让她们成为什么都不懂只能困在家中的女子
#砚昭 我,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学生,又如何能够教两位妹妹呢?
#杨.夫人 砚昭,杨姨知道你的才华,我不求我的两个女儿能够成为什么才女,只盼着她能够跟着嘉韵一起旁坐听个书,多的我就什么也不求了
#砚昭 (低头一笑)杨姨,两个妹妹一直都跟着我念书,有没有师徒名分也是一样的
杨夫人听到这里,瞬间就有些急了,这没有师徒名分,将来万一自己女儿出入男子家中的事情被人传出去,自己的两个女儿可怎么嫁人啊?
#杨.夫人 砚昭,你以后会成为大人物,就当做是杨姨的私心,我只是希望我的两个女儿以后能够借着你的光,能够嫁到一个更好的人家,我保证我们绝不会用你的名头做任何的坏事,你暂且只收她们做个记名徒弟,如何?
杨夫人的真心,砚昭自然也看到了,他看着面露期待的采荷和汀兰也就同意了,只不过嘱咐了几人以兄妹相称了,日后也不得拿着拳脚功夫在人前张扬。
杨家老爷也很是喜欢砚昭,甚至还想过要将砚昭和采荷配在一起,定个娃娃亲,只是,晴娘不敢做主砚昭的婚事,所以就暗自推了下来,杨老爷还有些不死心,只是在半年后,砚昭直接通过了乡试,甚至获得了案首以后,这心思就再也没有提起来过了。
毕竟秀才易得,案首难寻,更何况还是不到十岁就得到秀才的名头,更是头一份,这件事情一出来,定州的县官都震惊了,毕竟那么年轻的秀才,对于一个县,一个州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就太不同了。
本县的县令,定州的刺史,都纷纷来到了张砚昭的家中,定州此时在看见砚昭相貌堂堂,眉眼清贵之后,更是料定了砚昭并非池中之物,抢先一步下手,认了张砚昭为家中的义子。
张砚昭看着刺史还算得上是清官,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定州刺史王远王大人,对于自己的这个徒弟,也还算是宠爱,在不仅大摆宴席,庆祝自己得了个满意的徒弟,甚至还不远万里请来了裕王。
在宴会上,砚昭看着那油头粉面,比起剧情中那一身华服的庞宜文,如今穿的朴素了不少的衣裳家伙,眼中划过了一抹亮光,看来,这庞家没了庞辅良,这草包庞宜文,果然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甚至不到半个月,庞辅良那留的那点老底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根本就不受重视。
毕竟自己当初,可是让那庞辅良看见了他的衣服,才划瞎他的眼睛,在见识过光明以后陷入黑暗,无力无为,是一种多么孤独焦躁的情绪,自己可是体验过很久,自己曾经都精神崩溃过一段时间,更何况是这庞辅良,庞宜文是他唯一的儿子,一边是自己的伤势,一边是怀疑,按照他的多疑,他一定会怀疑凭借清璃的身手是怎么躲过他府里面的家丁侍卫,直取他的卧房,甚至还破解了他书房里的一些机关的。
这毫无疑问里面有内应,庞宜文草包无能,这庞辅良自然知道,但就是知道才会扎心难受,而且怀疑是无边无际的,有的时候就是没有来源,一边是自己的亲儿子,一边是自己已经看不到的未来,甚至家中,还有一个好赌,脾气暴躁的妻子,相信他的日子一定很好过。
砚昭看着已经落寞了很多的庞宜文,心里稍微痛快了一些,但是,更多的是厌烦,王大人正打算带着自己的得意爱徒,准备出去认认人的时候,这定州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覃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着走着靠近。
#覃夫人 王大人,这公子气派无双,一看就是得了您的真传,这日后封侯拜相,要我看也不在话下,这一看就是王大人的功劳,这小公子以后可要好好的孝敬恩师才是啊
王大人看着这陌生的面孔,眉毛微微皱起,还是旁边人际关系四通八达的管家,对着他轻声耳语了几声,他才认出了这是某个小官的夫人,听说还是个贱籍出身。
王大人没有理会这女人,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覃夫人也不怎么在意,他虽然已经有了钱,但是在这些贵夫人的眼中,就是一个双清班,臭唱戏的,就算曾经脱了贱籍,在他们的眼里也是一辈子的贱籍!不把她当个玩意儿,她也不在乎,她今日过来,也只不过是借着这个宴会,4个人聚一聚,顺便想问问那庞辅良,怎么突然间就遭了贼,还娶了清璃。
现在过来也只不过是露露脸,人家不搭理自己,她自然也不会上前追着询问,而刘仁勋则是不同了,如今他好不容易靠钱买了个官做,虽然打通了上下级,如今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但是,背后毫无根基,跟王大人这样的世家子弟是完全不能比的,他连忙拉了个酒杯就上去谈话,卖交情。
这刘仁勋不比覃夫人,当官的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王大人就算再不耐烦,也只是忍着性子说了两句,就带着砚昭去见自己其他的同窗了。
#砚昭 (装作不解的询问)恩师,学生不懂为何不理会刘大人
王远并不意外自己的徒弟看出了自己不待见的刘仁勋,毕竟这当官的就是要有眼力劲儿,要是这个孩子连个眼力劲儿都没有,自己也不会收他为徒了。
王大人只是想起那刘仁勋,他就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那刘仁勋,上无根基,下无学识,在朝中毫无建树,只是个谄媚捐官的小人罢了,略微给个好脸就是了,多的就不会用理会了,你既然做了我的弟子,我自然不会让你和这种人打交道”
“日后见了他,直接绕道走”
#砚昭 是
王大人径直的离开,而砚昭则是看了一眼覃夫人,那保养得宜的面容,他依稀记得,自己母亲的尸体脸上,有许多划痕,不知道这张面容上,出现一些颜色,覃夫人,会如何呢?
砚昭望着覃夫人的背影,眼底的暖意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寒凉。他不动声色地跟上王大人,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一枚小巧的竹片,他冲着一个样貌普通的丫鬟点了点头,而丫鬟立刻撞倒了正在调戏美人裕王,常年被酒色财气掏空了的裕王直接就被撞倒在了覃夫人的身上,酒水更是傻了谭夫人一身,覃夫人被一摊肉撞倒在了地上,只感觉两眼一黑,脸上被什么东西划了过去,原本非常生气,但是看清楚了是王爷以后,就只能暗道晦气,不敢说话。
还是裕王妃上前解围,覃夫人才在小丫鬟的搀扶下,去到了偏厅,修补妆容。
谁也没有注意到地上的一片竹片被迅速的捡了起来。
宴席过半,覃夫人正端着酒杯在廊下透气,想着待会儿如何找机会去见庞辅良,忽觉脸颊一阵发痒。她以为是蚊虫叮咬,随手挠了两下,可痒意非但没消,反而愈发浓烈,连带着额头、脖颈也泛起了细密的红疹。她心里一慌,连忙掏出手帕擦拭,却见手帕上沾了些淡红色的粉末,正是她今日晨起涂的胭脂。
#覃夫人 怎么回事?
覃夫人低声惊呼,急忙扶着廊柱想去偏厅找镜子,刚走两步,脸颊的痒意就变成了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引来不少宾客侧目。砚昭恰在此时跟着王大人路过,只见覃夫人双手捂着脸,指缝间渗出些许红肿,原本光滑的肌肤此刻布满红疹,模样狼狈不堪。
而原本刘仁勋正打算偷偷来找覃夫人就看见他那半张布满了红斑的可怖面容,惊慌之下,他竟然叫出了本名。
#刘仁勋 清筠,你的脸~
#覃夫人 我,我的脸怎么了?
覃夫人连忙跑到了水池边,看见自己那半张布满红斑的脸,她痛苦的大叫了一声,而周围的人都以为是唐夫人得了什么病,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覃夫人大吵大闹,最后,王大人十分的气愤,直接叫了小厮把她拉了下去。
“各位,这位覃夫人突发疾病,我们不必理会,我已经请了大夫,为她专门医治,还请各位不要扰了这场宴会的兴致”
“是是是”众人表面上还是一副欣喜的样子,只是实际上,一个个眉眼官司龙飞凤舞,王大人见到自己的宴会被扰的不成样子,顿时气愤极了,对于那个来献媚的刘仁勋更加没了好脸色,而砚昭看着那清筠的样子则是心里偷笑,也不枉他在竹片中加入了七蜂催颜,甚至还加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效果更胜,他记得当年他在琉璃世界的时候,特意学习了怎么制作,本来是想捉弄那老是不听话又贪吃腾蛇,没有想到在这里用到了。
他倒是要看看,腾蛇神君尚且都会变丑的东西,清筠能有什么办法能解除?
瞧瞧吧,一个贱籍出身的女子,一个买官的丈夫,清筠不是很羡慕自己的母亲嫁得良人,得享富贵,自己还特意找了个读书人捐了个官吗?他是要看看,一个毁了容的女子,一个连秀才都考不到的,需要靠娘子来买官的读书人,会怎么样对待一个已经毁容的女子?而那刘仁勋不是也非常爱慕清筠吗?两个要是都毁了容,以后的生活会很有意思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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