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动静,转头便见叶白衣飘然而下,一大片白色扑面而来,温客行和周子舒默默无语了一把。
叶白衣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一落地便看到角落的龙孝和木板上的张成岭,想了想还是张成岭这个傻小子比较合他心意,抬脚走过去。
温客行和周子舒也顾不上龙孝,跟着走向张成岭。
插着这玩意做什么?

伸手就准备拔掉张成岭头上的银针。
千万不可……

阻止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张成岭“啊”的一声,银针已经在叶白衣手上了~
怕什么?有什么不可的,死不了,死了赔你一个。

叶白衣漫不经心地出声道 。不就一根破银针嘛,怕什么啊。

师父,你们又来救我了?
成岭这个又字,很到位啊
小成岭一骨碌坐起来,第一句话就让人忍俊不禁,温客行不由调侃道。

这个又字十分点睛啊。

阿絮,你收徒弟之前怎么没盘个流年,算个八字?

你这徒弟是什么倒霉悲催的命?

处处有难,步步该灾。
一番话让小成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周子舒满脸无奈,至于叶白衣,忍不住转头轻笑。不得不说温客行这番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可不就是处处有难,步步该灾嘛?的确挺倒霉的。

师父,他要挖我眼睛。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笑,张成岭突然想起来顾湘之前教的“打不过还不会告刁状嘛”,回过神便打小报告。
龙阁主一生仁义,想不到你却如此歹毒!

闻言周子舒忍不住怒视着龙孝,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龙孝一听气急败坏地开口大骂龙雀是个假仁假义的老东西,明知道有东西可以治他的病,却坐视亲生儿子生不如死。
满口污秽之言,让叶白衣忍不住走过去拎起他,道。
这些屁话,等你自己见了你爹再说吧。

走到外面,就看到刚刚给他们送地图的人偶,小成岭一见便惊讶道这人偶和龙孝极像,叶白衣猜测那是龙雀照着龙孝做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悠悠说了一句。
有些人,投胎到父母膝下,就是讨债来了。

说话见,思绪似乎在一瞬间飘远,单纯的小成岭没发觉不对,只以为他就是感慨龙孝的事情,温客行和周子舒两个人精当然察觉到叶白衣并非单单指龙孝,估计透着龙孝在怀念哪个故人……
不过这是叶白衣的私事,他们也不好过问,便也没有开口打扰叶白衣的思绪。
片刻之后,叶白衣便回过神,看着眼前的机关人偶,那人偶似乎有生命般,看了一眼叶白衣夹着的龙孝,默默继续转动轮椅的轮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猜出来这机关人偶是想带着他们去找龙雀,叶白衣也不含糊,招呼几人,单手夹着龙孝便紧紧跟着机关人偶绕过一座山腰,停在一个山洞前面。
那机关人偶停下后,转过头看了一眼叶白衣,似乎在告诉叶白衣他要寻的人便在此处,然后转回去,安安静静地待着。

师父,什么味道?好臭啊。
靠近洞口,便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小成岭不明所以,出声道。
温客行和周子舒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闻洞内传来一含糊不清,嗓音沙哑的声音。
(龙雀)山野荒居,待客不周,见笑见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