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似看穿了张成岭眼心中所想,周子舒怼完温客行又把矛头指向张成岭。
谁求都没用,笨鸟先飞的道理不懂吗?我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辈子吗?

眼下自己也没有多少年的光景了,只能趁着现在还能教徒弟,多教一些是一些,多学一点本领以后自己不在了,这娃也不至于那么受欺负。
还没get到周子舒想法的张成岭闻言就忍不住辩解。

师父,我没说我不飞呀。可是就算现在飞也真飞不动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小成岭,温客行还是再次出声为他求情,就盼着阿絮网开一面,放过此时的小成岭。

功是要练,可中暑了不也就练不成了。我看这成岭是真不行了,不妨先让他回车上歇歇?
接着练,你徒弟还是我徒弟?你教还是我教?


好好好,我闭嘴,你说得对。
温客行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情和周子舒插科打诨,所以周子舒说一便是一,说二便是二。
前往龙渊阁寻找二十年前容炫和琉璃甲的真相,温客行原本内心也是万分煎熬,既希望能够得知自己父母惨死的真相,又怕真相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高崇也不是所谓的伪君子。那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真相岂不是显得十分可笑?
又不敢和身边的周子舒吐露心声,所以时常沉浸自己的世界里发呆纠结。这让周子舒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周子舒忍不住内心犯嘀咕:老温最近怎么回事?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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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在张成岭累得连小拇指都不想动时,周子舒才大发慈悲地停下来修整,也让张成岭有了休息片刻的机会。
老温,你跟我去打点吃的。


你先歇歇,我去就行。
自从知道周子舒身上的钉伤,温客行便时刻想着他的身体,能少让他干活就少干点吧,歇着就行,自己多做点没关系。

孝顺徒弟,跟我去弄点吃的。
阿絮最近脾气见长,小成岭呆这一会不知道还会不会被他磨搓,带出去可能会好一点?

温叔,我连小拇指都动不得了。
还没领会温客行心意的小成岭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声,身后的叶白衣看戏般地盯着眼前的三人。
张成岭不开口直接跟着温客行走还好,现在一开口周子舒又看向他,对温客行道。
成岭不准去,他还要练功。


啊?师父?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第一次知道自己师父这般铁石心肠,都这样了还要练功啊?
昨天我教你的那招凤来仪,晚饭前给我练五百遍。

才不理会张成岭心中想什么,周子舒幽幽地开口,誓把严师出高徒这句名言贯彻到底。
温客行这下想拯救也没有办法了,耸耸肩准备往深林处寻找猎物。
叶白衣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一旁的温客行喊道。虽然这小蠢货很不懂得尊老,但还蛮有意思的,而且厨艺还不赖,这就让叶白衣更加想要揶揄他了。
啊,对了,钓两条鱼回来,晚上我要喝鱼汤。


我还想喝老怪物汤呢,你怎么不把自己炖了?
闻言温客行立刻炸毛,不爽地怼了一句转身就走,完全不给叶白衣反应的机会。
切~知道打不过我还不会赶紧先走吗?
臭小子,我让你嚣张!

捡起身旁的一块小石头朝温客行的背影丢去,温客行头也不回地侧身避开,越走越快,甚至用上了轻功,转眼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