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白衣还嫌现在场面不够尴尬,继续在旁边说风凉话……
你让他回答你什么?说他自己快要死了?你傻不傻,是人谁不贪生?秦怀章的徒弟,你的经脉即将枯死,便如同老树打根里烂了,生机已绝,便是除去你身上带着的毒物,也无济于事,反而因为没了阻力,内力会把已经枯萎的经脉冲断,便真要去见阎王了。


阿絮,他说的……
既想知道答案却害怕结果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温客行语气中已经是焦灼万分,叶白衣此时还在旁边继续叭叭开口。
对了,那小子,你师父是谁,刚刚用的什么武功?


老子这武功叫做下雨天打儿子,闲着也是闲着!
老子生气了
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气的温客行此刻忍不住炸了,也管不了眼前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毫不客气地出声呛了回去。
找死!

叶白衣可不是个脾气好的,闻言低斥一声,一掌拍了过来。
周子舒自觉眼下内息紊乱,不适合掺和他们这不尊老不爱幼的街头斗殴中,于是十分识时务地往后倒退了几步,远离斗殴现场。
只见二人你来我往地过着招,周子舒心中只觉得叶白衣这个长明山剑仙的武功之高简直是平生罕见,而温客行在他手下竟然还能不露败像,周子舒心中默默惊叹,却见二人在对面的桥上四掌相对,浑厚的内力震的河水喷涌而上几丈高,旁边的小船也被二人内力震得四分五裂,高手过招简直是好不壮观。
周子舒突然感到有雨滴落下来,风好像更凉了些,而且温客行过了近百招之后渐渐显出颓势,周子舒忍不住扬声对着掐得正欢的二人道:
老温,叶前辈,别打了,要下雨了,都散了吧。

叶白衣哼了一声,身体倏地往后拔了三丈远,落地时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衣襟,他那飘移出尘的袖子被温客行撕了一角下去——周子舒觉着温特别爱撕别人袖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温客行更狼狈些,他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只觉着五脏似乎都被震荡了一番,方才被对方掌风扫到,肋下隐隐发疼,也不知肋骨是否还健全。2
😂不,应该说不会杀他,叶白衣都伤了他几次了
叶白衣漠然地扫了温客行一眼,开口道。
逞能的臭小子,你已是强弩之末,方才若是不停,十招之内我必取你性命。

温客行微弓着肩膀,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叶白衣。周子舒只得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口劝说。
叶前辈,你身为前辈高人,何必对小辈赶尽杀绝呢?

谁知这句话好像提醒了温客行一样,此人记吃不记打地继续嘴贱道

嘴贱的小白脸,你已是末日黄花,若你能活到那时候,十年之内,我定能取你性命。”
你嘴头上的功夫可比手上的功夫厉害呀。


彼此彼此
周子舒看着二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忍不住飞身至二人身边,拉开温客行,对着叶白衣道。
你们一个不尊老,一个不爱幼,这架打什么劲?生死有命,造化在天,周某……


那就巧了,我叶某人就喜欢跟老天爷作对。

你解开衣服让我看看,是什么武功造成的。
你什么意思啊?他的伤你真能治?你是谁?

见叶白衣死活要周子舒解开衣服,加上之前在扒周子舒衣服,所以周子舒身上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伤?事关周子舒的性命,温客行也不敢再恶语相向,压抑住怒气,出声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长明山剑仙。师父时常感谢您赠剑之恩。


别自作聪明了臭小子。
老鬼问你话呢。他的伤你真能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叶白衣面前温客行还真压抑不住三秒就又爆发了~

你有资格问我话吗?
不愧是长明山剑仙叶白衣,这气人的本事妥妥的天下第一。带着蔑视的目光看着温客行,又开口对周子舒说。

我告诉你啊,我耐心有限,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这伤要不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