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自然不会听他的话,仍旧围着两具尸体打转,一有机会,就落在了尸体之上,李艳婷越赶,反而越来越多,这两具尸体已经放了两天了,已经有些腐化了,山林里蚊子又多,他们跟本没有办法……
李艳婷悲哀地想:“不知道再过几天,他们会不会也和春哥和斯哥一样,死在深山老林之中,被蚊虫叮咬!”
就在这时候,听到碰地一声枪响,聂处提着一只兔子走了出来,李艳婷看到兔肉,转眼间忘了去伤春悲秋,几步上前,用随身的小刀将兔子剥皮去脏,放在火上烤起来,不一会儿就烤得肉香四溢,两人紧闭着嘴才没有让口水流出来。
很快就烤好了,聂处和李艳婷一手撕一块,恳哧恳哧地啃食起来,吃得满手的油腻,一张脸也被炭火薰得就像是才从旷洞里出来的挖煤工人一样,就在这时候,两人同时感觉到有双目光正毫不掩饰地看着自己。
聂处最先反应过来,就像是惊弓之惊一般扔掉了手里的兔肉,握紧了手枪指着来人,李艳婷也抬起了头来。
当他们看清楚来人之后,都有一种绝处重生的感觉:“安临!你来了!”
我本来想要责问聂处他们几句,但是看他那狼狈样,也不忍心苛责,李艳婷则是喜出望外:“安临。你来了,太好了!”
看着这个像是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女孩,我点点头,目光又扫过两具尸体,手中的铜钱剑向着虚空一挥,顿时听到撕帛裂锦之声,仿佛空中有什么东西被我划开了一样。
我收起剑,对二人说道:“出来吧!”
聂处与李艳婷再往前走,不过几步,就走了出去,抬眼一看朗朗乾坤,回想自己被困在几步之遥的地方整整两天,都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李艳婷再看手机,已经有信号了,她赶紧打电话,让人过来增援。
我问道:“左子那狗东西来呢?”
聂处摇头道:“让他跑了!”
我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他!”
聂处说道:“安临同志,我跟你一起去!”
李艳婷也说道:“我也去!”
我本来想要拒绝二人,但是看他们凌厉的目光,就像是两头准备复仇的狮子一样,只好点头吧“那好吧,不过,你们都得听我的!”
说着话,我将十数只纸人往地上一抛喊道:“纸人纸人你听好,翻山越岭把人找!……”
咒语念完,匍伏在草地上纸人就像是获得了生命一般从地上慢慢站起,向着四面八方飞奔而去。
时间没有过去多久,其中一只纸人跑了回来,挥动着小手向高明比划不停,仿佛在传递信息,在我点头之后,就翻山而去。
我紧跟其后,向聂处和李艳婷招手道:“都跟上来!
翻过山椎,后面有一片山涧,山涧的旁边盖了十多幢民房,十分奢华,一条水泥路,从马路上延伸下来,一直到停车场打住,几间民居,却建着与之极不相附的大停车场,停车场里几乎停满了车子。少说也有五十辆吧!
聂处一边往前走一边介绍道:“这些民房,都是高档酒店的的掩饰,专为公务员服务的,里面机关重重,有黑,社会打手充当保全!”
李艳婷皱眉说道:“聂处长,是公款吃喝吗?那为什么上次我来这里调查,你不让进去?”
聂处叹息道:“这里面,有铃兰市一半的领导干部,你今天将他们请回局里去,明天我们就得解甲归田!”
“可是,难道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吗?”
聂处说道:“办这么大的案子,要看上面的脸色的,上面同意办,分分钟就办了,上面不同意办,咱们跑断腿都没有用的,报告我两年前就打了,一直没有动静,我不让你进去,是不想打草惊蛇!”
说着话,已经到了一幢民房前,三人刚要进去,被门前的保安拦住了:“你们干嘛的?”
我将五千块钱甩在桌子上说道:“吃饭的!”
那保安不认识我们等人,但是认识钱啊,当即声音就软了下来:“请稍等!”对着对讲机讲了两句,立即有美女服务员将他们引了进去,安排在了包房里,三人谎说还要等人。将服务员赶走,立即从包厢溜了出去。
躲过巡视的保全,三人上到了五楼,在一间豪华包厢的门口停下,收起纸人,透过门缝往里望地去,就见一名男子坐在桌前,一名仅着内衣的娇丽女子为她倒酒,男子一边喝酒,一双大手在女子的娇躯上游着,那女孩欲拒还迎,尽显媚态。
包厢很大,除了一般包厢都有的东西之外,还有一张大床,喝酒调情,上床办事,不得不说这里的服务十分周到,只可惜,我等人来了之后,左子来恐怕是办不成事了!
一群可恶的警察追了自己一天一夜,左子来也被激发了怒气,出手杀了两名警察,聂处和李艳婷则被他困在了画牢局中,之所以不杀他们,是不想将事情搞大,警员死了就死了,不算多大事,这两位都是警司,如果他们被杀,公,安系统绝不会善罢干休,到时候铃兰市只怕要被翻个底朝天。
他虽然已经决定要离开了,但是也不想惹一身骚味。因此没有对聂处和李艳婷下杀手。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两天,昨天玩这里的一只雏,今天玩这里的头牌,日子不可谓不不舒服,心想还是那些官老爷会享受啊,多么的清新高雅,在这里呆了两天,回头再看自己以前的娱乐生活,那简直就是****。
也因为如此,他准备多呆两天,等到困住聂处和李艳婷的画牢阵解了之后再回总部去报到!这么想着,左子来的手在紧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乖乖宝贝,去床上好好扒着,我喝完这点酒就来跟你***……”
女孩娇嗔一声,走到床前,两手抚着床沿,撅起的俏臀摇了摇,哼哼几几的声音特别撩人。
左子来顿时受不了,推开还剩一小杯的茅台,向着女孩走了过去。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孩的俏臀之上,是最为松懈的时候,这时候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我飞起一脚将门踢开,手里的红线弹弓如珠射出,七八枚符弹将左子来弹了一个跟头,正好倒在女孩的在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