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处冷冷地说道:“王局,我现在正要带嫌疑人回去审问,你拦住我的去路了!”
王局的脸也冷了下来:“这么说,聂处长是半点面子也不给么?”
聂处直接撕破了脸皮:“给你面子,你脸大吗?”
王局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聂处你给我听好了,你今天带走我二弟,以后你们警局的工资,我可不能保证每个月都能按时发放!”
聂处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尽可以试试,你要是敢搞事,我带枪去你办公室找你喝茶!”说着一挥手:“走!”
回到局里这一路上,聂处接了很多人的电话,有以前的老领导,有一个系统的同仁,都在劝他别和王局关系搞得那么僵,毕竟都在同一个系统,以后工作,还是要相互配合的……
聂处听得很不耐烦,直接将电话关机了,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说道:“将人带进来,我亲自问!”
从自家公司到警局,此的王元就像是被去了壳的软体动物,身形有些抖,他一双贼眼左瞧右望,读着聂处的表情。
聂处坐在椅子里,深深地吸了几口烟之后,将烟掐灭了,看着王元问道:“龙敦齐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王元是生意人,当然不笨,他知道,此时自己如果说龙敦齐的下落,一个包庇罪肯定免不了,不如咬死了不说!
聂处指着两只挂在窗台上的手铐说道:“你看到了什么?”
王元如实回答:“窗子。”
聂处摇头道:“不对,那不是窗子,而是我专门找人做的刑罚,刑罚的名字叫鸭儿浮水,施刑时将人的双手反铐,身体前倾,脚尖点地,是不是很像鸭子呢?我年轻的时候火气大,总爱整犯人,被用过鸭儿浮水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出两个钟,你就会手脚麻痹,大小便失禁,难受得都想自己捅自己几刀,好处就是,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是对付那种冥顽不灵的累犯的不二良药,你要不要试一试?”
王元见只是两副手铐,也没有怎么在意,被吊了十多分钟后,立即就受不了了,哭爹喊娘起来:“妈呀,亲娘也,我招,我招……”
聂处问道:“龙敦齐在哪里?”
龙敦齐自从警局出来,就开始跟着王元混,如果说保安队长的一号打手,龙敦齐就是他的专用皮条客,给他开的工资也不少,八千一月,如果能为他进贡好货色还有奖励,算下来一个月不比保安队长工资低。
谁知道才来了一天,龙敦齐就跑来跟他说闯祸了,赵华英死了!他原本是气不过,带了几个兄弟想找赵华英的麻烦,但是后来情况失控了,在追到老教学楼的地下室时,赵华英的尖叫激起了他们的兽性,将她轮了。我前面所看到的血迹,正是赵华英的处,女之血!
他们将赵华英轮了之后就离开了,原本也没有放在心里。
一般像这种不经世事的女孩,第一反应是害怕,第二反应就是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几人一边往回走,还一边商量着以后玩,弄她呢,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这么性烈,上吊死了!
龙敦齐吓坏了,当即就来找王元,让他帮忙,王元也不想帮他,无奈有把柄在他的手里,只好答应下来,找关系将他送去了冥教,在他看来,如果说铃兰市有谁能够保下龙敦齐的话,那一定是冥教了……
聂处听完王元的供述,对一旁记录的李艳婷说道:“将他关起来,谁也不许探视,另外叫周武他们赶紧收集证据,提起公诉!”站起身,将武装腰带挂在了腰间说道:“其余人跟我走!”
我和李艳婷那一次是用鬼术敲开的石头堡铁门,聂处不会鬼术,但是他有炸弹,直接将左子来的龟壳给爆破掉了,一群警察一拥而入,黑洞洞的枪口将龟壳内的所有空间都封死了,可羿的是,还是让左子来逃走了,他们虽然手执枪械,但是对方毕竟会道术……
左子来先用黑气将所有人裹入其中,让他们不敢开枪,又使了迷魂之法,等到黑气散了,聂处等人醒来,左子来早就跑了。
群警追入深山,多亏了警犬,总算没有丢了左子来的踪迹,却也是兜兜转转毫无所获,转了一天,一抬眼发现回到了原地,李艳婷说道:“聂处长,对方会道术,咱们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要不,叫安临来帮忙吧!”
聂处摇头道:“不行,王元的事情是我欠他的,我说了会给他一个交待,到头来还要找他帮忙,算是怎么回事,回头你安排一下,让大家都回去,我带小黑去追就是!”(小黑是警犬)
李艳婷说道:“聂处,我陪你吧!”
一旁的春哥和斯哥两位警察也说道:“聂处,我们也去!”
聂处和李艳婷在追踪左子来的时候,我和苏柔正在老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寻找赵华英的魂魄,我们已经不知道在这不大的地下空间走了多少遍了,与上一次一样,仍旧是一无所获,我很是烦燥,赵华英尸体的煞气那么重,魂魄只怕早已经成煞了,如果不及时找到,很快就会变成厉鬼……
苏柔想要安慰师父几句,却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好默默的尾随着。又走了一圈,我在赵华英上吊的地方停了下来,抬头看看洞顶,又低头看看地面,如此几次,他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指着地面道:“劣徒,你来看看,这里的地面是不是比别处湿一些?”
苏柔蹲下身仔细看了一阵说道:“好像是这样!”
高明蹲下身来,这一处湿地有两米见方,脸贴近一些,能够明显地感应到水气,仿佛地下有水往上冒一样。我从怀里摸出一只纸人,说道:“纸人纸人听我令,莫要回头且直行!”说着将纸人往地上一抛,那纸人便稳稳站住,迈动脚步往前而去,在走到温地的时候,停住了,显然,它也感知到了这里的危险,但是有我的咒语,它却不得不得前行,才迈入湿地,身形便慢慢地陷了进去,消失了。
苏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神色凝重地说道:“可别是极阴地啊!”
“什么叫极阴地?”
我来不及回答,伸手往地下一插,再捞起时,那纸人已经变成了黑色,眼有红光,齿如犬牙。
苏容问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
我摇头道:“我擦,这下麻烦大了!我说的找不到赵华英的鬼魂,原来是化为了极阴地魂,有了老教学楼浓郁的阴气掩饰,确实是难以发现,现在已经是迟了!……”
苏柔问道:“什么迟了?”
娥叹了一口气说道:“迟了的意思就是,极阴地已经成了!”说着取过八枚道明钱,往八方一抛,将极阴地罩在了其中,嘴里念道:“八卦四象两仪皆在掌握,或鬼或煞或灵出来相见!”
八枚铜钱形成的淡淡光华,将极阴地罩在了其中,不一会儿,一道淡淡的影子,出现在了两人的眼中。
“赵华英!”苏柔惊呼。
我跨前一步,以道气叫道:“赵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