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灯纸上梨花雨凉,我等风雪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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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迦关守兵没有料到我们这么快就能渡河,要不了半日我们并能突破此关隘。”

“伤亡太重了,今日若不能拿下迦关,会折损近半。”
“一定可以迦关区区几千守兵,差点被我们衔尾杀进去,他们撑不了多久。”

“不可轻敌,我们折兵损将才渡过墨河,苦战数日终有一线生机。今日若不能强克迦关,那墨河也白渡了。”
澹台烬从天而降,释放夷月族的巫术盛国兵士全部倒地,景国守兵听令撤回城中。

“所有人全部撤回城内。”

“澹台烬竟然这么快就到了,比我预想的还早。”
“陛下,要不要让月影卫从外包围?我们可以一举剿灭!”

“不必,今日孤就是要在阵前生擒萧凛,摧毁盛国战意 。”
萧凛拿起弓飞身上前应战,一箭射出丝毫没有伤到澹台烬,反而被他所放出的毒箭差点所伤。

“夫君。”
“景国国君他会妖法,听说这景王能驱使妖兽,叶将军就是被他的炽翼军突破防线不到半月就败了。他还在咱们盛国当过质子呢,陛下对他可不好,他不会要报复咱们吧?”

“萧凛,我们可以谈一谈。”

“别过去。”

“无妨。”
萧凛放下弓走上前了几步。

“如今你尽得盛国民意,若你肯归顺于孤,孤愿与你共治天下。”

“彼此彼此,你若愿退避三舍,向盛国进表称臣,我也愿向父王禀明让你封侯拜相。”

“殿下,当真是不知体恤盛国士卒的性命。盛军在墨河迦关折损俱甚,你早就料到此役胜机渺茫。可你又无法违抗君命,于是决意放手一搏,对吗?”
可惜啊,若是澹台烬,再晚到几个时辰,或许真的能让萧凛拿下迦关。可即便是今日尔等全身而退,盛国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先食罢了。

“盛国国运未绝,你不必在此妖言惑众。”

“萧凛啊,大丈夫应当顺势而为,何必做无谓的抗争呢?”

“萧凛,你心知肚明,你赢不了。”
萧凛变出剑,看来是谈不拢了,澹台烬也变出魔剑,两人打了起来。魔箭齐发之下,幸亏护心鳞救下他一命。
“殿下。”

“夫君……”

“护心鳞可真是个好宝物!”
萧凛一口黑血吐出,庞宜之与曲昭朝赶紧出手布下法阵,乌云密布降下天雷。澹台烬退了一步,建起屏障。
“迦关可是上好的雷池之地,引雷符咒随便这么一放,便是漫天雷霆。可惜陛下反应太快了,要不然能让您亲自尝尝什么叫做五雷轰顶!”

“时机已失,不宜恋战。鸣金收兵,我们撤 。”

“放他回去。”
“陛下,为什么?”

“他是个聪明人,这场战火最早是盛王挑起的,本就是师出无名,强攻迦关不过是他做的最后尝试罢了。他知道自己赢不了,只有孤一统天下,战乱才能真正平息。”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们都快打到眼前了,回去告诉萧凛拿不下柏山城就不必回来见我了!还有传旨给宣城王妃让她即刻入宫,陪伴在王后左右。”
……
澹台烬亲临战场,萧凛深受重伤,他的兵马很快就会打到这里。如柏山城再破盛国将再无险可守,可现在形势如此为之奈何。

“夫君,天下的局面也并非你一人能左右啊!”

“昭朝,我乃萧氏子孙,父皇可以不仁,但我却不能不孝。眼下暂时不利,若我来日以身殉国……”

“夫君,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曲昭朝眼角泛红,捂住他的嘴,她不会让他死的。萧凛受伤了,这次换她来保护他。

“战场上生死一线,这些事我早该同你讲。昭朝他日若我战死,我希望你不必为我守节。若能寻个可靠的男子能得你的芳心,又能照顾你的余生,再结良缘也未尝不可。”

“不,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愿与夫君同死,我此生非你不嫁。”

“是我不该吓你,好了,不要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曲昭朝此生挚爱只有萧凛。
旨意已到,曲昭朝必须奉旨进宫陪王后,可她不想走更想留下来,留下来保护萧凛。

“夫君,我不想走。”

“没事的,只是回宫陪母后小住,快上车吧。”

“夫君,今后昭朝不在你身边,你要多保重,我在宫中等你回来。”
萧凛流下了一滴泪,依依不舍的望着曲昭朝,他知道此战凶多吉少,恐怕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此战必败若都城都守不住,昭朝该如何?父王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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