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渭伊人,在水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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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烬下旨说景盛两国一衣带水,车同轨本是一家。今盛国暴虐,盛国百姓入景避祸,着令地方官员妥善安置不得有误,盛国百姓皆可安居我国。望四海生平八方宁静,盛王得知消息大怒。
“好你个澹台烬欺人太甚,孤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陛下,有一位女子呈上一件信物,想要献计于殿下。”
“三足乌纹乃是景国王室之物,叫她进来。”
来者之人是澹台明朗的手下,他们以修的炼制傀儡阴煞军的方法。如今他们缺的正是人想与盛王联手,这是个好机会盛王愿意与他们联手。
“殿下,眼下就是景军打不过来,我们也打不过去。这种情况还不知道要坚持多久啊!”

“你错了,我们打不过去是真,澹台烬打不过来却是假。”
“请殿下明示。”

“迦关天险,距离墨河只有二十里。我军就算顺利度过墨河,突破景国的沿岸防线也是不够的。”

“渡河的军队还未来得及休整,就会被迦关中倾巢而出的景国军队重新推回河里。”
“可是陛下下了圣旨,不许我们后退。那照你所说,咱们要渡墨河之后直接攻打迦关才有胜算。那...那这怎么可能呢?咱们的部队补给跟不上,而且那体力也跟不上啊!”

“澹台烬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安心退回国都,这是他以退为进的诱敌方式,他在等我们坐不住主动出击。”
“那这该如何是好啊?”

“眼下有三条路,派人议和及时止损。”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呀!陛下,他不会同意的……”

“其二待冬季墨河冰封时,渡河损耗最小值时再行出击,不过这又要等上好几个月。”
“那那那...那第三呢?”

“其三墨河佯作对峙派出军队开辟其他路线找到别的突破口,但多线作战需要朝中将领配合,非我一个人能够做到。”
“殿下朝中但凡有功的将领,大多被无故赐死剩下的都辞官隐居,叶将军也……这朝中已经没有将军可以用了,所以我们只能够按兵不动,等待墨河冰封。可是陛下生性多疑,又怎能容忍呢?”
……
“陛下,这是新截获的军报。”
“哼,想不到凛儿有了君权,竟生出此等野心。”
“陛下息怒。”
“孤怎能不怒,没听到京城中那些传言吗?他们都说宣城王早就对孤贸然出兵心存不满,觉得孤是在穷兵黩武,是在劳民伤财!”
“流言毕竟也只是流言……”
“孤已经催促多日,你见他出兵了吗?如今,朝野上下恐怕全都盼着孤早点让位给宣城王!”
“陛下宣城王只是忠孝,不出兵想必是有他的考量,您是不是多虑了?”
“奴婢该死……”
“孤看你这个贱奴也是他的人吧?来人把这贱奴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盛王果然起了疑心,又送来了一封旨意,竟然是严令他们三日之内必须被北渡。
“报,陛下送来了一封旨意。”

“怎么了夫君?”

“陛下严令我们三日之内必须北渡……”
“这可怎么办?如果非要渡河伤亡,定是不可能少的。”
“那殿下意下如何?”

“自然是谨遵圣旨。”
“殿下,属下有一言不吐不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况且您也说过,只要我们不动如山,守住墨河并不难。倘若贸然出击,那几乎是必败之局啊!”

“我是盛国的臣子,也是陛下的儿子。君与父皆不可违,便由我带领兵士做最后的尝试。”
“这仗可怎么打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等等,夫君这个给你。”
曲昭朝将自己绣的平安符放入萧凛手中,她更希望萧凛能拿下此战,萧凛守护盛国曲昭朝愿意陪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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