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古通今,万载轮回,纵横交错千机变,是非黑白转头空。
心绪起伏,波澜壮阔如初升烈阳高照,灼热大地,耀世临空,自年幼而随日久见人心,触世通豁达,最终一改往日天真懵懂,决意入世毁天灭地,永无回头的余地。
一念神魔定生死,只求郁结于心散执念,若世上险恶尤想逼,迫于无奈退无可退之际,心存不甘让恶人得逞雄心,必使得自我再生,重铸得无坚不摧。
其实一种生物活在世上,生命体的基因天性使然下为了生存而生出恐慌害怕的情绪,促使得鹬蚌相争,互相撕扯一片狼藉,落得个互相狼狈不堪的下场。
异世界因为地处仙后座星系所以饱受高度行星引力运转带来的折磨,入不敷出雨水供不应求,使得湖族与山族依山傍水的生灵被逼无奈为了眼下存活的资源出生入死。
先进进化下的各族群在月灵之力神器的手环加持下深入接触到科技的来源,借此信奉下建立房屋宫殿,却依旧无法从根源解决水源产出供给的问题。
因为念及一时恩惠便利的无知者们,会被眼前不用付出任何艰辛,所去靠依附膜拜自甘为奴的富足迷惑双眼,心被蒙蔽,生出懒惰不饶而获的心性,一旦习以为常,泛滥成灾,无异于助纣为虐,硬生生将其从至高之处摔下,尸骨无存。
这便是鹤容世一直无法亲身介入人类当中施展能力摆平纷乱的原因之一。
战争对于人类而言生灵涂炭,可对神来说不过是茶余饭后最寻常的一场热闹比赛。
泛滥成灾的人类比不上稀缺精炼的水月沧澜,从不需要呵护珍惜,反之则要尽快筛选,不可有半分差池纰漏。
不如说是人类本性使得鹤容世不再去做那善心泛滥的圣人,过去已成过去,何必贪恋顾影自怜,明知故犯不长记性呢?
冥冥之中阴差阳错,至高至强完美无缺者层出不穷,所谓盼望着设想传说中的心意相通,真情爱欲,看不见摸不着完全背离生存需求的一种情绪安抚的渴求之物,在完成自我功成名就心愿之前,皆是笑话一场梦幻泡影。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如一朝名声浩瀚威名远扬的妖神段印染,大动干戈整顿云苏国破开天际,为修补时间漏洞向外的宇宙迸发出最强,最透彻的一阵信号。
这组信息波动被月族察觉,只是因为声响当中无任何语言翻译不了,所以监控视听员一开始只当作是一场山河变动的天灾,毕竟数万年以来的地球本就是从翻天覆地变化而来,对于此刻突然的动静自当见怪不怪。
直到大气层被破开裂缝时,捕捉到一闪而过,最熟悉的月灵之力,让监视者们停止呼吸,目不转睛,慌忙中从难以置信的震惊里拉扯回神志,连滚带爬的上报给了月族皇室,以及传到了看似闭门不出,实则悉听尽知的神教里。
在此之前,月族皇室派遣外交地球瑞典的雨师孑常年在外,与异世界唯一的联系仅靠传递出的只言片语,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再加之雨师孑生性凉薄,这才导致救援延误。
月灵力量由月族人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爱来支撑,若已经消耗得油尽灯枯,那么身形肉体也会失去支撑衰竭而亡,这和天人五衰的原理如出一辙。
爱人终爱己,慧通明智,由爱生恨关心则乱,月公主之所以天赋短缺浅薄,就因为她对于爱没有十足的通透掌控,没有目标,也就无法归心似箭,固若金汤,攻守皆散,必是弱者。
唯爱牵动教化人心归一者必不入凡尘被铜臭权势缠身,神教为人风气一贯如此,也就不可避免导致了教内的月族仙人愤恨世俗,与皇室势不两立。
月族神教因精通月灵力量的修为而成为三族,包括月族在内无一不对神教颇多礼让,敬而远之,即便世风日下之际,唯有神教不为俗世短缺己人忧天,既来之则安之。
又因为缇雅圣女被逼出走逃离横死他乡,神教索性不作隐忍宽容大放厥词,趁机碾压了皇室一头,使得本就名声溃败的月公主一家雪上加霜。
月族宰相不折手段为恶肆虐,月公主人善被人欺,继承人大羿无可奈何,拘谨慎行,被琐事操心耗尽心神,仅剩失望。
一片狼藉的异世界也蚕食着所有人起初旺盛的内心,人力再如何也无法逆转当下宇宙庞大的运行规律,灭绝危机近在眼前,这是一种无力苍白的重大绝望。
可商照薰不在乎这些,即便自知会死,依旧无法改变她要一雪前耻,逆转当下的磅礴野心。
只有强横的生命达到巅峰,成就前无古人之业,即便是生是死,也比荒废一生庸庸碌碌无为的雨师孑,唉声叹气来的好。
商照薰怎会不知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态呢?她的母亲缇雅一生伟岸无私奉献,却一辈子有生之年中过得不如意郁郁而终,然而那些个泛泛之辈活得平步青云,终生得意,她便会因此怒不可遏,恨不得一举歼灭结束这一切,归于平静。
商照薰早就迅速融会贯通,顿悟了由爱而生恨的境界,完全掌握住了体内天赋带来的巨大月灵之力,报仇雪恨已经太过肤浅,她想要达成的是要让天地根基受尽生不如死的炼狱磋磨,这才能平息她和无数个无辜枉死的圣者世世代代存留下的遗憾。
濒临灭绝的灾难降临时,规则秩序早已灰飞烟灭,生门妖神段印染统治下的鞭策再难安抚失控的人心,应地制宜,对症下药,生命体自身的问题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来寻找解决的办法。
如段印染这等身在高处者,固守本分不会冒着打乱平衡的风险去犯下惯养凡人私欲贪念的大错,能成为本源神圣的境界,他们只要一直存在,就可稳住万无一失。
商照薰逐渐也有一种强烈预测,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对本该仇视的地球心无波澜,从心底升出的超脱,使得她整个人漂浮远离地面,养成了一副见怪不怪的波澜不惊。
年幼时光转瞬即逝,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孩童时期一无所知心无牵挂烦恼无忧无虑是最珍贵的状态,可对于真正生来的强者而言,一无所知才是愚蠢的开端,只不过是弱者用天真来对于自己犯下的过错的自我麻痹而已。
优胜劣汰的环境从不会对任何弱小的存在心存仁慈,愚笨平庸之人永远无法意识到世界的结构和赖以生存的环境分布,即便出生降世,双眼目睹,顶多只是数十年如一日的贪图享乐,不思进取,固步自封。
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生死有命泛泛而谈,得之生而未先死,愚笨之人必如草芥,短如皆叹轻不改,滔滔江水向东流。
“滋啦…”白日光照纹丝不动,头顶上的门槛贴着的符纸再次发出纸张揉搓声,窸窸窣窣的在平静中响起。
“符纸,又有动静了!”卜凡又惊呼,他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上方的变化,“没有刮风,它又动了!”
“什么?”云生闻言,又几步大作身姿矫健的跨出来,转身在外正对着房门,双眼目光怼上符纸的方向不敢松懈,“也没有任何东西在撕扯,怎么会…”
“它又要快掉下来了吗?”卜凡沮丧的反问他道,“邪门是邪门,可要不说这里是停尸房呢?再邪门我们不也没事吗?”
“奇怪,它倒是没有掉下来的迹象。”云生看了一会,放松下来,“更像是有人在挤压着符纸表面。”
“符纸上开始出现迹象了。”云生提高嗓音,眼眸一亮,“是字迹!”
“上面写了什么吗?”卜凡也跟着好奇,通过云生描述那么触碰符纸的人一定是个能人异士,不是什么妖怪了。
“对面问我们说…有人吗?”云生瞬间茫然,摸下巴蹙眉思考,“难道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和现实世界分离了?是对面的人在敲门吗?”
“敲门?那为什么符纸有反应,我站在门口一点声音和震动都没察觉到?”卜凡瞬间肩头一颤,“你可别吓我,没准符纸上面出现的字迹只是恶作剧而已呢?”
“那你到现在为止可有见到,听到,或者说感觉到这里有魂魄的气息呢?”云生不以为然觉得这是个巧合,“若是鬼祟,哪有能力跟人一样保持清醒会知道写字传递信息呢?”3
符纸写字这情节超带感
“符纸上面可是朱砂,对于它们来说就像一团烧着的火堆,谁又会往火堆上面凑呢?”云生再三推敲,越发觉得有道理,理所应当笃定起来,又往身边的口袋里面捣腾物件,“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趁机把这些符纸都用来写字条,不会有任何邪祟干扰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鬼怪怕符纸,很有可能是我们的处境已经变得很危险了。”卜凡不安的呼吸逐渐平缓不少,也接受觉得云生的说法是合情合理的。
“你们在说什么?鬼画符?”苏小婷被他们一惊一乍的声响引来,忽然插嘴问道,“我们待的这个地方不是真实世界,那又是什么?”
“又出现了一个人的气息。”另一侧夜色送凉,法师提着笔陡然惊呼提醒相告,“以气息分辨强弱来看,新出现的气息平稳纤弱,是个女子。”
“那说明对面现在只有两个男子。”雨师赋惊慌得皱眉往前一步,“其他人在哪?按照活动范围来看,即便他们被空间隔离,也绝不会看见异象动静只引出来三个人。”
“先知大人,记者身边的那个助手石英,还有一个少年,穿着东方服饰的。”雨师赋模凌两可一猜一个准,先知大人即便无事可做,也绝不会无所事事到被符纸异象引出来而半天没动静无动于衷的。
石英更是个经验老道深不见底的存在,他也不可能看不懂符纸如何破解。
朔风好歹是个懂玄学风水的风师,区区一张符纸,总比求仙问道略懂皮毛的卜凡要更强不少。
三个最懂行的要是站在门口,绝非会是现下纹丝不动的情形,若他们三个都在,那另外三人根本没必要来凑热闹,赶鸭子上架而已。
“您说的那三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丝浑厚的法力,眼前这三人只有纯粹的血气而已。”法师无奈回答,“也不知道他们能否看懂我们的信息。”
“既然符纸是他们贴的,那就希望他们能够看懂吧。”雨师赋垂眸鼻息呼气,按捺下焦躁不安的焦虑,转身漫步,若有所思。
“应该说是我们被关住了,也算不上什么鬼地方。”卜凡漫不经心的回了苏小婷的话,“既然是被隔绝,那我们眼下不是很安全,一点事都没有吗?”
“不对。”云生一手拿着铅笔,一边在手上摊着的新黄符上面刻写,“既然是封闭的,那之前消失在外的先知大人,雨师队长他们呢?”
“我们甚至不知道已经天黑了。”云生说着,将符纸翻面,低头琢磨着粘贴,“这种情况难道不是说有人蓄意为之,想让我们分开吗?”
“的确,我们几个手无寸铁的。”苏小婷咬唇,垂眸眨眼略显心虚,“都怪我之前说什么相机能拍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还说那是神器什么的。”
“没想到现在情况就发生了。”苏小婷双手抱紧双臂搓了搓,“难怪周围安静的可怕,圣城一入夜可就荒芜一人了。”
“别自己吓自己自乱阵脚。”卜凡这会又回归镇定自若,他抓紧手里拖长的衣袖,“朔风和石英就在周围,时好时坏还尚未可知。”
“咻呜—!”四下寒风呼啸,顶着眼前烈阳高照下,石英和朔风走在大道两旁。
“对了石英,你怎么也出来了?雨师队长不是让你留在停尸房查看情况吗?”朔风眼下搜寻许久,眼困腿乏,忍不住找他搭话询问情况。
“停尸房没事,但外面出事了,我就来一探究竟了。”石英回答的古板诚恳,“反倒是难为你,竟敢自己出来,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吗?”
“先前还没入夜的时候,仅仅只是下雨,这条街上就出现过纸人,差点把活人带走。”石英顺道一并把段久卿的遭遇告诉了朔风,“这件事跟你们无关,你又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呢?”
“来都来了,修行之路,对于我们而言有利无害。”朔风无奈而悠然释然的长吁短叹,“而且对于我们家中忠旨而言,入世行侠仗义可不是什么多管闲事,像我们这种人生来和寻常百姓不一样,与其荒废天赋,不如造福苍生,不然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百姓。”
“据我所知,现今不光是尚海城,整个中州的行官政治都得到了统一,想来妖魔鬼怪什么的已经人迹罕至了。”石英闻言坦然相对,和他谈论起当下时移世易,物是人非。
“当然,人族在凡间实力越发壮大必然是好事,可并不代表暗处阴邪鬼祟会因此消亡,光暗相生。”朔风也跟着欣喜的侃侃而谈,“想当初从前的一个古国也是这样的,政治行官与法术修行两不误,最终德蒙善终,成了如今耀眼夺目,独一无二的尚海城。”
“我师父说那是云苏国,她以前从小到大的故居。”石英自然而然的应答接下话茬,“原以为这样磅礴的国家,国主应该很要脸面分毫不退让才是,结果我们师祖既来之则安之,退位让贤,互相给了个台阶下。”
“修行之人讲究的就是心性境界高深,才可担得起运行高阶的修为法术而从善如流,游刃有余。”朔风如是应答如流,“那你不是云苏国人吗?”
“不是,即便云苏国昔日风光鼎盛如日中天,我也不过是个求学问道之人。”石英泯然一笑而过,“你看出来这个屏障结界的阵眼在哪了吗?”
“没有,之前我还以为是那个矮人,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朔风摇头纳闷得很,“分明路这么远,先知大人忽然就凭空消失了,会不会是离开了结界?”
“如果有那么简单,我们从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不就已经天黑了吗?”石英抬头直视天边,“你看这太阳的位置,停留在中午就没变过。”
“对了,离开结界的条件应该有相同之处才是。”朔风脑海里忽然想通了一个规律,张口提出,“雨师队长和先知大人离开的时候,身上都没有带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现在我的衣服被人拽着,你手里拿着借来的手表。”朔风低头看了一眼石英手中,和自己的腰间,“所以眼下最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离开的出口,至于结界是谁在操控,后续再从长计议。”
“再这样走下去,被困在这片空间里面,即便走到头了也一无所获。”他又往前眺望,依旧空无一人的街头,城门处依稀可见甚至没有卫兵的影子,顿时倍加毛骨悚然。
“好吧,那你行动不便,就先回去。”石英看着前方阳光下氤氲的空气,点头应下,“我来继续向前查看情况。”
“现在结界里面敌暗我明,很有可能随时随地被逐个击杀,这才是隔绝结界的最终用处。”石英不忘和他说明解释情况,“就让我来做这个掩护,你先回去照看好他们。”
“行吧,你自己小心。”朔风见状听着在理,何况自己这衣服也晃晃悠悠的生怕断了,万一一声不响在石英眼皮子底下消失,到时候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呼呜—!”朔风与石英点头交代完毕作别,届时头顶天空刮来一阵呼啸。
随风入夜渐如霜,昼夜颠倒不分长;一叶障目隙真见,细如针觅窥明察。
不见你我究是谁,来见青山颂道法,大道顺应归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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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

祝福各位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

另外中元节注意出行,谨守遵行阴阳☯秩序,切勿头铁哦!

咱们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