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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回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未死以先

明堂拾经

暖阳春色盛明光,春去秋来冬覆雪,冰水消融还再春,自始轮回春去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生命相息,元素相克,五行相连,阴阳定生死冷暖大局变,从内到外深究理法,整个地球就此形成,一望无际的寿命长河中滚滚长江东逝水,走尽大道伦常。

位处地心当中的伊甸园散发永恒的生命供给,鹤容世必然心知肚明不会心疼除此以外边角寄生的渺小得不值一提的人类,只是如果没有人类,宇宙会失去具体的暖源,在寒冷中无法停歇的运行,即便地球早晚也被消磨殆尽。

熵会停止,热量暖意会抗衡不断前进的寒冷黑暗,自身为光不见前路,注定平衡相生以作续命维持不灭。

天敌就是为了特定要活下来的事物生命存在的定数,因为重要,所以互相制衡,冷热交替,阴阳守恒。

自地球东方国度大体一致经受的类型磨难看来,他们离下界更近,容易被地心牵引,招蜂引蝶不受控的相撞的,多数以“畜”群居。

而且人类的精神缺失与自身身体息息相关,内缺而外损,深受打压的心起一蹶不振,轻而易举被长久挤压下,无形的水一旦凝结成冰,形状崎岖便是众生病患,除非尽早击碎,不然绝无可能得以医治恢复如常人无异。

因为生来先天缺憾,从未完全之物,哪来的原路返回,从头来过的照本宣科呢?

正所谓阴阳论五行,人可容纳阴阳一体,体质稀世罕见,不过涵盖各有不均衡,偏多偏少皆是常见许多,就连同时存在都难以掐准时机,几率不高。

当初东方的平安京内最著名的阴阳师前后记载也就一个,再靠外打听四处搜寻,竟发觉没有第二个安倍晴明了,他当之无愧绝世奇才,固然会得以存留青睐,天道得见,不忍消磨袖手旁观。

传闻自古以来东方人酷爱描绘神仙妖魔,以寄宿期许辨认是非对错传授民间,口耳相传,最脍炙人口的莫过于所谓的五帝三皇,补天开天,造福民间,惊天动地才可称神圣的记载人物。

当然有真有假,说是真人真事的莫过于以人为本的英雄,自如东方的哪吒,安倍晴明,与西方的耶稣一并当仁不让。

人生在世,许多身份所得的荣华头衔无非不过一时风光,经历得了风吹雨打,磋磨万象,不被任何变化左右心志,那么输赢自有分晓。

段久卿,最是显而易见的一位例子了,她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能换取鹤容世费力给她续命的决心,又能百折不挠不安于当下不断前行。

无根浮萍随风飘摇,乃是无论男女皆后怕得慌不择路的噩梦,所以人们常以为生在家中父母双全有亲人庇佑相伴已然大幸,可以东方人自缺匮乏严重得如饥似渴的情形来看,再好端端的子嗣壮儿也遭受不起未成型的挤压。

东方人哪里如外界看来的形同猪狗呢?他们不过是把那些个别人打仗动脑的力气,全使在日复一日的操持心计里,以至于比那些个绞尽脑汁的人更顽强长命,大半辈子算下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不过是东方人人数高涨,前前后后层出不穷各路各生,机遇良多,各生命不同人,各抒己见,撼动一时,名垂青史。

可是凡事无度必失衡,所以东方人喜好大半辈子经营利益,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仿佛发疯似的深爱汲取不尽,费劲心力交瘁后,到死依旧得了个贪心不足。

想当年四域时代里的白允珈,也只是出生瑞典的当朝女官,小有地位,任重道远,只为了整个国家后尘与血脉延续,妥当的功成身退。

人故而生来不自知,自知之人皆非凡,非凡之人多传奇,名不见经传。

所以自白允珈离世以后,后世时间越发短缺,四域光景年岁骤短,天灾灭世,国祸栽秧,寸草不生,生机泯灭。

生命体的天性畏惧死亡,正如勇敢无畏后决然殉葬,若一开始对活下去都无渴求,那么大多无知无觉,是个迟钝短缺的天生憨傻。

时至今日,一望无际的孤寒长存于世,段氏一族自打遗留下来起,世代子孙长寿,过千年至今也就够他们子孙到第三代,轻而易举看去,地球自当危险重重,重病垂危。

说回深奥不见底的阴阳论,由安倍晴明一人发扬光大,无数人难以匹及,可后来再无人得知他的去路,只知道他身世非凡,来头不小,后来是否有延续,无从得知。

至于究竟存在过这些人,神话又是否属实发生过?大概已经犯不着去深究计较,流芳百世之后,上天入地,大作文章,留得作化一片文明的点缀头绪。

阴阳分割合成相辅相成的运行规律,暗潮汹涌,不为人知,大多以为看不见则可当作事不关己,然而要是放任发现一处祸端越来越大,足以吞噬牵连整个族群,那么自当要想方设法抵制阻挡,不然传播渲染日久渐深,病入膏肓,已经为时已晚。

事到如今,宇宙重组,可强弱依旧,生来蝼蚁卑贱的人,还是胆怯抗衡向上争夺,服从威逼利诱下,以小博大,以蝇头小利当作举世光辉的福泽沾沾自喜,欢喜尖声嬉笑。

下小人以善小而作大事为,自我陶醉难自拔,自言自语多魔怔,非妖非魔可匹及万分之一,其冥顽不灵的意志自以为高山竹石无人比,可却贪生怕死不敢当。

越发见不得光的人,行事谈吐,所思所想皆是自问自答,以小事为盈利当作补天功绩,实如井底之蛙无人问津,自我腹诽排解忧愁寂寞,偏又不敢见人,到了人前低头缩头缩脑的一言不发,避而不谈。

这便是“咒”,精神发出的庞大内力聚少成多,达成一定重量可如“熵”一般毁天灭地,与灵力形成的法术形成样式一致,聚难易散。

最终自行捏造的事物大限将至,逐个抛离离开地球,独善其身,后世传颂绮丽传说,以作再无相见的祭奠。

珠玉满堂自盛景,富国安康建安宁。

“难得见您来一趟,要不要进来吃一口这的地道菜?”庸庸碌碌的凑上来不少人,汇聚成流围上街边,笑脸相迎划着手给他指里头店内的好处,一边塞进去了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张菜谱,“您要是想来,现在跟我支会一声,上头的菜名我都给您做好了摆上,保证您回来就正好可以坐下吃饭了。”

“不用这么铺张,我来这是给您们做事的,哪有让老百姓给我张灯结彩的道理呢?”中间一呼一应传出一道稳重男音,傅辞依旧如以往一袭灰蓝军装,亮洁如新,但无论怎么看都是多一分苍白无力的。

“热闹得不行啊……再往外走恐怕过不去了。”那父抬头拔高脖颈,张望唏嘘,前边的段印染步伐慢下来了不少,他不由得感叹,“该如何是好呢?咱们要继续走过去赶路,还是给他让道等他过去?”

“等会吧,反正我那护身符早一步晚一步今天会拿到的。”段印染颓然干脆停步,啃一口手里厚实温热的窝窝头,搅得腮帮子还在捣鼓,“呜……世风日下,他这好日子来得突如其来,应对不过来的话可不就难堪了?”

“傅辞怎么说过段时日就要迎你做客的,咱们犯不着如此小心谨慎,把他当作什么大罗金仙了?见不得人了吗?”那父不以为然,继续挡在段印染面前,绕过他打了声招呼,“我去看看他,跟他说些话去,正好这几天想见他都没机会。”

“……他不就是来见你的吗?”段印染捉摸不透,目光奇异的脱口而出。

“岳父?这么巧,竟然能在街上碰见您,可太好了。”傅辞目光如炬的压眉扫视,眨眼便对上冒出头来的那父,喜闻乐见快步往他跟前走来。

“你怎么认得我的?”那父讶然,“要不是街坊邻居见着你喊话称呼,我可不知道来得人是你。”

“不就都多亏了百姓们,不然我也难这么快见到您,对了,听说您是住在段伯父在边,他人可跟着一块出来了?”傅辞与那父手拉手,话说此处探头巡视。

“刚吃完饭呢,这么着急找我干嘛?”段印染步伐飘渺凑到一旁,不耐烦的皱眉鼓动腮帮子。

“还以为您最爱早起了,看来刚平息,您这边处理的事,比以往您多年下来做过的还要愈加繁多得让人劳心劳力。”傅辞好说歹说极力刻画,语调犀利,言辞庄重,看来滑稽。

“少花言巧语,这白天黑夜都不一样,哪有睡得醒的一天。”段印染咧嘴略带笑意,眉目柔和放宽,双臂环抱,“打算干什么去?要找他还是找我?”

“不是急事,您要着急去哪?就先去一趟。”傅辞平了嘴角,点头顺意静待他任凭吩咐。

“那就跟着我走吧。”段印染瞥过他们一眼自行往前去。

“……”窸窸窣窣,人群劈让出路挪移相合,迎风吹过耳边,浮动衣衫。

“大家都散了吧!”傅辞面带微笑迎面往一旁扫过一圈已做交代,顺道转身迈腿迅速跟上段印染身后,急促的问,“要去哪?”

“去纸扎店,取一件他的护身符。”那父替段印染答了一嘴,“昨天我们一并送过去了个粗壮桃木,看样子把他累的不轻,早上险些累得被被子压住起不来。”

“桃木?份量多吗?怎么不去叫人来,或者给我招呼一声,我一样能叫人过来帮忙的。”傅辞直冒冷汗,不可思议于老一辈个个行事顶天无上限的胆大妄为的惊呼担忧,“距离不近,万一在路上发生意外,伤到人就不好了。”

“大惊小怪,究竟还只是个只当过站岗放哨的毛孩,没见过大世面。”段印染轻笑冷哼,“护身符哪有需要成批木材的?又不是造房子。”

“你若觉得惊天动地,理应该奇怪我哪来这么大的桃木。”段印染不忘自告奋勇添上一笔。

“您说笑了,晚辈不才,常年与平民百姓同吃同住,已经习惯了照料操持。”傅辞松口气,哈哈笑着抚摸后脑勺致歉,“哦对了,段伯父近日可是遇到什么难事?需要特意大张旗鼓的做个护身符?”

“不大不小,护身符顶多是个念想。”那父又率先搭话,神色肃穆不少,“只是说,前些天去办户口的时候,牵扯不少缺失的信息。”

“你也知道你伯父他闺女现在什么情况,家里缺了个女子,很多事说不清,没依据。”那父低声告诉他时,眼神目不转睛,“所以这护身符……”

“桃木的护身符,雕刻的会是……”傅辞顺着思绪往下想……顿时闭口不谈,“算了,长辈们的决定不是我能妄议的。”

“说起来你也算家道中落,穷人孩子早当家。”段印染这时松散四肢顺其自然的别过头提了傅辞一声,“难得你能无师自通,明白何为取舍放下,求仁得仁。”

时隔久远,想当年傅辞算云苏国国公府嫡长子,板上定钉的继承人,却可惜府中内宅大院尔虞我诈互相设计,家中当家之人又惯以日以继夜马不停蹄的算计前程,只为了更上一层楼,到老都不肯挪位置,所以熬得傅辞只能去求清净参军。

所以当时抄家的圣旨下达,傅辞并没有多作挣扎痛哭流涕,多半在悲痛欲绝至亲散尽时,后知后觉落得自由自在的归于平静。

后来他流落民间,转头自愿加入民军,坚信自己命不该绝,想着为国为民,拼出一块自己的事业。

“您过誉了,我一个平头百姓,要的从来只是平步青云,富贵家业。”傅辞继续仰着脸笑,才见他下巴胡茬,头发凌乱而乌黑发亮,“一把年纪下来,路还远着呢。”

“平安顺遂,子孙满堂一生也算本事,可即便如此,也得用心用力去维持争取。”傅辞笑意盈盈参杂苦涩,“所以我最对不起的还是阿兰了。”

“生为人,你已经做的不错了。”段印染眯了眯眼,回头一个转身跨进门槛,“就在这里了……”

“来拿货的是吗?”店内柜台前戴帽子的老板立即发声询问迎接,伸手伏在桌案上摆放的崭新礼盒,包布花纹斑点绣样,手指点了点往前推,“都在这里面了。”

“有按照我说的用红绳串好吗?”段印染一如疾步小跑拿起,一气呵成的端详,双手端着打开一条缝对上眼睛瞄了一眼。

“当然。”老板面无波澜的点头,“价钱昨天已经给过了,还有什么其他想要的东西吗?”

“看得这么偷偷摸摸的。”那父忍不住嘟哝段印染的姿态,“护身符又没人开过光,你还怕它认主不成?”

“桃木崭新,又天生属阳,纸扎店里还是别拿它出来晃了。”段印染仔细的叮嘱摇头,随后侧着放进衣衫,抬头侧过身朝向一旁的人,“走吧,现在傅辞要去哪?”

“啊,等会要去警局,刚好您愿意一同过去的话最好不过了。”傅辞一如既往的保持笑脸,有意无意的顺带一提,“看不出来,纸扎店竟然还会班门弄斧接雕刻的活。”

“木雕的木匠得去尚海城才有。”段印染努嘴,与他擦肩而过,已然拉长距离走到门前路边,身后两人接踵而来,“我刚出来不久,街坊走巷不太熟悉,只找到这里,难得店家会答应帮我做,那我又为什么推辞呢?”

“您真随和。”傅辞又是一笑,紧接随着他左边转头走,继续同段印染道,“那关于久卿出行的那档子事,您应该也了如指掌吧?”

“什么?你去警局是为了她?”段印染一经提点猛地一惊,目光骤缩的盯着傅辞的脖颈,想让他再说个所以然来。

“是的,但她已经全身而退,您放心,我到警局是为了接收一个重大发现的消息。”傅辞自然明白段印染要的答复,心有所感的再说下去,“对了,发现这件事的人正是久卿。”

“她不应该坐船出远门吗?难不成是半道上发现的?”段印染定了心神,慢条斯理的捋顺秩序,“看来总有不少不安定的人心存歹念。”

“不过,光看着那些游轮就让我觉得舒服,等她回来了,就一并坐一趟回去。”段印染不忘暗自欣喜的赞叹。

“您不想了解当地发生了什么事吗?”傅辞脸上闪过一瞬茫然。

“再怎么说都是一样的,我见得多了,不需要再听。”段印染再次回绝,不知不觉中他已然把回绝当成习惯,不以为然,“哎,这里的警局还没去过呢。”

“哦,您跟着我走一遍就好。”傅辞继续又跨过一个羊肠小道分叉直行,可算见得个亮敞的楼梯大门,干净的白瓷砖,黑大理石,中间挂着的明晃晃的徽章。

“吱嘎。”推开玻璃门陆续踏进,傅辞率先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傅辞,尚海城那边关于国物失窃的消息,我来接手转交。”

“好的,您在这等会。”靠近坐在门口摆着个桌椅的警卫闻讯点头,起身前去通报叫人。

“消息挺灵通的嘛。”段印染格外欣赏的打量,“这里样式清爽,比起看着就人来人往的办证处舒服多了。”

“警局大多时候冷清,比不了时刻服务老百姓的地方,要是谁能来这热闹上一番,那可就非同凡响了。”傅辞摆手苦笑,似乎觉得段印染的胡闹笑话另有深意,“世上可什么人都有,为了管理老百姓的安康,每天虎视眈眈的,人见人怕还差不多。”

“你知道这里让我想到了什么吗?”段印染抿嘴咧笑,“从前我去过的一个,天上的警局。”

“里面的官员个个都不是简单的,比如我也是。”段印染目光松散得有一瞬恍惚,“只是现在,我庆幸自己已经脱离了那里。”

“既然已经过去了,您便不用再去伤感怀念。”傅辞平淡如许的宽慰一声,余光可见向自己走来了人,他别过头去应,“怎么样?”

“您好,您就是傅辞,傅团长吗?”面貌年长的警官上前,伸手和他紧握一回,“关于这次的消息,国物失窃事关重大,相关的资料后续的进展已经复印出了一份,您可以过目一下。”

说着他另一边拿着厚实的文件袋递给傅辞。

“好的,辛苦你们了。”傅辞珍重目光如炬的相聚点头,拿着东西走到一旁空旷的无人柜台处坐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明目张胆的顺走国物?”那父眼睁睁的盯着那份文件袋,“闲心挺大啊。”

“没错,根据久卿的指正,就是从北部这里丢失的东西。”傅辞低头翻看一沓厚厚的纸张,一页一页的看,“当年丢失在国外的国物暂且不谈,等到取回来的决策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这次发生的事情太大胆了,我们不得不防。”

“东西拦下了吗?”段印染依旧不在意的时不时询问,顺道提了一嘴,“以往过去多年,被砸坏了的破铜烂铁也没有追回的意义。”

“当然拦下了,您还不知道久卿的能力?”傅辞抬眼挑逗了段印染一声啼笑皆非,“所以才给了我们引以为戒的机会,和学习戒备的进取。”

“对方是个什么人啊?”段印染脸上堆笑,心头萌生出好奇,又向他打听。

“一个女孩,和久卿差不多大,家里经商的,早就破产了。”傅辞三言两语,头也不抬语调平淡得面无表情,“由于久卿赶时间,破案了以后就离开了,为了盘查余孽斩草除根,尚海城那边以盗窃未遂为由,放那姑娘回去了。”

“不对啊,直接窃取贩卖的主意,不像是寻常人能想到的,敢做出来的事。”段印染忽然眉头拧紧,“以你们普通人的资格,哪有机会进入这里面,或者说对皇宫内的金器价值了如指掌的?”

“已经查出来她的身份了。”傅辞斩钉截铁,回得干脆,“她是妖族。”

“妖族?”段印染心头一颤,“具体是哪的?”

“不死鸟妖,极有可能是从古国时期云苏国遗民。”傅辞直道重心,“她门道比我们高,所以后续措施,他们打算继续暗地追踪,以确保不会发生正面冲突。”

“不死鸟?好个不死鸟妖,故弄玄虚了!”段印染倒吸一口凉气,转瞬又恢复寂静如许,蔚蓝眸色幽光泛起,罩于傅辞和他手中的资料,不屑倨傲而亢奋,“好了,现在我想我该帮衬你们一些,需要接受吗?”

秋风迭起,春光送阳;阴阳交汇离别意,轮转往生皆轮回;沧海桑田眨眼过,不渡长生斩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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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末

微末哈喽艾瑞巴蒂大家晚上好!

微末恭喜大家明天新的一年正式启航!

微末本周由于调休所以休更!往悉知!

微末

微末咱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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