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一步步入侵我的领域,等到我退无可退,就别怪我以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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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到底没听从马嘉祺的意见,马嘉祺跟他说如果放过她们,她们就会反过来杀了他们自己,白敏华已经杀了一个宋亚轩,下一个搞不好就轮到他们。严浩翔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但下手的时候还是迟疑了。
严浩翔先是去手术室里找麻醉剂,玻璃柜子一排排放着玻璃瓶子,都是法语,严浩翔看不懂,翻找的时候险些将那些瓶瓶罐罐摔碎。躺在病床上的丁程鑫出声:“第二排左边那个,他们给我注射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
严浩翔惊讶的对上丁程鑫平静的目光,丁程鑫说,小心点,去吧。
目光中波澜不惊,比严浩翔看过任何一部悬疑电影的反派都要沉稳可怖。
窗外的雨咕噜咕噜地下,窗内的心怦咚怦咚地跳。马嘉祺的计划是先将医务人员和厨师迷晕,他们个个身负重伤,第一时间迷晕那几个体魄强劲的保镖是不可能的。严浩翔在二楼和刘耀文将厨师和医务人员依次引上楼,然后用有乙醚的毛巾捂住他们的口鼻,屋子里的立体环绕音乐还在播放,原本是为了渲染气氛的,现如今倒成了遮掩声音的绝佳利器。
马嘉祺在房间里按照计划和白敏华聊天,以防她发现端倪走出房间。他一边要听白敏华说她有多喜欢他,她以前的故事,一边要竖起耳朵急躁地等摔杯暗号,只要玻璃一碎,他立马用长长的针孔扎进她的脖子,要她这副茶样花容变色,晕过去。
再要她偿命。
马嘉祺的报仇计划里,没有问白敏华为什么这么做的环节。他多少猜到了,总之是病态,她和那些喊着为自己好的私生一样,病得不轻。
以为让他活在聚光灯下是爱,以为步步紧跟是关心,以为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他好。
马嘉祺见过太多的这种人了。这一秒拍完他们的照片,下一秒转卖粉丝,数着钱的同时还要喊一句我是真的爱你。他累了,劝不动了。
就毁灭吧。
马嘉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可能是他听到白敏华说这个房子牢不可破,就连外人都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门是自动锁上的,七天后才能自动解开。可能是他知道了宋亚轩的死讯想要报仇,可能是知道白敏华是私生他想要保护自己,可能是丁程鑫站在他这边认可他……明明解决的方法不止一条,可他偏偏动了杀心。
白敏华还在说,阿祺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主动来找我我有多开心。
就算你是...
她压低了音量,笑得灿烂,说,我也很开心。
马嘉祺胡乱地勾了勾唇,哪里有心思听白敏华的在说什么,揣在兜里的手暗暗握紧,白敏华像献宝似的将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翻给马嘉祺看。
白敏华:“这是你在演唱会的,这张是你在快本的,这张是你在练习室的,这张是你在后台的,还有这张……”
“是你在酒店里的。”
诡异的话停滞在空气中,似乎带着些阴森。马嘉祺下意识抬眸看她,这张照片很明显能看出是私生视角,他不懂白敏华这时自爆是什么意思。
白敏华往后一靠,突然说起:“你口袋里的针筒还要藏多久。”
那年春天,天气始终没有回暖的迹象,反而愈发冰冷,马嘉祺一颗心猛然沉了沉。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马嘉祺问。
从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
白敏华笑了笑,藏着暗流涌动的黑眸眯了眯眼,毫不胆怯地与马嘉祺故作镇定的双眸对视。
白敏华说,马嘉祺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喜欢到你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又说,你想拖住我,给他们争取时间对吧。
没门。
马嘉祺刻意藏匿起来的紧张倏然浮现出来:“你什么意思?”
白敏华笑意更甚,别急,你打不过我的,同样,他们也打不过我带来的保镖的。
因为,那些人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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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和刘耀文在慌乱地抽纸巾给那个晕过去的法国人止血。严浩翔没给别人打过麻醉剂,乙醚用完了,他想起马嘉祺的嘱咐,只好狠下心给那个正在哀求的法国人一针,法国人无力地摇头,
严浩翔对上他的目光,迟疑了片刻,哪知法国人突然就要发出声音,严浩翔一紧张,扎进了动脉,血流了一地。
刘耀文从来没见过这阵仗,小声得快哭出来的声音:“怎么办,翔哥,他会死吗?”
严浩翔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楼下摔杯的声音,身后立马传来一道戏谑声:
Vous avez fini tous les deux.
译:你们两个总算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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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花哪有什么天真烂漫,都是她反败为胜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