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只配生活在漫无天日的地方。”
“祁阅希,你的wei.dao可真是独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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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阳光铺设而来。
马嘉祺被耀眼的阳光刺醒。他起身穿衣下了楼,见女孩在沙发上被吓了一跳。

等我?
嗯。

女孩淡淡回复。

什么事?
昨天的事。

马嘉祺一想到昨天的事,火气又上来了。

你还有脸跟我提?
不,不是鳅玥的事。

女孩起身,走到马嘉祺身前。
我答应你。


嗯?你说什么?
马嘉祺感到纳闷。
昨天,你问我,是否将我的伸子卖给你。我的问答,是。

他似乎惊了下。
让我臣服于你。马嘉祺,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哦?你敢怎么肯定呢?你敢怎么确保呢?
他眯眼看着她。

之前,你就逃过好几次。这一次,万一你又逃了呢?
我不会的。

她坚定地看着他。
我以我母亲的性命担保,我这一次,绝不会逃。


噗嗤。
马嘉祺不羁一笑,将祁阅希壁咚在沙发上。

这才是小猫咪该有的样子。
女孩冒着冷汗,感触着他在一点一点的拨开她的外皮,女孩的真实女孩的全部都暴露在他的面前。

祁阅希,挺忠贞的嘛。
他一边摇着shen.zi一边对着她说.

但是你到最后还不是得臣服于我?
说完,他加大li.du,女孩忍不住的shen.yin。
他忽然拔出,在她耳边低语.

你只需记得,祁阅希,你是我的阶下囚,懂吗?

你只配生活在漫无天日的地方。
他再次插入。
一个早上,似乎没停过。
一个早晨,他都在要她。
经历了一场风暴后,马嘉祺在起身时还不忘再d.i.n.g.祁阅希一下。

祁阅希,你的wei.dao可真是独特。
说完,他穿衣离去。
女孩蜷缩在沙发角里,不停的抖着哆嗦。
你还真是残忍啊,真的想把我du.zi搞大呢…

不知何时,你睡了。
傍晚黄昏,马嘉祺回来,见到女孩在沙发上睡着,便把她抱到起先的那个小黑屋。

你还是睡着比较好,免得脏了我家沙发。
关门。
戛然而止。
眼角的泪化作尘埃落下,寻觅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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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女孩都待在小黑屋里。
马嘉祺没有停止和祁阅希做,只是位置改变。
他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女孩或许应该感到庆幸。
但是因为频繁使用bi.yun.yao,女孩的身子已经十分虚弱,再加上上次鞭打的伤没有痊愈。
可他不在乎,他只想现在让她怀上,然后再抛弃她。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
马嘉祺二话不说拉着祁阅希去了医院。
马嘉祺,你干什么!


鳅儿现在有危险,骨髓移植手术不能再拖了。你现在就跟着我去捐赠骨髓。
可是,马嘉祺,我现在……


你想说什么?
马嘉祺送开女孩的手,冷漠地看着她。

是你说过无条件听从我,是你说过要救鳅儿的命。怎么,你想反悔?
不是…马嘉祺,我现在身子很虚弱,能不能……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身体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