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上官浅房间的司杳杳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她缓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并没有伸手推门,而是回头看了看周围活动的新娘们,紧接着向女客院外走去。
“天天呆在女客院,都把我闷出病了。”
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侍卫和侍女,不愧是宫门,连侍卫和侍女都长的眉清目秀的。
司杳杳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宫门可不是犯花痴的地方,就像那夜遇见的宫远徵……算了,还是到处走走吧。
在一条潺潺的溪水边,司杳杳驻足停留,她机警地回过头瞥了一眼,确保无人跟踪后,才缓缓地弯下腰身,小心翼翼地接近那清澈的溪水。
“不知道这水里有没有鱼啊,突然好想吃鱼啊。”
她拽了拽自己的袖子,内心悄悄地叹了口气,心想这衣服也太长了,这下要下去抓鱼的话,不湿也得湿透喽。
犹豫片刻后,司杳杳还是决定最后挽起衣袖,毕竟来宫门这么久,她还没吃过烤鱼。
司杳杳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果断地把胳膊探进小溪中。没过多久,她还真就成功抓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那条鱼使出浑身力气,使劲扭动身体,一心想要从司杳杳手中逃脱出来。
看见这情景,司杳杳把刚捉到手的鱼搁在距离小溪不远的地方,接着就捡起一块旁边的石头,狠狠地朝下砸去。
“睡觉去吧你。”
处理完烤鱼后,司杳杳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就是不知道这宫门的医馆里有没有她想要的那几味药材。
不过……宫门的医馆是在哪里来着?
司杳杳转悠了半天,眼瞅着天色渐晚,终于找到了医馆,但是看上去,前面似乎有人在说话。
“不会这么赶巧吧,在医馆门口碰见宫二,不行不行,赶紧溜。”
司杳杳做贼心虚的往回走,突然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
“司杳杳?你来这里干什么?”
宫远徵从医馆走了出来,站在宫尚角身后,望着司杳杳的背影,说道。
真是出师不利,早知道他也在医馆,今天她就是无聊到烂在女客院,都不会来这里的好吗。
司杳杳转过身,恭敬地朝着宫尚角和宫远徵施了一礼,低下头去,让人难以窥见她此刻的表情。
这时,一旁观察的宫尚角冷冷的对司杳杳开口。
“把头抬起来,你就是 婺州司家的小姐?”
“是的。”
司杳杳照做,这时医馆里的另一个人说话了,司杳杳将目光转向她。
“杳杳妹妹也来看病的吗?”
上官浅这是为她找借口吗?虽然不知道他们三个在这里干什么,先回答了再说。
“刚刚抓鱼不小心受了些寒,觉得身体不适才来的,既然你们都在这里,我就不打扰。”
“这天色都黑了,不如杳杳妹妹跟我一起结伴回女客院吧。”
司杳杳瞄了眼上官浅手里的那盏灯,轻轻地点了点头。
瞧着司杳杳离开的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宫尚角没有扭头,但他还是温和的对宫远徵开口道。
“我不在的时候,你吓到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