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愿...与你结亲呐...”
那枯瘦的手从未曾被握紧的手心中滑落,砸在厚厚的被子上,本来该是无声的。
十四郎却倏然间惊醒,还未能理清刚才涌上的那些喜悦和痛苦。
整个人已无法再克制,他嚎啕大哭起来,三十岁的中年人却在此时哭得无助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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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岁月,他沉默地看着土方家有名望的老人做主从旁支带回一个少年,又看着那个少年逐渐长大开始接管土方家。
但是土方家已再难复土方岷羽掌管下的辉煌,这座箜界城曾经被土方岷羽死死压在下面的其余小家族势力悄然崛起。
土方家的新家主却既无雄心、亦无能力,只会日夜笙歌,勉力用家族余韵维持体面。
甚至,将他们这些拱卫家族的武士用以取乐,时不时召去以武士间的战斗为表演,如此嬉笑宴饮。
他深恨,恨后来者无法维系土方岷羽铸就的荣光,恨后来者无法继承土方岷羽的期待,恨后来者挥霍土方岷羽曾做出的种种努力与付出...
于是他不再过问土方家的任何事,偏居在土方家偌大屋舍中不起眼的破败角落。
在等着土方家的灭亡,或是他的死亡。
或者说,在等待与土方岷羽再次在净土相见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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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头完全照进森林时,土方十四郎脸上亦被阳光洒满,他睁开眼,却并不想做出任何行动,就那么躺着,感受着本就垂垂老矣的身体里几丝勉强流转的生机。
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他忠于自己的誓言,用这把狼阙为土方家战斗至最后一刻。
“四十年了,太久了,家主...”
“我现在来找你,你会嫌我面容不再吗?”
“这样作为武士光明正大地战斗一场,我是死而无憾了,但是我这时候...这样子来找你,你会取笑我吗?”
宽大刀面切入腹腔间搅动的时候,土方十四郎痛苦地皱起眉眼。
然而他眼里却是布满了幸福得快要溢出的笑意,他就这样,嘴角挂着期许已久的笑的弧度,最终在夕阳落下时,他垂下了曾倔强不肯弯折的脊柱。
【切腹自尽死亡很痛呐,我是看鬼灭时候第一次知道不会立马死亡,会整整痛很久,算是痛死的?不太知道。】
【总之,殉情不是传说,双死就是he,但是岷羽太坏了,让十四郎等这么久,十四郎去到净土一定要先骗他,说自己娶了妻子生了好多孩子,离开了箜界城,也没有常去稻湖看他,而且他最后是在儿孙满堂的哭声中闭眼的】
【不过岷羽可能也放心不下十四郎吧,或许一直在守着他看着他也不一定,看着曾经倔强木讷的人在自己面前撒谎,说着一个又一个幸福的、气他的谎言,然后温柔笑着揽过他,对他说“好,好,好,那现在你可以属于我了吗?做我的唯一的爱侣!”“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我的错!”】
【可能也不会有人感兴趣这个故事,但是我脑海里这个故事一直在盘旋,或许也有点俗套,但是当时在箜界城出现的时候,我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个倔强又光明磊落还有点可爱的老头的故事,说着自己追踪技术不太好所以直接拦人什么的,老来如初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