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岷羽轻笑出声,这般回答,在一般的主家与下臣间,便是自荐枕席的暗示,然而他知道,这个表面冷峻其实木讷的人肯定不懂得这里面的深意。
于是他招了招手示意十四郎到更近的地方来。
不过几步的距离,于是十四郎膝行过去,离土方岷羽更加近了。
土方岷羽伸出手,他的手指骨节修长皮肤细腻白皙。
就这么捏住十四郎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与自己对视。
土方岷羽低头凑得更近了一些,十四郎开始感受到清晰而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脸上,于是他想要将脸扭开。
“你知道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刚侧开一些的脸再次回正,映在土方岷羽眼中的便是十四郎和当年一样纯粹的眼神,疑惑不加修饰。
土方岷羽那捏着对方下巴的手指便松开,却未曾收回去。
食指顺着那麦色的肌肤纹理滑过喉结,探入衣领。
本就是晚上的召见,十四郎只带着狼阙,身上未着藤甲,就这么穿着单衣过来的。
于是此时就轻易地被挑开衣襟,伴随着肌肤的接触,十四郎再怎么说也是市井走出的,何况时值青壮年。
他似有所明悟般瞪大眼睛。
思绪不过几瞬,如果——这是必须留在家主身边的条件,那么他——
十四郎没有任何闪躲,就这么顺从着垂下头,包括本是挺直的后背也一并弯下,做出更加方便土方岷羽动作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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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土方岷羽以为自己是和这个让他动心的青年心意相通。
那一晚,土方十四郎以为这是必须留在他誓死效忠的家主身边必须有的付出。
但是有些东西在十四郎心里种下了种子,然后又开始在隐秘出发芽。
那些难耐又无法自抑的感受、土方岷羽从前未被他见到过的炽热眼神。
那晚土方岷羽忍耐地皱眉,直到他适应后对方才放松下来带着欢喜地、迫不及待的急切动作。
那些不曾被外人知晓的很多隐秘的习惯、神态、欢愉。
他偶尔会想,如果这是被留在身边信重的武士都需要做的事,那么别人...
思绪刚冒出头,他便咬着牙关,脑海里不断呵斥着自己让自己不能深想下去。
“怎么敢呢?怎么敢去想呢!”
便是稍稍深想,就会让他产生提刀欲将身边一同值守的武士砍上几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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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数十年相伴,土方岷羽都没有娶过任何女子,自然身边也没有男宠存在过。
好久、过了好久之后——
土方十四郎心中那些被按住头不敢冒出的喜悦才开始慢慢随着时间流逝被他放出来见到些许阳光。
但他依旧不敢开口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就这么尽忠职守着,他确实做到了,自他学成跟着土方岷羽近身护卫那天开始,便再没让对方受过伤。
他以为他们能一直这么下去,在没人知道的夜晚相拥,隐秘地欢喜着,白天在阳光下时,他也是离着土方岷羽最近的那一个。
十四郎身上布满着很多伤痕,但他引以为傲,那都是他每次成功守护下他的家主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