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
自从魏婴表白,忘羡二人成功牵手后,一路上旁若无人的撒狗粮,对此被忽略的聂怀桑表示,不用管我,你们随意,啥也别说,让我磕糖。我可以没有姓名,忘羡必须甜甜蜜蜜!在这种喜闻乐见的氛围中,一行三人来到栎阳。
刚到栎阳就听说当地仙门常家几十口人无一幸免,满门皆死。等他们赶去时,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正悲愤时,忽然发觉屋顶有动静,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黑衣男子在上面看着,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为他整个人添了一丝邪气,正是薛洋。随后又看到了因为逮捕黑衣男子而追赶过来的白衣修士。
魏婴和蓝忘机见白衣修士周身灵力充沛就没有上前帮忙,却看到黑衣男子不欲再战转身想跑,魏婴心里一着急就用出了一路上研究出来的符咒,符文画出化为丝线直接将离远的黑衣男子拽回来,顺手就绑起来让他不能再逃跑。
黑衣男子已经束手就擒,魏婴一脸求夸奖的看着蓝忘机,“蓝湛好不好玩?这是我新创的符咒,不能让人离两丈之远,我管他叫一线牵,你说怎么样?”
“不许再用。”
“为什么?我觉得还挺好用的啊!”魏婴一脸不解,还以为蓝忘机是嫌弃这个符咒没有用。
“只能和我用。”
“啊?为什……”
魏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明白了就一脸恍然大悟地说:“哦~蓝湛你吃醋啦。”
蓝忘机被魏婴笑得耳尖都红了,最后恼羞成怒地将魏婴按在自己身上,嘴里说着,“魏婴,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蓝二哥哥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魏婴笑得像是一个偷吃蜂蜜的小熊。
二人玩笑一阵才发觉周围不止他们两个人急忙分开,一番交流以后魏婴几人才知道作恶的是薛洋,追过来的白衣修士叫晓星尘还是抱山散人之徒,也就是魏婴的小师叔。
魏婴对于自己能见到小师叔自然喜出望外,可随后又对薛洋的去处犯了难,这时聂怀桑开口道:“押到我们不净世去吧,我大哥向来嫉恶如仇刚正不阿,整个仙门都知道,所以押入我们清河聂氏不用担心会有人徇私枉法。”
这个提议倒是让魏婴他们极为心动,商量过后决定就将薛洋关进不净世的地牢,回头看着薛洋,魏婴突然感觉一阵不安,想了想他又掏出一张符用在了薛洋身上。
魏婴的动作不小,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也就好奇他在干什么。
魏婴解释道:“我刚才打进薛洋体内的那张符,是我最近新想出来的,没什么大用,就是中这张符的人不能心生恶念,否则就会头痛不止,这样就可以避免他以后再罔顾人命了。”
“魏兄啊,这符咒可有名字啊?”聂怀桑内心十分佩服魏婴,觉得不愧是魏兄啊,竟然能画出这么好用的符咒。
“呃,你觉得劝人向善符怎么样?”
魏婴试探地说着名字,却看到他们一言难尽的表情。
“那要不,叫罚恶咒?”魏婴尴尬地又换了一个名字。
蓝忘机此刻算是知道魏婴的佩剑为什么叫随便了,说白了就算是当时江宗主让魏婴好好想的话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名字。
聂怀桑的心里也直犯嘀咕,江家的人都这么起名字的吗?魏兄的剑叫随便,江兄的剑叫三毒,再看看魏兄刚才起的名字,聂怀桑觉得他真相了。
晓星尘面上依旧温文尔雅,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周围人都不配合,还一脸吃惊的样子,魏婴不干了,“就叫罚恶咒了,多好听啊,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心上人炸毛了怎么办?顺毛呗!
“魏婴,很好,名字很好听。”蓝湛宠溺地看着魏婴。
“是吧,我就说嘛,我起的名字怎么可能难听?”魏婴一脸迷之自信。
聂怀桑只能心里默默吐槽:魏兄啊,你对你自己的起名水平是有多大的滤镜啊!
为了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聂怀桑只能转移话题,“魏兄啊,这样的话我们之后就不能陪你们一起玩了,我得让护卫们把他押回不净世,这样一来我就也得跟着回去了,你和蓝二公子要好好玩啊!”
“我们也没有时间了,出来的时候本身就是偷着出来了,而且最近风声紧,再在外面待着会出大问题的,莲花坞也不知道有个什么章程,我和蓝湛也要各回各家了。”
魏婴的语气中满是不舍和遗憾。他才刚和蓝二哥哥在一起就要劳燕分飞,啊啊啊,太残忍了!(羡羡啊,劳燕分飞不是这么用的啊)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此别过吧!”
聂怀桑说着放出信号召出聂氏家将,事实上聂明玦从来都不放心自家弟弟一个人去姑苏,一直派人在暗处跟着,聂怀桑自己也心知肚明,可谁让他修为太低呢,这不正好歪打正着,也算是做件好事了!
至此,三人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