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呢?”
“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联系。”
“枭鸟也不能控制?”
“不能,除非有阴铁。”
“我要是有阴铁,用得着这么费心费力吗?”
“家主说目前不能动温情。”
“本公子知道,现在就只能指望着它能把魏无羡他们永远留在这大梵山了。”
“他们快到了。”
“知道了,咱们撤吧!”
几抹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这地方又一次恢复了平静,只有外面猎猎作响的风似乎在告诉别人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蓝湛蓝湛,前面有个破庙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有个睡觉的地方。”一阵欢快的声音传来,听声音就能知道其主人的性格。想必不用思考都知道能这么叫蓝二公子的除了魏婴没有别人了。
“好,一起。”
蓝湛与魏婴并肩而行,你说我答气氛相当和谐。
哦,不对,我们落下一个人,那就是……
“魏兄啊,你们等等我,我跟不上你们,前面那个庙看着怪瘆人的,我害怕,魏兄,你可要保护我啊!”
聂怀桑在后面哭丧着脸,大声喊叫,之前的所有和谐气氛消失殆尽。
一路上魏婴和蓝蓝忘机两个人和谐的像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一样,说他们在一起了吧,两个人还都没那个主意,说他们没在一起吧,相处起来还特别粘腻,偶尔来个对视,感觉空气都充满了蜂蜜的味道,每当这个时候聂怀桑就会有种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地底的错觉,让他缓缓,这对cp有点上头。
其实聂怀桑也不想破坏气氛,关键是来自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大梵山很危险,至少对于他来说很危险,所以他这个吊尾车只能寻求帮助了。
“放心吧,聂兄,我说了我会保护你的嘛!”魏婴一脸玩笑的锤了一下聂怀桑的胸口。
来了来了,又来了,每当魏兄和我接触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后背发凉,不用说都知道是谁?蓝忘机啊蓝忘机,你喜欢你就说啊,你不说谁能知道你喜欢魏兄啊,尤其魏兄还是个木头,算了,一会瞅准机会帮你们一把算了,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啊!
三人结伴一起进入了破庙,进了才发现里面破败而空旷,像是许久没有人祭拜,正中央只有一尊天女像伫立在那里,显得安静而诡异。聂怀桑一进庙内,整个人都炸了,就像是突然进入了冰窖一样,莫名的发冷,“魏兄,你们可要小心啊,这里不太安全啊!”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各自探查,却毫无发现,天色渐晚,只能先在这里休息,破庙里也不能讲究太多,也就席地而睡罢了。
午夜,三人睡得正熟。
“咔嚓,咔嚓”
原本伫立在原地的天女像突然动了,幅度越来越大,惊醒了正在熟睡的三个人。
聂怀桑急忙从原地站起远离天女像。
“聂兄,你退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解决完不要出来。”
聂怀桑闻听急忙躲到一边,生怕自己实力不济给他们拖后腿。
天女像似乎也知道他们醒了,嘴角勾起一个堪称惊悚的微笑,随后便向魏婴和蓝忘机攻去。
魏婴与蓝忘机快速向两边后退,天女像舍弃魏婴直奔蓝忘机,蓝忘机手执避尘与它对战,魏婴在旁寻找机会攻击,一进一退,攻守有法,二人本就是少年天才,使起剑法来更是衣袂翻飞,赏心悦目,最后魏婴将天女像打退,蓝忘机趁机打出封印符,再次将天女像封印,至此魏婴和蓝忘机终于松了一口气。
“魏兄,小心!”
还没等魏婴反应过来,一块木头从后方向他砸了过去,魏婴条件反射地像向前躲,紧接着就撞上一堵肉墙。
蓝忘机本就因为封印天女像导致灵力不多,打斗过后身体更是没有多少力气,被魏婴这么一撞,直接就向后仰倒,二人一起摔了下去,而那个木头也落到了旁边的空地。
一连串的事情弄的魏婴有点发懵,等到他们自我思考时,就感觉唇上软软的,本能地舔了舔,就感觉身下的人突然僵硬,这时候魏婴才反应过来,是蓝湛!他,亲了,蓝湛!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魏婴的第一反应就是蓝湛的嘴唇还挺软的,而后就开始惊慌,急忙支撑起手臂,看向蓝忘机,一脸慌张的解释:“蓝湛,我不是故意的!”
紧接着聂怀桑就看到向来以雅正端庄著称的蓝二公子的脸色由红到白最后转黑的全过程,堪称新一代调色盘。
“你起来!”蓝忘机一字一顿的说着,语气似是隐忍似是愤怒。
魏婴以为蓝忘机生气了,赶忙起身,还极为殷勤地把蓝忘机也扶起来,仔细地观察蓝忘机的神色,深怕蓝忘机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事情结束,我们该走了!”说完连看都没看魏婴,直接就走出破庙。
“蓝湛,你等等,我给你道歉,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蓝湛,你别生气啊!”
魏婴看蓝忘机那个样子,什么也不顾直接就追了出去,边追还边解释。
聂怀桑默默无语,这是什么神展开?我这还没开始撮合呢,这两人就亲上了,看来都不用我做什么,他们自己就能走到一块!现场围观的感觉真是爽呆了!
想到这,聂怀桑决定接下来的路程,围观为主,默默磕糖,无关时隐身,必要时助攻!聂怀桑,你可以!(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