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此致歉一下前面三天断更的事,因为要准备期末考试,并且是住校生的原因,所以没有时间写文,各位抱歉。
这一章与整本书关系不大,主要是昨天晚上,可能是由于考差了的缘故吧,哭了一晚,迷迷糊糊睡着了,结果就做了一个噩梦。
今天构思了很久,本想发牵丝戏系列的(2),但深思许久,还是决定与各位发个牢骚吧,这个梦真的很可怕,至今为止还记得细节。
对于一个醒来就忘的人来说,是觉得挺惊悚的,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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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噩梦。
极为可怕,并且时间很长。
——相较于梦而言。
直至现在我仍记得梦里的事,这对于以前做梦醒来就忘的我来讲,我不知它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它很可怕。
梦的开头,是一个空阔的教室,我和两位同学在课桌上趴着,那两位同学的脸是模糊的,似乎蒙着层雾般看不真切,直觉告诉我——我不认识他们。
但梦中的我却是与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时不时笑一下,一点也没察觉到这个教室的不对劲,没有老师,没有学生,课桌里一本书都没有,教室仿若刚建好的一样。
只有我们三个人。
梦里的时间过的很快,我和两位同学从座位上站起,我们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可我一点也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
就这样一刻不停的说着,笑着。
走到了教室门口,不知是谁推开了门,梦里的我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发现这个教室没有窗户。
我停住不动,可两位同学把我拉着,我无奈只好随着他们。
走出教室后,我们仍在说话谈天。
教室外,一排排崭新的一模一样的教室陈立在我眼前,里面亦是一样的空阔,好像复制粘贴一般,在我视野里的一切新的如同刚刚建成。
“我”没有害怕,依旧在与两位同学谈天。
但一直在旁观“我”的那个我内心却有预感地恐惧起来。
我并非上帝视角,我好像躲在梦中的“我”的身体里,行动语言由他人操控,思想却由我自己控制。
梦没有停——它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我与两位同学的交流止住了,看不清脸的两位同学僵硬的站在了原地,虽然我一直没有听见声音,但是此刻我却感觉到了窒息的安静。
我知道,此刻的“我”也应是如此。
又是突然,画面被人剪去了一段般,我的记忆不知从哪里开始断片,下一幅画面里,我似乎与两位同学在走廊中奔跑着,周围的教室里黑压压的,有什么在群魔乱舞,我看见了它们张牙舞爪的黑色长触手。
在我们奔跑时,沿途的教室无风自动关上了门,不知何时有了窗户,透过薄薄的玻璃,我看到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和一只只狰狞的黑爪印。
它们在注视我们。
我不知疲倦的跑着。
我们跑到了一个操场,与教室的崭新不一样,这个操场破旧至极,周边到处都是一人高的杂草。
“我”停下来,身体忽然朝四周转了一圈,目长所及来时的教室,发现两名同学背对着我站在教室门口处,我这才发觉我已是孤身一人。
“我”不由自主开始呐喊他们,无声的呐喊,身体里的我听不见梦里的我在喊什么。
我却能清楚地看到两名同学身后的教室门是开着的,黑漆漆的,无端令我恐惧。
那两名同学似是听到了“我”的话,转过身来,我惊恐的发现他们脸上的雾消失了,显示的是一张占锯了整张脸面的大嘴,嘴里全是尖尖的锯齿状牙,此时正朝我笑着,嘴角裂到了耳朵处。
“我”似乎也被吓到了,开始逃跑。
一路直线跑到了杂草丛中,里面有一条泥路,“我”的脚踩到路上却是坚实无比,“我”越跑越快,路不知觉的开始不对劲起来。
待“我”停下时,我发现周围已是森林,树木十分高大,并且多的覆盖了“我”所有视野,往上看去竟望不到树顶,“我”又朝路的尽头望去,发现有一位老奶奶站在那,离我比较远。
“我”好像很欣喜,赶忙跑向老奶奶那,想问个路。随着距离的缩小,老奶奶的面貌也越来越清晰,她的脸呈现一种尖锐的刻薄感,眼睛凹陷,眼眶旁一片深黑,此时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用阴森森的目光着我。
“我”似乎也害怕了,站在离老奶奶大约一百米处停住,然后毫不犹豫的往回跑去,身后的老奶奶忽然开口了,我听见了她的声音,但我却描述不出。
“别跑,替代我。”老奶奶向我走来。
我与“我”的视线似是反向的,我能看见“我”的背后,老奶奶微笑着向“我”走来,她的脸上不知何时涂了浓妆,血红的眼影和口红衬得老奶奶本就刻薄的面孔更添一份阴森,连她的声音也无端可怕起来,明明我一个字也没听到,那句话似乎变成血淋淋的文字刻在我的脑海。
“我”仍在跑着,可与老奶奶的距离却在接近,忽然“我”停下了,我从“我”的视角里看见前方森林尽处出现了无数个老奶奶样子的黑影,她们朝着“我”慢慢走来,我又看见“我”后方的老奶奶也变成了无数个。
我感觉到极度的恐惧,几乎要窒息。
忽然间我发现我的视角变了,我似乎脱离了梦里的“我”的身体,我全方位无死角地看着“我”,看着“我”周围越来越多的老奶奶,森林早已消失不见。
就在无数双苍老腐烂的手抓住“我”时……
“叮叮叮叮……”
我醒了。
我惊魂未定的喘了口气,看向手机。
凌晨六点,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