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抒坐在花坛上,现已是夏季,虽说蝉鸣不多,但月光丰盈。
银白在暗中撒野,有一瞬间,沈未抒在羡慕月光。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指尖还夹着纸。
马嘉祺擦擦。
沈未抒不敢抬头,她不想让马嘉祺看到她这副模样。
她接过纸,轻轻地擦了擦眼泪,纸上不知何时沾了血迹。
这是,沈未抒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马嘉祺沈阿姨又说你了。
沈未抒你听到了?
马嘉祺嗯。
马嘉祺坐在沈未抒的旁边,替她把头发撩开。
马嘉祺下手太狠了,脸都划破了。
委屈感瞬间涌上沈未抒心头,鼻尖又开始泛酸,她忍不住的开始抽噎。
沈未抒她不让我上大学。
马嘉祺轻轻地拍了拍沈未抒的后背,他知道沈未抒受了委屈。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见沈未抒这么狼狈。
上大学对于沈未抒来说,真的很重要。
马嘉祺好了,你这样下去很影响学习,不是还想考清华吗?
马嘉祺拉着沈未抒的手,将她往家的方向带。
马嘉祺走吧,脸上都划破了,留疤了不好看,回我家让我妈找点药膏给你。
沈未抒看着前方的马嘉祺,心里又想到了以后。
以后,他的女朋友受了委屈,他也会这样吧。
马嘉祺妈,你给未抒找点药膏!
马妈妈怎么了嘛?
马妈妈走出卧室,看到沈未抒这幅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满是心疼。
马嘉祺一会儿说。
马妈妈点点头,也明白了一半,拿了药膏小心翼翼的替沈未抒上药
马妈妈你说这小姑娘家的,破了相怎么办。
马嘉祺同马妈妈说了缘由,马妈妈心头起了个念头。
马妈妈未抒,你不行到阿姨家来住吧?
沈未抒有些出神,她也想,但是……
马妈妈没事的,离高考就两个星期了,好好备考。
沈未抒住进了马嘉祺家,记得那天任由谩骂声在耳边响起,那是她第一次这么反抗沈妈妈和沈爸爸。
沈未抒想考上大学,和马嘉祺一起。
高考那天,沈越也来了。
沈未抒着实没有想到。
沈越姐!
沈未抒你怎么来了?
沈越来送考啊!
沈未抒耽误你学业了。
沈越不会!
沈未抒握着沈越的手,心里的紧张掉了一半。
马嘉祺未抒!
马嘉祺走过来,将手中的外套递给沈未抒。
马嘉祺穿上,保你科科过。
沈未抒低着头,接过马嘉祺的外套,小声的说句谢谢。
两个人的考场在一个班,沈未抒看着马嘉祺说不出的心安。
沈未抒马嘉祺。
马嘉祺嗯?
沈未抒加油。
马嘉祺加油。
说罢,两个人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最后一科结束的时候,沈未抒长吁一口气。
自己的青春结束了。
夜晚,沈未抒拿出自己的日记本,一字一句的写下。
“今天高考结束了,有点舍不得。希望我和他能考到一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