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怀中人满脸晕醉,呼吸不畅,蓝湛这才渐渐放过了那两片柔软。
蓝湛(蓝忘机)清清,这书是谁给你的?
他嗓音低沉醇厚,带着些循循善诱的意味。
荀青简此时似喝醉了般,满脑子都晕乎乎的,只觉得恍惚。
尽管脑海迷蒙,嘴上却还如实回答了他。
荀青简是怀桑。
荀青简这屋里的典籍大多都是他寻来的。
说着,她这才醒过神来,忘机哥哥这么在意这本书,难道这书里又和上次那本一样…
荀青简那书有什么不妥吗?
荀青简此时还倚在他怀中,抬眼望去,只见他冷然如霜,面色铁青,正与那日神情一致。
她心中咯噔一声,看来怀桑又要遭殃了。
荀青简那书我没有看过!
荀青简我方才说看过,是以前在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中见过。
蓝湛听完这两句,脸色总算正常了些。
见他神色回暖,她这才试探着道:
荀青简想必怀桑也不是故意的…
蓝湛(蓝忘机)明日我定去找他问个清楚!
他语气略重,荀青简都有些被唬住,不觉止住了话头。
荀青简忘机哥哥,我困了。
软糯娇俏的嗓音响起,蓝湛周身萦绕的寒气瞬时溃散而逃。
下一瞬,他便抱着她来到内室,缓缓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他掖了掖锦被,定睛深深望了她一眼。
蓝湛(蓝忘机)好好歇息,我走了。
他眼底沉淀着的浓郁情意似不小心泄露了三分,便是这三分,都让荀青简心动不止。
—————
营帐外的一个角落,两名穿着华美金袍的女修正躲着懒。
一女修面容姣好,神色向往。
路人含光君真是武艺高强,气质出尘,也不知今后会娶怎样一位女子为妻。
另一名女修容色稍显绮丽,可一双眸子却是透着股与她气质不符的精明。
#路人阿香,你就别想啦,含光君乃世家子弟之典范,又岂是我们这些无名之辈可以肖想的。
#路人况且,我听说含光君已经定亲了。
听闻这番话,那唤作阿香的女修脸上的神往立时皲裂。
路人什么?他何时定的亲?
路人和谁?
路人好阿鸢,你快告诉我吧!
原来另一名女修叫阿鸢。
#路人你果真傻了,你想想,含光君平日除了上阵杀敌,还与何人待在一处?
阿香低头思索了一番。
路人难道是…青林医仙!
其实这并不难猜到,蓝湛除了与荀青简走的近,几乎没有看到他与哪些外人接触过,只是这女修私心不愿承认罢了。
阿鸢孺子可教般点了点头。
#路人据说他们二人在荀氏时便已经定亲了,还是蓝老先生亲自上门提的亲呢,只是当时射日之征在即,这才没有宴请宾客,广而告之。
路人原来如此,只是这青林医仙先前不是被温晁给掳去了么,被救回后难道还是…完璧之身?
说着,她心中便越发嫉恨。
#路人嘘——
#路人说什么呢!
#路人这话也是咱们能说的?
#路人快走快走,别让人听到了!
说着,阿鸢便急忙拉着人走了。
只是她走前不知怎的,唇角掠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悄悄看了眼与她们一帐之隔的风姿绰约的身影。
荀青简正在为伤患上药,却不想听到这两名女修私下谈论她与忘机哥哥,遂不自觉听了去。
难道世人都怀疑她被温晁…
那忘机哥哥可会介意…
“嘶——”
“荀姑娘,你怎么了?”
原来是她在绑绷带时力道不小心使大了。
她连连致歉:
荀青简对不住对不住,弄疼了吧!
那人见她有些魂不守舍,说道:
“荀姑娘,这些日子你不辞辛劳为我们诊治,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方才那二位姑娘所言我也听到了。”
荀青简眸中微乱,不知眼前这位大哥听了她们这话是何想法,可会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