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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好了。”

马嘉祺打圆场道。

贺峻霖“模仿？致敬？亚轩，你说话总是这么好听。根本就不是！这就是最下作、最恶心的栽赃！是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贺峻霖的语气带了愤怒，咬着牙说。

张真源“秋棠，我们知道你没有作案时间，但这人究竟是不是你的“学生”，我们还不知道。”

张真源的眸光暗了暗，看着秋棠的眼神也带着戒备。

一旁的严浩翔站起身，他站在秋棠身后，一片阴影笼罩住女孩。

严浩翔“栽赃的目的呢？制造混乱？转移视线？或者……”

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沉

严浩翔“这个模仿者，本身就是为了你而来？他在向你汇报？证明你的影响力？证明即使身陷囹圄，你的“艺术”依然有人追随并“发扬”？”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颈间的怀表，那目光冷静得近乎残酷。

秋棠“我的“艺术”是终结，不是瘟疫。”

她毫不畏惧的仍然坐在椅子上。

秋棠“任何模仿我的手法，假借我的名义去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都是对我最大的亵渎，也是对生命最卑劣的践踏。”

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纸条上，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纯粹的厌恶。

秋棠“他不是追随者，他是亵渎者。一个拙劣而令人作呕的模仿凶手。”

张真源的声音带着技术性的冷静，他指着现场照片。

张真源“抛开情感，从行为分析。诱导自杀，制造无痕现场，留下指向性极强的那张报纸和直接“致敬”的纸条。凶手在追求一种病态的仪式感和完成度，试图复刻他心目中“完美犯罪”的范本。”

宋亚轩肯定的点点头，补充了一句。

宋亚轩“这种对特定犯罪模式狂热的模仿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源。”

马嘉祺一直沉默观察，此刻他身体前倾，眼神里面带着认真。

马嘉祺“技术层面，模仿是成立的。”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

马嘉祺“核心问题是，这个模仿者是如何获取那些非公开的关于诱导自杀具体实施细节的？比如心理切入点的选择？比如如何规避留下操控痕迹？这些细节，公开报道和法庭记录可不会教授。凶手的“知识”来源是什么？”

他看向警官，寻求答案。

警官只是无措的摇了摇头。

那么就是说明纸条和报纸是现在唯一的有效线索。

凶手极其谨慎，现场没有指向其身份的有效物证。模仿的如此用心恰恰说明了他对秋棠的案子研究到了病态的程度。

这是一个纯粹因扭曲崇拜或恶意而生的模仿者。

纸条带来的挑衅和寒意并未因贺峻霖和刘耀文的这一点维护而消散，反而在无声中发酵。

警方全力排查，却如同大海捞针。模仿者似乎深谙隐匿之道，留下的只有冰冷的“致敬”和完美的“作品”。

丁程鑫几乎住在了技术室，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他疲惫却锐利的眼睛。

海量的数据流在他指尖穿梭，通讯记录、交通监控、网络搜索痕迹、甚至地下论坛的只言片语。他在寻找那个模仿者的蛛丝马迹。

转机出现在三天后。一个负责梳理老旧社区监控的警员发现了一段模糊的影像：在受害者陈国栋老人遇害前三天，一个穿着连帽衫身形中等的男人曾在老人居住的旧楼附近长时间徘徊，行为鬼祟。

他刻意避开了大部分监控探头，但在一个年久失修角度刁钻的便利店外置摄像头下，露出了小半张模糊的侧脸和一双带着一丝……狂热求知欲的眼睛。

宋亚轩“就是这双眼睛！”

宋亚轩指着被丁程鑫锐化处理后的画面。

宋亚轩“看这眼神，不是随机犯罪者的暴戾或慌张，是观察，是学习。他在研究环境。”

丁程鑫立刻将这张侧脸截图输入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

海量信息翻滚，最终，一个匹配度高达87%的档案跳了出来。

赵强，32岁，无固定职业，有轻度偷窃和扰乱治安前科。性格孤僻偏执，沉迷各种犯罪纪实。

之前，他在一个冷门论坛发表过大量关于“秋棠案手法分析”和“完美犯罪可行性”的激进帖子，后被封号。

马嘉祺“锁定他！”

马嘉祺压低身子盯着电脑。

马嘉祺“真源，联络警方查他所有落脚点、通讯记录、最近活动轨迹。”

张真源点了点头，走出丁程鑫的技术室，摁响走廊里面的联络铃。

警方在得到他们的线索之后立即下令搜查，可他们还是玩了一步赵强的出租屋里早已人去楼空，但是还留下的是一个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书房。

墙壁上贴满了关于秋棠案的剪报、打印的案情分析、手绘的“诱导自杀”流程图，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秋棠案的受害者的照片。

桌上摊开的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对秋棠“手法”的解读、崇拜。以及他尝试“实践”的心得和“改进”计划。

最新的一页，赫然写着：“目标：陈国栋。过程：成功。评价：A-（现场遗留物可更精简）。下一个：更优雅的挑战。”

会议室里，刘耀文坐在秋棠身边，看见这些被丁程鑫投影到屏幕上面的资料扬了扬唇角，桌下的长腿碰了碰秋棠。

刘耀文“比你还疯啊，拿杀人当评级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