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在怀,马嘉祺怎么也舍不得松手,仔细描绘她的五官,怎么看都看不腻,像是要把她深深的刻在脑海里。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有些困乏,渐渐放平了呼吸,忽然怀里的人小幅度的挣扎,一向睡觉轻的马嘉祺下意识的拍拍她的后背,摩挲了几下安慰,还小声的哄着。
直到怀里的人再次沉睡,马嘉祺抱着她的动作都没有变过。
天刚蒙蒙亮,马嘉祺就已经窸窸窣窣的起床穿衣,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出来,调整好女孩的睡姿,特意去洗手间换的衣服顺便洗漱,男孩子比较迅速,很快就收拾好。
带着清晨湿气的少年踱步走到床前,弯下腰又偷了个香,惹的女孩差点醒来,忙离得远些,生怕她醒来
见女孩只是嘤咛了一声并没有被吵醒,才又回到床边,眼神里闪着不同以往的深情,直到时间快要来不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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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睡得好爽~

好久没睡过整觉的明净伸着懒腰,揉了把凌乱的头发,摸索着准备起床。
突然一愣。
马嘉祺呢?!

人呢!

丢了?!!

明净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成功学习了小宋老师给小鸡造窝。
手机突然响起来,明净在床上四处找手机,看到马嘉祺三个字三个字立刻接起来。
你去哪了!

马嘉祺听着电话那头崩溃的声音,低声一笑。

才分开一个小时就想我了?
……

问你正事!


咳,好好好

我已经在高铁上了
!!!

你怎么一个人走了……

不叫我


我也不想一个人走啊

可是不知道哪个人睡的跟小猪一样

我可舍不得叫醒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只剩马嘉祺的笑声。
谢谢你,小马哥

明净冷不丁的一句让马嘉祺停下了笑声,反应过来后,温柔一笑。

是我该谢谢你
嗯?你说什么?

高铁上的信号断断续续,马嘉祺说的话明净正好没听见,正要多问几句,电话因为信号不好自动挂断,也只好作罢。
马嘉祺看着挂断的电话,又说了一遍。

是我该谢谢你囡囡

你是我的救赎

让我感受到自己是一个鲜活的人
不管明净有没有听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马嘉祺自己知道,在他提醒丁程鑫不要沦陷时,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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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我们都可想你了

姐姐还好嘛,我今天被声乐老师夸了哦

我是不是很棒

我们都好几天没见过了

净净姐,我和贺儿也要去录节目了

可惜你没有陪我们去
少年们的想念毫不遮掩,消息和电话接踵不停,明净强迫自己不去关注,一看到他们的消息就会心软。
明净知道自己不能影响他们,他们有蒸蒸日上的事业和无限光明的未来,她一个连自己原本的职业都做不来的人,不得不说的确自卑到了极点。
为了转移注意力,明净拿出了很久没碰的大提琴,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爸爸也对她的琴呵护有加,琴盒上没有一丝灰尘,也经常会用松香保养大提琴,明净摩挲着曾经的伙伴,尝试再次拿起琴弓。
仍然发现,僵硬的手指根本控制不了曾经灵活把控的琴弓,一拿起琴弓妈妈的音容和从小陪伴她练琴的画面频频闪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琴弓掉在地上,头倚在琴身上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