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顿了顿,神情有些低落。“你也知道的,江与诚是我表哥,我母亲和江与诚的母亲是亲姐妹。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昼川轻握住阿池的手,把她揽入怀中,下巴抵住她绒绒的脑袋,聆听她的过去。
“我妈死了,我却出生了。呵。”阿池冷笑一声,心中无线悲凉,昼川为她擦了擦眼泪。“我爸太爱我妈了,他见不得我。于是我从小就是跟爷爷奶奶长大的。小时候基本没见过他。但我每次都是很珍惜,很期待与他的见面。”
“直到那一次,我十岁,我们的第十次见面。母亲的祭日上,父亲喝醉了酒回到家。那是我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
阿池沉默了好久,哽咽地说不出话。昼川心疼地揉了揉阿池的脑袋,“好了好了,我们不想了,不去想了好吗。宝?”
阿池摇摇头,其实这一关早就该过的。这是她第一次亲口说出这些年她的感受,有些东西也该放下了。
“他一见到我,就是发了疯似的,朝我大吼大叫。他怪我让他失去了妻子,怪我跟母亲长得太像。你知道吗,我从小特别羡慕别人家的父亲角色。那一天,就像一记重锤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再然后,我就出国了。”阿池故作坚强俏皮地笑了笑,看的昼川好不心疼。他紧了紧怀抱,感受她身体的温度。“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弥补你从前的二十多年。”
阿池强忍住了奔涌而出的泪水,“嗯,我信你。”
妈妈你看,虽然我从小没有得到过父爱母爱。但是老天也是爱我的对吧,他赐给了我这么好的另一半。想来也是不忍心看到室外满目繁华喧闹,而我却只有一室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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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江与诚结婚消息的时候,阿池和昼川丝毫不惊讶。
毕竟,江与诚岁数也放哪里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女朋友,家里人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因为两人最近都有在忙各自的工作,所以两家决定先把证给领了,婚礼之后再补办。
所以,当那天昼川作为司机去接这对新婚小夫妻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看到他们结婚证的那一刹那,他酸了。
昼川拼命地告诉自己,他们才刚刚开始在一起,不能急他不能急!不然会吓跑阿池的。
受不了后座两位白衬衫的恩恩爱爱,心里憋着气儿的昼川一不小心就闯了个红灯。诶呀,真不好意思啊。“也许连交通信号灯都觉得你们俩今天特别适合红。”哼,反正车是江与诚的,扣不到他身上。(昼川幼稚鬼的行为不提倡!!坚决抵制!!大家一定要遵守交通法律法规。)
。
一把江与诚他们送回去,昼川就去找自己的亲亲女友求安慰了。
然而没想到,她不在家,却和其他男人去喝咖啡了!
“在哪?跟谁?多久了?我马上到!”
阿西吧,昼川只觉得自己现在处在青青草原。不行不行,自己可是正主啊,怎么能慌?拿出正主的气势来!
于是你觉得可以看到在一家极具情调的咖啡厅。黑胶唱片缓缓转动,与指针擦出动听而婉转的复古风情的音乐。店内只亮了几盏灯,其余点燃了蜡烛。风情极佳。
然而,昼川俨然一副来捉奸的正妻的闯入,打破了这份难得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