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律的健身达人,当清晨的第一缕光溜进终于回归平静的卧室之中,阿池缓缓睁开双眼。
嘶,好疼啊。这酸爽,怎么跟被卡车碾压过似的。嗯?我身上为什么会有一只男生的胳膊?阿池面无表情的往被窝里看了看,又往旁边瞧了瞧。
啊,是昼川啊
什么?是昼川!
“哐!”昼川被阿池以迅雷不及掩耳盖雷之势踹到了床底。昼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毛,半眯的双眼,一看到阿池怒目圆瞪的样子,一个激灵爬上了床,凑到阿池面前。
“阿阿池,你听我解释……我会负责的!”昼川一向毒舌腹黑,嘴皮子活得很,此时却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
阿池不说话,丧着眼皮盯着他。昼川心里直发慌。
“你怎么负责?”
“结婚!领证!现在就去!”昼川原来皱巴巴的脸立马舒展开来。紧张,激动,期待之情完全藏不住。
阿池心中还没有缓过劲来,却又被昼川这活生生的变脸把戏引得有些发笑。这头大尾巴狼,真是耐不住性子。
阿池故意冷了冷脸,沉下声音来“算了,不用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说罢便整整衣服准备要走。
昼川一下子就急了,慌忙抓住阿池的手。“那不行!你还没有对我负责呢!”
阿池不可置信地转头对上昼川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好个无赖泼皮!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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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汪汪”二狗在提醒,有客来访。
是初礼,来确定昼川新书最后出版事宜及签售会细节顺便来捎个好消息。
一大早看见阿池和昼川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从同一个房间出来,初礼指着他们“你你你们!”愣在原地。
“好你个昼川!竟敢欺负我家阿池!趁她醉酒轻薄于她!受死吧啊啊啊啊”
阿池无奈地拦了下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确实也看不得自己未来老公被打呀。
“算了算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对对对,阿池,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滚!”阿池可不是会因为这种事被束缚住的人,现在结婚还太早了些。更何况她家那种情况,昼川父母未必会接受。
“对了。我今天可是有这件正经事来的。”初礼正色道。吊足了两人的胃口。
“昼川老师,入围花枝奖啦!啊啊啊!”初礼自己情绪激昂的喊了出来,还自己鼓掌配乐。
然鹅,当事人却丝毫不鸟他。
阿池不太了解,虽为他太高兴,却也没有什么反应。“恭喜。”
“那阿池说我有什么奖励呀?”原本兴致缺缺的昼川突然来了劲儿。
“要不,我带你回家?”
鉴于昼川那股子非同寻常的急躁,阿池决定和他好好谈一谈。连忙打电话给江与诚,把他老婆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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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江与诚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我的家里事。其实也没什么,本是不想提的。但你一直想要跟我领证。总觉得这些还是给你说一下比较好。”
昼川很开心,因为阿池主动开始跟他说这些事情,就代表是真正的接纳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