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婚姻6
*
第二天起床我去医院治疗的时候,医生问了我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我说,倒是比前天睡眠监测时候好,还行吧。
医生笑了笑,说还是在家睡得香啊,不行你再睡眠监测的时候叫你爱人来陪护也行,能睡安稳觉。
我象征性的敷衍了两句,就戴上仪器接受治疗了。
在漫长的治疗过程中,我思考了一下为什么昨天晚上入睡还算快。
我分析出来的结果是,因为旁边有人告诉我不让动,而且紧张了什么都没想,所以睡的快。
奥,有道理,那今天晚上我回自己屋也这么练,不动不想就得了呗。
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郭霄汉没给我这个机会,我刚准备往自己屋走,就被他提着领子拽回他卧室了。
他说今天你还得睡这儿,什么时候给你治好了你才有可能自己睡。
我TM梦回幼儿园啊?
睡觉必须有人陪着?
我问他你晚上不玩游戏了?我十一点睡你也十一点睡?
他说不玩了,实在不行就靠玩你了。
我给了他一脚,差点把自己反作用力飞下床,又被郭霄汉伸手拽回去。
我说郭晗你怎么回事,平时跟个人似的,怎么一到晚上睡觉时候净不安好心眼子呢?怎么净从你那个器官里说出如此的污言秽语?
郭霄汉说你不听孙九芳改听朱鹤松了是吗?这个语气好熟悉啊。
临关灯时候,我又想起了什么,我问郭霄汉说,你有没有被催婚礼的事儿?
郭霄汉伸手关了灯,扭回头跟我说有,他家人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在哪儿办,还隐晦的打听了一下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说,那你怎么说的?
郭霄汉说,我说该干的都干了。办婚礼去哪儿我无所谓,回头问问你再决定。
我说,那你就,准备办婚礼啊?我还没想呢…要不是我妈提我都快忘了…就这么着也挺好啊,干嘛非办婚礼…唉…
今天我俩安安稳稳的平躺在床两边,我望天花板兴叹。
郭霄汉说,办婚礼不比谈恋爱,这属于传统习俗了,估计难以避免,但是可以尽量简化。
我说那咱俩老家虽然离的近,但是也还是得两边都办是吗?
郭霄汉说你这个时候了想这个复杂的问题,就很不适合睡觉,我刚才不应该回应你的。
我说,那我不说了,明天再想吧,睡觉了。
郭霄汉从他那边移过来,又跟昨天一样从身后抱着我。
我说,你不抱着不能睡啊?我怎么觉得是我来陪你睡觉了。
他挺义正言辞的,说因为怕你胡思乱想再翻来覆去睡不着,直接从生理上抑制了你动换的可能。
我发出了无奈“嗯~”声。
等了一会儿,我又听见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
你比抱枕软一点儿。
*
我发现自己好能写废话啊
*
第二天中午吃饭,郭霄汉忽然问我晚上上几点下班。
我说我几点下班你都不知道?咱俩也太表面了吧。
他说其实知道大概时间,但是不确定。今天晚上找你有事,不知道你有机会赏个脸没。
我问他什么事?
他说同事聚会,让有对象的都带着去。
同事?就你们单位那群说相声的?
是。你要是有事也可以不去。
别,我还是去吧,免得被人家以为你家庭生活不和睦。
我觉得一群语言工作者凑个饭局会很热闹的,也算打入郭霄汉社交圈子内部了。
作为名义上的配偶还是得偶尔关心一下对方的不是?虽然我完全不了解吧。
郭霄汉好像对我这个社交不爱好者同意了这件事表示有点小意外,他好像在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我想起来点儿什么,赶在他之前张嘴抢了一句 :
不是因为孙九芳啊,我想去跟你的同事们没有任何关系,单纯为了维护家庭形象而已…顶多再加上一点对你的关怀。
郭霄汉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收了回去,又低下头摸楞他的猫了。
怎么有点欲盖弥彰…
我琢磨了一下刚才的行为。
其实郭霄汉的想法不无道理,相比他而言单论年龄…我跟他老搭档看起来更合适。
毕竟我当时跟家里上报结婚时,首先大家都感叹了一下年龄差这件事。
好在郭霄汉从事的这个职业透明度比较高,万一他是个骗财骗色的老lm,粉丝们比我更不会放过他。
这让我家人对他的品格有了一点儿信任。
晚上我俩是从不同的地方赶到饭店的,相比起其他夫妻的携手并进(字面意思),我俩确实有点儿突兀了。
主要是,我俩都没什么交通工具,实在没有接送对方的习惯就是了。
在场的其他同事们对我说实话比郭霄汉对我更为热情,这让我差点儿忘了我是个有夫之妇。
我也十分热情的加了他们各位的联系方式之类的东西,并和莫名其妙坐到了我旁边的孙九芳聊的不亦乐乎。
我在心里默默感叹,我之前说的不太对啊,这男的相比起暗恋对象来好像更适合当姐妹。
坐在我另一边的郭霄汉发挥他捧哏的职业素养,随机应和两句。
直到我跟孙九芳开始聊起口红色号的事儿,那个时候郭霄汉就不应和而只是单纯的在吃了。
一会儿,郭霄汉站起身来说去个洗手间,我吃东西的间隙点头嗯了一声代表我知道了。
不知道旁边又聊起什么了,热火朝天的,我也放慢了吃的动作听他们说话。
旁边的人看见我有加入聊天的意思,给我递了个话头聊了进去。
郭霄汉上完洗手间从包间大门进来时,我忘了当时是在聊什么,反正是聊到了兴头上,我激动的拍了下椅子面--至少我当时以为那是椅子面 。
当我看见孙九芳有点不对的表情从而低头去看,意识到那是孙九芳的腿,并尴尬到爆炸迅速怯怯的收回手时,那已经是两秒后了。
后来我回想起来,这可能是我俩争端的源头。
因为我的动作在郭霄汉看来,可能是趁他出去上厕所揩油孙九芳,然后看见他回来了赶紧收手的吃里扒外行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