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008

鹿鱼感觉自己手指紧了一下。

石凯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石凯接过调酒师递来的两杯酒，端着没急着走，又看了她一眼，

鹿鱼愣了一下。

这人今天怎么主动了？

前两次来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今天居然主动来搭话还邀请她过去坐？

她脑子转了转，觉得可能是混了几次脸之后对方终于把她当自己人了。

鹿鱼笑着站起来，跟着石凯走向卡座。

到了卡座，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到鹿鱼跟来了，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

石凯介绍了一句：

助理？

鹿鱼在心里记下这个信息。石凯一个不干正事的富二代还有助理？

不过也不稀奇，有钱人嘛，请个人帮忙打理生活也正常。

鹿鱼朝赵铭笑了笑。

赵铭点了点头，没笑。

鹿鱼坐下来后注意到桌上有几份文件，但被赵铭很自然地翻过去了，看不到内容。

石凯递了一杯酒给她，

鹿鱼接过酒杯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他记得她上次喝的什么？

不对不对，别想多了。可能就是顺口一提。

她喝了一口，味道确实是上次点的那款。

石凯坐在她对面，姿势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鹿鱼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看她的眼神变了。

上两次是漫不经心，扫一眼就走。

但今天不是。今天他看她的时候虽然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但目光多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鹿鱼心里有点发毛。

她一定是多想了。

肯定是。

又过了一周。

鹿鱼跟石凯的"友谊"稳步推进中。

她现在已经是NOIR卡座的常客了，周翔他们都拿她当自己人，开玩笑叫她"我们的小鱼"。

石凯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冷淡了，偶尔会主动跟她说几句话。

但也仅限于"偶尔"。

大部分时候石凯还是跟自己的朋友聊天居多，对鹿鱼的态度介于"认识"和"熟悉"之间。说不上热情，但也不排斥。

鹿鱼不着急。因为她已经在技术层面取得了进展。

上次在酒吧锁定了石凯手机的网络地址之后，她回家花了三天时间找漏洞。

他手机系统确实更新及时，常规入侵手段不太好使。

但鹿鱼发现了一个间接路径——通过酒吧VIP WiFi的路由器漏洞，她可以在石凯连接网络的时候截取部分数据包。

不能直接看到手机里的内容，但能抓到一些网络通讯记录，比如他用了什么APP、访问了什么网站、跟谁通过网络发了消息。

第一批数据她在周六晚上成功截获了。

回家之后鹿鱼花了一整夜解析这些数据包。

结果——

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