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离葬礼的时间又近了一天。
亦向复职自己的工作,来到医院后,走在去往林周年的病房的走廊上,侧视不小心看到了昨天被断手的风子程,正躺在床上。
她只觉得好笑,他同学看见了风子程的脚,吐出了一句:“脚怎么也断了呀?”
风子程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四肢被绷带缠着。
就像个傀儡。
亦向也不想管了,继续去往林周年的病房里。
她感觉到氛围有些奇怪,像是,自己…被人盯着,无时无刻着。
她也觉得挺好玩的,总比照顾一个盲人有趣多了。
在通往林周年病房的小路上,有些血迹,但是在亦向的眼里,只能是小学生打个架,撒出来了点番茄酱。
亦向走进了病房里,跟她预想的一样,里面没有一个软弱病残的盲人,只有桌上放着一封神秘的信。
“跟我玩哈利波特呢?猫头鹰是不是早就飞走了?”
亦向走近桌子,拿起那封信,那封信下面也放着一个东西。
亦向耐心很好,好奇心一点都不强,实则上她这个人就没有好奇心。
当然,是个人都会有。
亦向打开信封,取出信纸,里面写的是:…
你好,亦向,你的林周年在我这,要是想救他,就拿你妹妹来换!若是不想救他,我就撕票,到时候,我有的办法让你进局子,毕竟污蔑人,我是个强者。
我知道你的为人,杀人灭口,样样不落。
但是我和你是同类人,我——就是你。
这封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这样的了,毕竟里面是用日语写的,亦向日语还不错,精通八国语言,念出来贼顺口。
“想变成我?白日做梦。”
亦向丝毫不气,她将信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随后拿起了刚才放在信封下的那个东西。
东西被白纸包着,看起来挺硬的,是个圆形玩意。
亦向打开白纸,发现里面尽是港元硬币。
“硬币?”亦向往窗外看了过去,窗外射进来的光照到了硬币上,硬币反射照在了白墙上,白墙上清晰的照映出来了几串数字:226603。
意思是风月小区22栋六楼603号。
“耍聪明呢?”亦向将硬币腾空朝窗外打了过去,窗是玻璃窗,也不是中国制的,很容易碎,硬币一打过去,窗便碎了,碎了满地,但好在玻璃窗后面是蚊帐,玻璃没有掉出去。
亦向顺着硬币的指示来到了风月小区,找到22栋后,便上了六楼。看着门牌号,找到了603号,想开门进去,怎料门被钥匙锁住了,完全打不开。
亦向往后退了几步,一冲上去用脚踢开的门,这门质量不太好啊?
亦向推门而入,里面只看见了林周年…被绑起来的景象。
双手被绑,嘴巴被胶布贴住,只能发出“嗯嗯”声,穿着白衬衫,领口这一裂简直大跨!
特别诱惑人~
“唔…唔…”
林周年没法说话。
亦向循环了下周围,发现自己已经进了狼圈,但丝毫不慌。
“好玩吗?廖门冬?”
对方两三秒后回答:“怎么不好玩?可好玩了!姐姐,这哥哥,他好像,有点瞎诶?”
“够了,你玩的过了。”
“我们先别管玩得开不开心?首先,亦可来了吗?”
“没有,但是我可以保证,接下来更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