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没有多想,往前走了几步,见姐姐没有移动脚步时,转了过来,问:“姐姐,不走吗?”
亦向也没有多看,继续走着。
这时电话打来了,亦向取出手机,发现是自己的爸爸——亦友勋。
亦向果断的挂了电话,可这电话没完没了。最后,亦向还是接了。
“喂,女儿啊?”亦友勋开公司的,正在陪合作对象喝酒,身边有好几个陪酒女。
亦向很冷淡的回了一句:“何事?”
“你妈去世了,就来通知你一下。”
“然后呢?”
站在前面的亦可明白,是自己的继父打来的电话,自己也特别讨厌继父,就做了个手势,走出了酒店。
让姐姐和继父好好聊一聊,也清楚不是什么好事。
亦向往酒店的天台走去,因为是自己开的酒店,自然也会有钥匙。
中途她与亦友勋交谈着。
亦向:“你要有什么事的话,一口气说完,可以吗?”
“当然可以。”亦友勋拿起酒杯与他人碰了一下。
亦友勋因为喝酒了,说话不是很清楚,像是一个泼妇在嚷嚷。
语气很像平常中年大叔的样子,说几句咳一下,好在亦向的耐心很好,听完了。
“后天你妈葬礼,记得来啊!带上你妹。”
“………”
“别给我丢什么脸,还有,风子程的事你也不用管了,记住,他再也不是你的同学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下,不然你去找人家什么茬?到时候事可就不好办。”
“你心里就只有那些利益吗?我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妈?”
“………”亦友勋沉默着,似乎…不太想说。
见亦友勋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葬礼我会去,完了事之后,在外你别说我是你女儿。你内脏、心脏加上你的四肢,还有你的发丝都不配,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再见。”
说完之后,亦向就挂掉了电话。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被别人捏在手心里的时候,不过以后不会了,大概这整座城市,她比当地人还熟悉。
晚风吹着她的头发,有些凉意。天台的门被人推开了,是亦可,她知道她姐姐只要一难过就会来到这里吹风,不下十几次,全是因为继父。
“姐姐。”
“来了?”亦向转过身去。
“晚上冷,多穿几件衣服吧。阿姨,她…是不是去世了?”
“嗯。”亦向点了点头,她心中的悲伤,总是在不经意之中出现。
“………”亦可也觉得伤心,自从阿姨被判断出来了得了癌症,见过几次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亦可知道继父很渣,睡过的女人不下几百,也是因为阿姨能忍,才生下了姐姐,后来因为继父要了自己的母亲后,对他也只是寒暄几句,有问必答,从不主动。
“葬礼,我陪姐姐去吧。”
“嗯。”亦向现在不太想说话,勉强吐出了几个“嗯”后,闭上眼睛,郁闷着。
亦可望着亦向,似乎觉得姐姐和自己的经历相差不太多,尽管姐姐对自己很好。可自己还是觉得姐姐好像有点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