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台周围一片狼藉,只剩那抹白色的身影站在堕仙台上。
“大黄,白尚的元神,你检测出来什么了吗?”瑾玉垂眸道。
【白尚是那位大人的元神碎片之一。应当是那次大战时掉入下界,成为了现如今的白尚。】
“哈,我说嘛,怪不得。”
方才她倒下去的时候,白尚的气息她格外熟悉。
【主人,他们已经死了。即使元神碎片转世,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瑾玉眼神暗了暗,她叹口气,望向远山:“是啊,他们,都死了。”
“不可能再回去了啊。”
【主人……】该放下了啊,那些事都不怪你啊,全部都是天道的错。
长江五号有些失落。
瑾玉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转身离开堕仙台。
“我没事,继续盯着魔族动静。”
“等我离开这个位面,他们可就不一定这么老实了。”
“穆闻霖受了重伤,我看他不顺眼,可不能就让他这么舒舒服服地养伤。”
长江五号心下了然:【明白,主人。】
诶嘿又可以搞事情了捏。
好兴奋。
魔界。
“尊上,如今仙界正处于虚弱状态,大部分仙人都受了重伤,正是我魔族进攻的大好时机啊!”
“是啊尊上!”
“我们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啊!”
“都闭嘴!”魔君大吼,他脸色阴沉。
可恶,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坏了他的好计划。
贸然行动,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魔族。
可恶!
少年站在一旁,因为隐去了身形和气息,寂并未发现他。
他动了动指尖,金色的丝线融进寂的半张面具中。
少年笑了笑。
这可是她送给你们的,不要再让我们失望了。
-
穆闻霖靠在床头,药老给他把脉开药,白尚和天帝站在一旁。
“瑾玉仙子。”门外的仙侍恭敬道。
瑾玉的光辉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仙界,现在谁见到她不是恭恭敬敬。
“嗯。”瑾玉淡淡应了一声,径直走进穆闻霖的寝殿,“不愧是药老,伤成这样儿还能给治活过来。”
“哈哈哈哈,仙子过奖了,还多亏仙子及时相救,否则老朽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瑾玉嘴角一抽,她可没想过救人,谁叫魔族那群废物太怂,看见她就跑了。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这药老朽也开过了,只要上仙按时按量用药,不过七日,就能痊愈。”药老摸了摸长长的胡须,想起什么来,又补充一句,“近些时日尽量不要动用仙力,免得伤口裂开。”
“多谢药老。”穆闻霖垂眸道。
“琯霖上仙此次为仙界渡劫竭尽心力,眼下最重要的是养伤,不用每日上朝了。”
“待伤势好转,爱卿想要什么,尽管提,本帝定满足你。”
“多谢陛下。”
“闻霖你就好好养伤哈,我还有事,先撤了。”白尚拉着药老道。
“嗯。”
等三人都离开寝殿,瑾玉才搬了个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穆闻霖边儿上。
她阴森森地笑着:“琯霖上仙,你把我当做给白鹿挡天雷的工具人儿这件事儿……”
“打算怎么解决啊?”
“我可是还救了你诶。”
“你想要什么?”
穆闻霖对于她知道真相这件事并不惊讶,大场面都见过了。
瑾玉听了这话,笑得更阴森了:“你、的、命。”
“你尽管来取便是。”
“你以为我会让你轻轻松松死吗?”瑾玉笑着,在穆闻霖耳边道,“我可没有杀人的爱好。”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穆闻霖,勾了勾手指,一根金丝钻进他的伤口。
“好好享受吧。”
说罢,转身离开。
“大黄,魔君那条线办好了吗?”
【放心主人。】它可是大名鼎鼎的长江五号!有它办不到的事情吗?
“嗯。”瑾玉摸了摸下巴,“原主的愿望也算完成了吧。”
【是的主人,原主最后的残魂已经消散了。】
“好,那准备准备可以脱离这个位面了。”
“我想想,找个时机。”
次日,名盛一时的苏瑾玉,因旧伤发作,仙逝。瑾玉借此脱离了位面。
虽然她的“死”疑点诸多,但是消息由仙帝宣布,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心中遗憾、恐惧交织。
他们是在怕,仙界能震慑魔族的一大强者陨落,魔族崛起,其时仙界将面临灭顶之灾。
瑾玉可不管他们怕什么,又不关她事儿,她现在正在空间中转站里呼呼大睡。
百年后,仙魔大战爆发,最终以双方签订停战契约结束。琯霖上仙在此次大战中身负重伤,旧伤复发,只得每日卧在仙殿。
白尚立功受赏封为仙君。
瑾玉一边听着长江五号汇报,一边悠悠闲闲地看书。
“整天窝在床上,不闻政事,手无实权,对于他那种爱慕虚荣极度自负的人来说,可谓是生不如死啊。”
“我很满意,可以准备准备去下一个位面了。”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