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小的门票,在林也眼里,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她看到这张门票,脑海里也浮现出那个人的模样,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弯,眼里好像有星辰。
“嗯,那劳烦浠伦跑腿了。”
林也笑着,伸手拍了拍林浠伦,她身上总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吸引人靠近。那股气息如同初春的细雨,润人心田,还带着沁人心脾的暖意。
“没事,姐姐,不麻烦。”林浠伦摆摆手,头也跟着晃了晃,“对了,姐姐,今天在学校,又有人说姐姐的坏话了。”
他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的冰冷,像是与生俱来的朔人寒气,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林也不一定一愣,脸上的笑容一滞,放在林浠伦头顶的手也蓦的停了下来。
“浠伦,对不起。”林也收回了自己的手,低下了头。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林浠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写满了真挚。
这是最好最温柔的林也,她怎么可能是那群人嘴里说的那样。
林也出生时,她妈妈难产而死。她父亲对她母亲的爱很深,此后,他几乎不想看见这个女儿。
原因无他,林也,眉眼处真的太像母亲。她父亲一见她,就会觉得宛如看见死去的妻子,实在觉得痛苦。况且,那是为了生林也而死去的妻子,是自己认为的灵魂伴侣一样的妻子,总是想起来就觉得痛苦。
“阿也姐姐,我不会让他们说你坏话的,我……”
“好了,你好好学习就好了,姐姐真的没事。”林也扬起头,面对着林浠伦,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
——我不会让他们说你坏话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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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瀚坐在自己院子里,看着张晓东从大门口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见到他时完全没有属下的姿态。反而是用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式,斜乜眼看着张哲瀚,然后拍拍自己外褂的长长衣摆,冷哼一声走开了。

许文实在看不下去了,脚一抬就要去抓住张晓东,上去就是一顿狂揍。但被张哲瀚拉住了。
“你拉我干什么?你看他刚刚那是什么态度,蹬鼻子上脸,都骑到你头顶上了。”许文替张哲瀚打抱不平,又看着张哲瀚觉得牙痒痒,这是什么脑子有问题的傻子?都这样了还能忍啊?
张哲瀚不怒反笑,他摇着扇子,躺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道:“你管他什么样,反正我还是唯一继承人。”
许文懒得再多说,白了他一眼后,整个人就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背过去不看张哲瀚。
张哲瀚见他这赌气一般都小动作,笑出了声:“唉,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那么有勇气给我脸色看吗?我怎么说也是个继承人,他在和我嚎什么?”
许文一愣,是啊,张晓东他再有能耐,也不过是老爷子的一个得力助手罢了。张哲瀚怎么说,也算是他的主上,他怎么敢给张哲瀚这些脸色。
“那你的意思是?”许文翻过身看着张哲瀚,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好奇的气味。
张哲瀚笑了两声,道:“没什么意思,走走看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