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蓦地响起了乌鸦的叫声,实在让人感到厌烦。龚俊皱着眉头,一脸急切,他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却还是止不住地嘴唇打颤:“你,你说什么?那周也呢?周也呢?”
他说话,眼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让人看了不由得后背发凉。他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紧握的拳头在就要抬起朝罗宾身后的围墙上锤去时,忽然被人握住。龚俊满眼诧异地抬眼看向张哲瀚。
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张哲瀚眼里有话,龚俊看了许久,大约觉得他是在说:“周也会没事的。”
信他。
他平静下来,刚刚被吓愣了的罗宾也恢复了神智,他有些发虚地看了龚俊一眼,又连忙低下头:“我围着这房子看了许久,没有看到周也。”
这房子占地面积不是一般的大,围着墙沿,他只能看到几个房间。而二楼以上的房间,以及院中的景象,都是他无法看到的。
张哲瀚:“你说献祭,大概在什么时候?”
罗宾:“大概十五分钟之后,那人说很急,之后就没再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急什么。”
十五分钟,现在考试时间大约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既然考场这样安排,那么久一定有破绽让他们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不可能是一个没有出路的送命题。
“嗯,那就等到他们把马闻远带出来。”张哲瀚放开了握住龚俊的手,“我们现在先讨论怎样把马闻远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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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周也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与这段时间有关的历史。但无奈,她现在好像什么都想不起,只记得被带来这里时,马闻远的样子。
那个自称也叫“马闻远”的男人,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只装满了绿色透明液体的针,然后像是在欣赏什么战利品一样,嘴角勾着笑,诡异地看着手中的针剂。
“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他放下针剂,慢步朝周也走来,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一股名为“危险”的气息。
周也答非所问:“你是百姓口中的叛军?”
她刚说完这句话,男人就笑了出来:“叛军?是了,我想努力护住的人,我耿直,我护住了吗?”
最后,还不是死于那所谓的耿直的警察手中。
她死时,眼神有多绝望。
外人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叛军,那好,他偏要做一个杀人无数,冷血无情的叛军给他们看。
周也怀疑自己是害怕得出现幻觉了,她好像,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悲伤,看到了绝望。
这样一个人,他也会拼命去护住另一个人吗?
穿着军装的马闻远走到她身旁,蹲了下来,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左右仔细打量:“你和她,长得还有些像。”
不过也只是样貌像罢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永远是那么单纯天真,浪漫得像个未入尘世的孩童。
“阿也……”他闭上了眼,捏着周也的手,渐渐放松了力道。
周也:“!!!”
他刚刚,在叫什么?
※未完待续
嗯,是前世今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