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龚俊他们在西郊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个人。
西郊还是一个人迹罕至的郊区,没有平底而起的别墅,也没有错综复杂,相互交错的道路。只有一条大道笔直向前,周围的楼房也是少得可怜。也对,现在估计就是这样,有钱谁也不愿意住到郊区。
“老人家,有人到过西郊开枪吗?在此之前的任何一枪都算。”龚俊看着眼前的老人,说话的声音不由得温柔下来,他就是这样,与比自己大许多的老人,总会不由自主地温和下来。

老人早已是古稀之年,头顶的头发白了一片。本该有儿女在身旁照顾着,但这西郊,仿佛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龚俊和张哲瀚不由得认为他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老人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地摆摆手,他或许是怕自己吐字不清,所以加了动作,让别人更加清楚他的意思。
“那有穿着军装的人来过这里吗?”张哲瀚问到,他觉得,如果这次老人再回答没有,他们就得赶紧回去了。因为,或许真的是周也和马闻远,才会引来那致命的一枪。
所以,“西郊的第一枪”是指叛军对此地的占据吗?
老人想了想,然后点着头,伸手毫无方向的一通乱指,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指哪儿。他说话也不太清:“有,前、前些日子,有一个长官来过这里,带了一个男子来过此地。”
他说着,抬着头,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有想起,只好放下了抬在空中的手。
“那您还记得是多久之前的事吗?”张哲瀚再次开口问到,他的语气不急不慢,生怕自己太急切而让老人不知如何作答。他也怕自己逼迫得老人一时间忘记了与之有关的所有事。
老人只是摇摇头,口齿不清地说道:“记不得了,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龚俊和张哲瀚对视,然后无奈地朝对方使了一个眼色,便朝老人道谢,离开了西郊。
一路上,张哲瀚低着头默不作声。龚俊时不时看他,始终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如此反反复复,走了一小段路后,龚俊终于受不了这安静得有些过头的气氛,开口打破了僵局:“所以有人来过,但是却没有枪声响起。老大爷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人估计都离开这里了,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那人或许是个关键人物,我们应该去找找。”张哲瀚如是说。
龚俊顺着他的话:“嗯,但是我们时间有限,必须回去找到其他人一起商量,然后我们赶紧找到那个人。”
于是两人很快达成一致,快马加鞭地回到了城内。
罗宾依旧站在那座大楼的墙沿处,神情严肃,时不时左顾右盼,提高警惕地盯着洋房内的动静。
他见到张哲瀚和龚俊急匆匆地朝自己走来,又想起自己刚刚听到的看门的人员的对话,一时间也来不及去问他们在西郊遇到的情况了。只知道要告诉他们自己这边的情况:“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刚刚听到有人交谈,说要拿马闻远去西郊献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