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果郡王入宫看望太后,也不知是不是默契,许蓝妃也正好在太后处,倒不是她主动去看望太后,只是太后说想听她念念佛经,这才去寿康宫。
炎炎夏日,她穿一身粉蓝色玉兰缠枝绕的旗服,打扮素净,虽然已是贵妃之尊,可头上的钿子上也不曾满是金银,只是几枝玉钗,浅蓝色的米珠垂在脸畔,一张素颜嫩的能掐出水来,眼波流盼间,似乎有水珠在眼中轻传。4
???什么子系中山狼???
太后说起来也不是真的想听什么佛经,只是找她来说说话罢了,毕竟其她妃嫔都被叫去了翊坤宫,她这成日里无聊透顶。
她素来不喜欢那些烟视媚行的女子,她喜欢沈眉庄那样温婉的大家闺秀,可也不得不说,这孩子的确讨人喜欢,一颦一笑都软在人心坎上了,也不需要多说什么话,只是东聊聊西聊聊,听许蓝妃讲讲民间的故事,就已经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因为许蓝妃来,她还特地弄了个冰缸摆在门口,不至于太热也不至于太寒凉。因为看着她肚子已经有些微微挺起,怕她坐着不舒服,还在腰后垫了软枕。
果郡王来时,太后正被逗笑,老年人的笑点没那么高,民间一些戏剧,多讲讲她便笑了。
“果郡王来看您了,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许蓝妃扶着腰起身,小厦子在一旁搀扶,轻薄的夏日旗装正好突显腹部微微鼓起的弧度。
允礼心脏抽了一下,双眼中满是让人心疼的忧郁:“还未恭喜贵妃娘娘,待龙嗣出生之时,小王定备厚礼恭贺贵妃娘娘。”
他的爱人,怀了龙嗣。明明心知肚明那是一段露水姻缘,可美好的仿佛过了一辈子。
许蓝妃低下头,莞尔一笑:“也恭喜果郡王。”
“小王有何好恭喜的?”
“恭喜王爷,喜得贵子。”
“贵子?娘娘切莫打趣小王,小王未曾娶妻,又哪里来的子呢?”允礼有些莫名,心跳加快。
许蓝妃看向不明所以的太后,娇俏地一捂嘴:“那便是臣妾听信了传言,太后您不知道,前些日子命妇入宫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奴才,居然传言果郡王在清凉台上金屋藏娇,还说什么不日或许世子就要出世了。原来都是假的,臣妾也是个笨的,居然信了!”
“唐突了王爷是本宫的不是,本宫在此赔礼了。”许蓝妃低头,轻抚自己微突的小腹,纤纤玉指在上面故意轻敲了两下,百转千回地看了一眼允礼,“那臣妾先告退了,日后再来陪太后说话。”
允礼脑海中有个大胆的想法,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什么金屋藏娇,他的清凉台至今也只有她一个女眷去过……
蔷薇卿腹中之子……是他的?!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听太后敲打了几句年家,他便装作听进了太后的话,回府去想对策的样子匆匆告辞。
远远的看见许蓝妃的步辇打着仪仗慢慢移动,她如今有孕,又是贵妃之尊,自然是要小心再小心。
允礼还不知道该如何和她搭话,只是走到她的步辇边,浣碧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跪扑到许蓝妃驾前。
差点冲撞了许蓝妃,被前面开道的小太监狠狠推开。
“大胆奴才!敢冲撞贵妃娘娘的驾!若是娘娘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吗?”小太监喝到,他是开驾的,要是许蓝妃出了事,他也逃不了干系!
浣碧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和甄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贵妃娘娘救命啊!我们小主怀着龙胎被罚跪在太阳底下,如今已经两刻钟了,再晚些恐怕有伤龙嗣啊!”
小厦子抱着拂尘阴冷地开口:“莞贵人怀着龙嗣,我家娘娘怀着的难道不是龙嗣吗?你若是因为莞贵人的胎冲撞了我们娘娘的胎,你觉得自己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为了莞贵人的胎就能置贵妃的胎与不顾吗?小厦子护着许蓝妃的肚子跟护自己的孩子一样,浣碧这一下子要是在宫门转角处,那岂不是直挺挺撞到许蓝妃驾上了?
“娘娘!你就算不顾及我家小主,也要顾及龙嗣啊!我家小主本就身子不适,若是跪久了,恐怕有性命之忧啊娘娘!”
这话说的就很道德绑架了。
连允礼在一边都要听不下去了:“你这奴才好生无礼!这是要将你家小主的龙嗣有损怪到贵妃娘娘身上吗?”
这是他和蔷薇卿的孩子!他的孩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冲撞,他当阿玛的自然是心疼,再温润的性子也染上几分火气。
许蓝妃坐在步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浣碧:“既然如此,为了龙嗣,本宫去一趟又何妨?烦请果郡王与本宫一起走这一趟,倘若龙胎真的有什么损伤,也好有个人证才是,免得让人家以为是本宫去的不及时才让莞贵人的龙胎有什么损伤。”

妃妃来了,因为要保华妃,其实华妃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杀了淳儿,虽然本书中淳儿没死,但她不是什么好人
我可以

妃妃也不是圣母,她是要拆官配,不是要杀甄嬛,甄嬛的很多骚操作都已经被阻止了,真的罪不至死。甄嬛也不会下线,但是她会把自己作的很惨。孩子是无辜的,人命也是,妃妃不是杀人犯,她上一个世界没让渣男渣女死,她只是为了弥补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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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