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保护你”寒格眼里闪过的一丝怨恨,令寒祤十分的惊讶
如果说是阿傲为了保护我才这样,这理由感觉有点牵强啊。难道说寒格对阿傲有好感?可是这样一来,为什么阿傲又会因我而反复感到自卑呢?难道这一幕是四角恋大戏不成?
“今日失礼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皇姐不如去后山的山下看看,虽然费时间,但收获也是不小”
“恩”寒祤在位置上坐了好久‘她说的收获莫不是寒微的那侍从死了?’
‘按照寒微的性子大概就是这样,人命在她的眼里一丝也不值钱,但是在母皇的眼里这可不是一个上位者的姿态’
‘那去后山看看?’
‘恩…’
寒祤似是有话没有说,沂玖不想强人所难,有些话自己说出来的总比问出来的好多
沂玖独自一人来到后山山脚,四处种满了彼岸花,满眼望去皆是红色
“花叶永不相见,是为何意?”
‘许是因为太美了,总归要留点遗憾,更让人觉得惋惜罢了’寒祤回到
“你没有想到什么吗?寒格应该会留下些许信息的”
‘这里没有什么线索,走吧,寒格只是试探你是否真的失忆了’
根据你提供的图片内容,我将从上一段结束的地方开始,将后续内容修改通顺并补充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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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寒格的神色有点失落。
“嗯?”寒祤看向她。
——她这是怎么了?沂玖在心里问。
‘……其实……格儿她真的很孤独……那件事儿,我说出来可能你也不懂。让她和你说,还是比较好。’寒祤(原主)第一次在沂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愿提及,以及悔意。
‘那万一她不说呢?’
‘我们之间的事……她会认为你因为落水忘记了。等她再一次来找我,说明她已经开始放下了……只是差一个时机。’
“皇姐……你大概也忘记了阿傲了吧?”寒格看向寒祤时,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阿傲?是谁?”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可寒祤怎么也想不起来。
“阿傲啊……他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既优秀又傲娇的一个人……可是……他却为你自卑了一次。至于最后……他找了个笨拙的借口离开这里,直到死了都不让我告诉你……我怨你啊!可是……”
“我不得不保护你。”
寒格眼里闪过的一丝怨恨,令寒祤十分惊讶。
如果说是阿傲为了保护我才这样,这理由感觉有点牵强啊。难道说寒格对阿傲有好感?可这样一来,为什么阿傲又会因我而反复自卑呢?难道这是一出四角恋大戏不成?
“今日失礼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皇姐不如去后山山下看看——虽然费时间,但收获也不小。”
“嗯。”
寒祤在原地坐了很久。
‘她说的收获……莫不是寒微那个侍从死了?’沂玖在心里问。
‘按寒微的性子,大概就是这样。人命在她眼里一分不值,但在母皇眼中,这可不是一个上位者该有的姿态。’寒祤(原主)回答。
‘那去后山看看?’
‘嗯……’
寒祤似是有话没有说。沂玖不想强人所难——有些话,自己说出来的总比问出来的好。
沂玖独自一人来到后山山脚。四处种满了彼岸花,满眼皆是红色。
“花叶永不相见,是为何意?”
‘也许是因为太美了,总归要留点遗憾,才更让人惋惜罢了。’寒祤回答。
‘你没想到什么吗?寒格应该会留下些线索。’
‘这里没有什么线索。走吧,寒格只是试探你是否真的失忆了。’
沂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花海,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褐阁内灯火辉煌。
寒祤重新踏入阁中时,寒格已经在二楼的雅座落座,面前又摆满了各色点心。看到寒祤进来,她抬手招呼:“皇姐,这边!拍卖会刚要开始,你倒是掐得准。”
寒祤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楼圆台四周那些黑纱后的“拍卖品”,又看向台下持剑而立的侍卫们,心中暗暗盘算。
——方才在后山,除了那一片彼岸花,她什么也没发现。寒格所谓的“收获”,或许根本不是指那男侍的尸体,而是另有所指。
“皇姐在看什么?”寒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微微一勾,“莫非对那黑纱后面的东西感兴趣?”
“只是好奇。”寒祤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褐阁的规矩,本殿还不太熟悉。”
寒格放下手中的点心,擦了擦手,正色道:“褐阁的拍卖,每月一次。拍卖品分三等——黑纱后的是普通货色,虽然对外面的人来说已是稀世珍宝,但在褐阁不过开胃小菜。二楼雅座的客人看的,是中间那层。”
她指了指圆台正上方悬垂的青色薄纱:“青纱后面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至于三楼——”
她抬头望了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三楼的东西,从不公开拍卖。据说只有褐阁阁主亲自邀约的人,才有资格一睹真容。”
“阁主是何人?”寒祤问。
寒格耸了耸肩:“没人知道。褐阁开了三年,阁主从未露过面。有人说她是前朝的遗老,也有人说她是江湖上某个神秘门派的掌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势力,远不止这一座褐阁。”
话音刚落,楼下的圆台上走出一名身着青衣的女子,容貌端正,气质干练。她站在台中央,向四周抱拳行礼:
“诸位贵客,今日褐阁拍卖会,现在开始。第一件拍品——”
黑纱被缓缓拉开,一个精铁打造的笼子被推上圆台。笼中关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双目赤红,尾巴竟是罕见的九条。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呼。
“九尾灵狐!”寒格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东西居然也拿出来拍卖?”
寒祤看着那狐狸,脑海中忽然传来寒祤(原主)的声音:‘小心,这东西不吉利。前世褐阁拍卖九尾灵狐后不到三日,汴京便爆发了一场瘟疫。’
“瘟疫?”沂玖在心里问。
‘说是瘟疫,其实是有人下毒。那毒无色无味,混在水中,喝了便腹泻不止,重则脱水而亡。最后查出是北墨的人干的,可那已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这狐狸谁买走了?”
‘寒微。她花了大价钱,说是要养在后院取乐。结果那狐狸没养几天就死了,还咬伤了她最宠爱的一个男侍。’
寒祤抬眼看向斜对面的雅座——寒微还没有来。李侧君倒是到了,正歪在软榻上,身旁两个男侍殷勤地伺候着。
“五十万两!”
楼下已有人出价。九尾灵狐的起拍价是十万两,眨眼间便翻了五倍。
“一百万两。”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三楼传下。众人纷纷抬头,只见三楼的一间包厢窗口,半掩的竹帘后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全场安静了一瞬。
“三楼……居然有人?”寒格低声惊呼,“我来了这么多次,从未见过三楼开放的!”
寒祤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气势,绝非寻常人物。
“一百五十万两。”寒微的声音忽然从入口处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寒微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气喘吁吁的侍从。她显然是一路赶来的,额上还有薄汗。
“一百五十一万两。”三楼的客人不紧不慢地加价。
寒微脸色一变:“两百万两!”
“二百零一万两。”
“三百万两!”
“三百零一万两。”
每一回,三楼的客人都只加一万两,不紧不慢,仿佛在戏弄寒微一般。
寒微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身边的李侧君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殿下,算了……那狐狸看着怪吓人的。”
寒微低头看了一眼李侧君微微隆起的腹部,咬了咬牙,最终冷哼一声:“罢了!本殿不跟疯子争!”
三楼没有回应。
最后,九尾灵狐以三百零一万两的价格,被三楼那位神秘客人拍下。
第一件拍品结束后,寒微带着李侧君上了二楼。路过寒祤的雅座时,她停下脚步,语气阴阳怪气:“哟,皇妹也来了?怎么不带着你那位新娶的侧君?怕他丢了你的脸?”
“季衍身体不适,本殿让他留在竹舍休息了。”寒祤不卑不亢地回答。
“身体不适?”寒微冷笑一声,“那倒是巧。本殿听说昨夜你那侧君中了毒?啧啧,新婚之夜就中毒,皇妹这府上,怕是不太干净啊。”
寒祤心中一凛——寒微怎么知道季衍中毒的事?
“皇姐消息倒是灵通。”她面上不动声色,“不过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不劳皇姐费心。”
“意外?”寒微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皇妹啊皇妹,你可要小心些。这汴京城里,想害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说完,她便带着李侧君扬长而去。
寒祤站在原地,看着寒微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不止她一个……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姐,大皇姐说的……”寒格也听到了,脸色有些凝重。
“不必理会。”寒祤坐回位置,“她不过是挑拨离间罢了。”
可心里,她已经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
第二件拍品很快被推了上来。
这次不是活物,而是一个檀木匣子。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卷泛黄的帛书。
“此物,乃前朝太医院院首所著的《百毒解》手稿。”青衣女子一字一句地说,“其中记载了一百七十二种奇毒的解法和炼制之法。起拍价,五十万两。”
台下再次哗然。
寒祤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百毒解》?前朝太医院院首的手稿?
‘这东西……’寒祤(原主)的声音变得凝重,‘前世这卷手稿落入了三皇妹手中。她后来能悄无声息地毒杀那么多人,靠的就是它。’
“绝不能让它落在寒微或三皇妹手里。”沂玖在心里下定决心。
“一百万两。”她开口了。
寒格惊讶地看向她:“皇姐,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有用。”寒祤简短地回答。
“一百五十万两。”寒微果然又跟上了。
“两百万两。”
“两百五十万两。”
寒微再次加价,语气中带着志在必得。
寒祤深吸一口气:“三百万两。”
全场寂静。
这个价格,已经与刚才的九尾灵狐持平了。而《百毒解》的价值,显然远不如那只灵狐惹眼。
寒微咬牙看着寒祤的方向,眼中满是怒意。
“三百零一万两。”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寒祤正要再加价,脑海中忽然传来沂玖的声音:‘别加了。让给她。’
‘为什么?’寒祤不解。
‘那手稿……我前世就看过。你要的话,我可以默写出来。这钱,没必要让她赚。’
寒祤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早说。’
“本殿放弃。”她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说。
寒微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地放弃,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既得意又狐疑的表情。
最终,《百毒解》以三百零一万两的价格落入寒微手中。
寒祤看着寒微得意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你花三百万两买个我已经背下来的东西,这笔买卖,可不怎么划算。
拍卖会继续进行。之后的拍品有稀世药材、上古兵器,甚至还有几个容貌出众的男子——据说是从附属国送来的“贡品”,不知怎的流入了褐阁。
寒格看中了一把匕首,花了八十万两拍下。她拿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皇姐你看,这匕首的刀刃上刻着的纹路,据说是失传已久的‘冰纹锻’工艺。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寒祤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精巧。但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储药房里那个黑衣女子,不知道醒没醒。
拍卖会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结束时已是亥时。
寒祤和寒格并肩走出褐阁。夜风吹来,带着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清香。
“皇姐明日还去竹舍吗?”寒格问。
“去。季衍还在那里。”寒祤顿了顿,“寒微明日应该还有别的安排,我若不去,反倒让她起疑。”
“也是。”寒格打了个哈欠,“那我先回去了。皇姐早些休息。”
两人分别后,寒祤独自登上马车,向竹舍驶去。
马车行至半路,她忽然听到车厢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谁?”
没有人回答。
寒祤掀开车帘,只见月光下,一个红色的身影在不远处的树梢上一闪而过。
——是那个戴红色面纱的人。
寒祤放下车帘,心中莫名地有些慌乱。
那个人……到底是谁?
回到竹舍时,季衍还没有睡。他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直没有翻页。
“妻主回来了。”听到动静,他立刻站起来,眼中满是关切,“拍卖会可还顺利?”
“嗯。”寒祤脱下外衫,季衍自然而然地接过,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妻主可用过晚膳了?”
“吃了一些点心,不饿。”
季衍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那妻主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应付大殿下呢。”
寒祤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忽然问:“阿衍,你知道萧逸然最近在做什么吗?”
季衍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妻主怎么忽然问起萧公子?”
“随便问问。”
季衍沉默了片刻,轻声说:“萧公子……似乎一直在查妻主落水的事。”
寒祤心中一紧:“查出来了?”
“衍不知。只是今早出门时,听到府中下人说,萧府最近派了不少人出去,好像在追查什么人。至于是不是与妻主落水有关……”他摇了摇头。
寒祤没有说话。
萧逸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夜深了。
竹舍的客房中,寒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闭上眼睛,试图进入储药房。这一次,她成功了。
储药房里,那个黑衣女子躺在病床上,仍在昏睡。麻醉剂的药效还没有过,她的呼吸平稳,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
沂玖走到她身边,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左肩中箭,箭头已取出,伤口缝合良好。除此之外,身上还有多处旧伤,有些是刀伤,有些是鞭痕。
“你到底是谁?”沂玖低声自语。
黑衣女子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沂玖警觉地后退一步,却见她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阁主……小心……”
阁主?
沂玖皱了皱眉。
这人……与褐阁有关?
她还想再探查一番,却感到一股倦意袭来。储药房的空间变得模糊,她的意识被拉回了身体。
睁开眼,窗外已隐隐泛白。
又是一夜未眠。
寒祤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更衣。
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