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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
这时,范建与范闲走来。柳如玉、范妤婳、范若若、范思辙几人站起身。待范建入座,几人坐下。

“有要事谈,你先出去。”
范思辙左顾右盼。行礼。

“就我一个人啊?”
无人应答,他走了几步路后便趴在栏上。一下还没有,范建便让他赶紧出去。

“周管家,是你派去澹州的?”

“老爷都知道了。澹州偏远,我也想着找个自家人照顾闲儿,也能放心些。”

“那人在澹州刺杀范闲。”
柳如玉闻言震惊,她看了眼范闲,后者只点头。前者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范建。

“刺……刺杀?”

“你不知道?”

“这个月的信件还没收到。我不知道。”
柳如玉否认道。

“不会有信了。母亲把他送上渔船,这几年不会下来了。”

“这个人常年在外,居然养成了虎狼之心。幸好闲儿无碍。”
范闲扯出了一个笑容。

“周管家都招了,说是接到你的密信。让他跟鉴查院联合动手置范闲于死地。”

“怎么还有鉴查院?”

“鉴查院那边也都是伪令。鉴查院只对陛下负责,能在鉴查院混入耳目,必是皇室中人。三小皇子之母宜贵嫔,正是你堂妹。”

“所以老爷我,我,要杀范闲?”

“不是吗?”

“不是。”
柳如玉摇头。

“为何不是?”

“我……”
柳如玉话还未说完,便被范建打断。

“跟他说。”

“我要杀你,我肯定找一个丝毫跟我无关的人动手呀!绝不会让周管家出手的。我,我没那么蠢。”

“或许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没理由杀你。”

“家产传承便是理由。”

“不对范闲。我可能会针对你,可能会压制你,但我绝对不会杀你。”

“为何?”

“你若因我而死,老爷肯定把我跟思辙逐出范府的。我……这……妤婳若若。”
一边走神一边看戏的范妤婳听到柳如玉叫自己,被吓到了下。

“我觉得说的没错。若是二姨娘想要杀你,不会让嫡系介入。”

“是啊。”

“如何?”

“仅凭几句话证明不了什么。”

“你可以自己查。先吃饭吧。”
吃饭时,柳如玉对范闲十分亲热。后者也配合前者。两人你来我往好像亲母子一般。范思辙看到这幅场景十分不解,悄悄向范妤婳询问情况。听到自家父亲怀疑他娘要杀范闲后,手中的筷子都吓掉了。
-
翌日。
范妤婳、范闲和范若若以及范思辙坐在马车上。滕梓荆行驶着马车。

“阿姐,我记得当时你好像名里没有‘婳’字。”
“对,没有。当时我和若若回到京都,应该是两三个月后,我被皇帝亲赐了‘婳’字。”

“府中年龄比我大的侍女以及嬷嬷,还称呼我为‘妤姐儿’。”


“都好听。”
“我比较喜欢原来的名字。”


“都好。”
范闲转移话题。

“阿姐有没有想过解除和二皇子的婚约?”
“没有。”

范妤婳摇摇头。
范闲听到范妤婳这样说,有些惊讶。两人都是从现代来到这里,自己想去寻求真爱,但为什么范妤婳并不想这样呢?

“为什么?”
“陛下钦定的婚约,解除不了,除非陛下又下旨不让我嫁给他。”

“我这些年谨言慎行,若做了一些损害名声的事情,若若会受到牵连。”


“姐,你把我给忘了。”
范妤婳微微一笑。

范闲将自己刚才剥好的橘子递给范思辙一瓣。

“吃点?”

“不,不吃不吃。”
范思辙挥了下手,没有接过那瓣橘子。范闲收回手。
范思辙看了眼马车外。

“对了,我还有一事,那个让他把车停一下。我下去一趟。”

“哎,什么事如此着急?”
范思辙不知如何作答,神情异样。
范闲吃下橘子。
范妤婳并未表态,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
“站住。”
“让澹州那个野小子滚下来。”
“下来!”
——

“已精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