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以独特的当地风光发展旅游产业,最近更是跻身新秀旅游景目。
毫不夸张的说,当地人大多都是昼夜颠倒,甚至,夜晚比白昼要更为热闹。
事实上,许多旅人也是为其夜街而慕名而来。
这些都须归功于一种被当地称为昼蝶的生物,昼伏夜出,在夜晚聚集,白光如昼。
白玦为什么要这样?
虽然乍一听感觉挺新奇的,但这反过来不就是正常的作息么?
宋亚轩因为特别,少见。
丁程鑫现在的人不就图个新鲜,谁会在乎那些?
敖三爷话虽如此,但这里的夜街确实有许多稀罕物。
敖三爷下来吧。
马车在他的驱使下停驻,面前是一家门窗紧闭的客栈。
白玦从车上踩阶下来,一人在旁护了护。
宋亚轩小心。
丁程鑫(好不爽是怎么回事……)
几人入内,客栈内与外截然不同,仿佛要隔绝密闭一般,不让丝毫光亮透入。
一位老者将他们领到各自的房间整顿。
宋亚轩一转角,便发现猫着腰低头的小白。
宋亚轩干什么呢?
男子微微倾着身子,低沉的嗓音丝丝缕缕萦绕在她的耳畔。
墨色如瀑,眼眸含星,羽睫上凝着温柔的皎洁,就那样低低地向她说,她一抬眼,就好像要被他的笑意缚住,再也逃不开。
宋亚轩看见她像小兽一般受惊般的弹开,扒住一旁的门缝,这才收了眼神。
白玦没……没啊。
她猛地攥紧收小的衣袖,讪讪地笑了两声。
宋亚轩你要是想出去玩了,就直说好了。
好像我会怪你似的……
白玦看着他,有些置气。
她记得他以前也没这样,反而好像是他带着她玩儿要多一些吧……
身旁的木门晃了晃,丁狐狸一袭便装,杵在他们中间。
熟悉而相似的场景复现。
白玦你要出去吗?
丁狐狸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对她这突如其来的正常关心表示疑惑。
丁程鑫我瞧着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啊……
丁程鑫你不会是……
丁程鑫对我动心了吧?

听到他这话,白玦顿时想要不着痕迹地翻个大白眼,无奈无法忍受,将关节甩得作响。
宋亚轩丁程鑫。
丁程鑫好,我知道知道……
他无奈地摆摆双手以示妥协。
丁程鑫你们俩好好地在一起不眠不休,我就不打扰了。
丁程鑫我去楼顶晒月亮,行吧?
……
本是好端端的二人世界,偏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宋亚轩满天黑线,望着不远处的两人。
敖三爷白姑娘,这个糯米丸子是奶炼的,特别好吃。
白玦是吗?
她凑在小摊前,白白嫩嫩的小圆子在面前转了几圈,裹淋上酥脆的奶霜。
白玦说起来,你一路上说了这么多,感觉你见识很广啊。
敖三爷这些多是游历和阅书而来,说来也是生活所迫。
宋亚轩站定了,回过头来看叽叽喳喳的两人,眼神有些不耐。
也不知道两个人聊什么,能这么多话……
三人走走停停,却没屯上什么,大多是入了肚,只留下两个小包。
逛的三三两两,也近末尾,经过一间茶阁,里面传来阵阵的喝彩。
白玦说书的!说书的!
她爱听这些故事,真真假假,一经老道的说书人之口,便真切血性了几分。
于是小姑娘兴冲冲地拽着两人进了楼。
上二楼寻了一处空座,听楼下中央的老说书人滔滔不绝,缓缓道来。
宋亚轩看着神采奕奕的小白,都不知道她的精神劲儿是哪来的。
龙套来来来,本系列推出了新书目……
龙套蛇蝎一窝为何相安无事?七名壮汉为何围殴一名少妇……
这越听他越觉得不对,这怎么这么像……
贺峻霖葫芦娃?
不远处悦耳的男声响起,引得他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