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亚轩告诉她那些有些荒唐的事情后,她愣愣地看着他。
白玦你说的……是真的吗……
宋亚轩看着呆若失神的她,突然有些后悔……
白玦这……
白玦也太刺激了吧!!!
白玦你是不是很有钱,有很多手下?!
白玦还有那个禁制,是它让我穿墙的吗?!
如同一只好奇的新生小鹿,她的琥珀眼亮盈盈的。
丁程鑫(是麻雀吗……)
宋亚轩……
……
她追问了许久,此刻才安生下来。
事实上,禁制在虚拟世界的设定中是有冷却期限,以为了防止在竞技中成为外挂。
白玦这是什么?
丁程鑫方才被她闹烦了,刚要怼她,视线落在门框处被固定的纸信。
字迹潦草,连纸也是残破,像是临时扯下来的。
丁程鑫什么玩意儿……
尽管他极力眯着眼辨认,但还是无法理解这些鬼画符的意思。
丁程鑫你看得懂吗?
他对一旁的宋亚轩说道。
宋亚轩今夜……来取……什么?
正当三人疑惑时,丁狐狸忽然意味不明地笑出了声。
白玦?
丁程鑫我听闻最近城中采花大盗盛行,许是看上了小师妹的美貌?
宋亚轩嗯……
宋亚轩真的?
丁狐狸不过是冲着小白想吓吓她,没想到宋亚轩倒是接他的话茬。
只见宋亚轩垂眼笑了笑,带了点挠人的尾音。
宋亚轩那小白今夜来我房里?
明明他以前也经常说这样的话,但现今却带着禁欲的引诱。
……不正常。
也许是觉得那样有些奇怪,他轻咳了几声。
宋亚轩我守着你。
丁程鑫你是不是太过了?
丁程鑫你这样溺……会阻止她的健康成长,知不知道?
还有,打情骂俏也很过分!
……
正午后,练了几套诀法的白玦正晃着腿享用着她的茶点。
白玦太甜了……
她看着手上的绿豆糕,薄皮包裹着莹莹的豆沙,好像有些过于甜腻了……
她一向喜欢吃甜食,很少有这样的感受。
白玦(不如上次的小兔子好吃……)
一旁的宋某人望着发呆神游的小白,不可抑制地轻轻勾了勾唇角,不经意间流露出宠溺。
直至她捧起他手边的梅茶,才回过神注意到面前的宋亚轩。
宋亚轩你是不是长胖了?
他笑得温柔而热切,在深秋的时节里,竟有了些初春的暖意。
梅茶入口清甜,细细品来临尾还有点微妙的苦涩。
但在她看来,恰好解了糕点的腻。
她没由来的失了神,甚至忘了回怼。
宋亚轩小白?
宋亚轩怎么啦,哑巴了?
也许是他的声音过于悦耳,小白终于有所回应。
白玦你才哑巴呢……
她收回目光的驻足,仿佛逃离什么危险的陷阱一般。
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镂簪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精致小巧,玲珑可爱。
是小花?还是翩翩欲飞的蝴蝶?好像更像是落在小花上的玉蝶……
耳边落了几声轻笑,她抬头笑得潋滟。
白玦你好像很喜欢做这样的小玩意儿?
宋亚轩啊……
宋亚轩是吗?
白玦是啊,你还记得小时候你送我的那把……
玉……扇……
我去!!
玉扇呢?!
宋亚轩什么?

白玦哈哈,没什么……
她避开他温柔的眉眼,心虚地掩了掩玉面。
……
王府
男子若有所思地把玩着眼前的玉扇,将它缓缓展开,又一折一折地合上。
旁列的侍从身姿挺立,默然无言。
事实上,他们已经看着他们的主子重复同样的动作几个时辰了……
刘耀文娶你妈的……
骤然下降的气压,使周围的人打了个寒噤。
联姻?
那异域倒是好大的面子……
看来那女人丧心病狂,那些事也不是空穴来风……
刘耀文……
况且,他还没忘。
忘掉那日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