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外衫扯落,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肩。
白玦!!!
一道白光从她手中乍现,她手持玉扇,抵住刘耀文的脖颈。
白玦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她现在真的觉得很丢人。
没想到自己对付个登徒子还要启用聚元……
她真想给当初消极练功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当事人: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刘耀文……
他故作害怕地往后躲了躲,环在她腰间的手却是没松半分。
刘耀文是在下眼拙……
刘耀文不知姑娘为羽炼关中人。
白玦既然知……
等等,他怎么知道?!!
她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刘耀文只是……
刘耀文姑娘可知…若是江湖门派伤了皇室,会有何后果?
他不顾扇缘锋利,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于她腰际的抱又紧了紧。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极轻,却无比清晰地落入她耳。
白玦我不是……
一人忽然闯入。
龙套禀王爷,严大人来访。
刘耀文及时给她拉上被子,不满地撇了他一眼。
刘耀文我们府上何时如此无礼数了?
龙套……
龙套是属下莽撞,甘愿受罚。
那人退下去后,刘文就走了,留给她一个帅气的后脑勺。
白玦(滚…)
白玦(赶紧滚!!别回来了!!)
刘耀文走出房门,又回头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
丁狐狸暗中观察着他。
这人的轻浮倒像是装出来的……
刘耀文入了正堂,也不顾旁人眼光,斜躺着就拈起葡萄往嘴里扔,一副拽上天的纨绔子弟样。
???拜见王爷。
刘耀文哦哦,你就是那个……严浩翔是吧?
一旁的随行护卫有些崩不住脸,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们大人好歹是堂堂侍卫统领(锦衣卫之首),他不仅对宾客视而不见,竟还直呼大人名讳!!
世上竟有如此无礼之人!!
刘耀文怎么,严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被唤作严大人的男子身姿林立如青松,冷眸看着他。
……
他回至房中,见小姑娘趴在窗边,柔软的青丝拢在耳后,显得乖巧恬静。
而他第一时间察觉到的是房内存有陌生的气息。
有人来过……
俗话说得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走至茶桌坐下,慢条斯理地沏茶品饮。
直至一刻钟之后,他才后知后觉……
合着这小姑娘不是没察觉到自己,而是不待见自己。
他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就往房外走。
白玦诶诶,你干什么你!!?
刘耀文用膳。
哦,吃饭啊,那暂且原谅你。
……
张真源于楼中冥坐,至丁程鑫入门却微微蹙眉。
张真源人呢?
丁程鑫你听我说啊……
丁程鑫把他如何如何追啊捞啊,刚出公主府又追王爷府等一系列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当然,并未提及宋亚轩。
丁程鑫唉……
丁程鑫怪就怪那小姑娘偏和皇室扯上关系啊……
这小姑娘,必须离宋亚轩越远越好,若是迫不得已……
张真源……
只能待我回禀关主,再做商榷。
丁程鑫(幸好这货是个没感情的,要是宋某某……)
丁程鑫打了个寒战。
……
刘耀文轻轻拢起她的青丝,以一红丝带束发。
白玦只知道埋头苦干,感受到微小的动静,她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想宋亚轩了……
哥哥也会轻柔地为她挽青丝。
她艰难地咽下口里的吃食,缓缓开口。
白玦小王爷啊,我问一下啊……
白玦你…知不知羽炼关……在何处……
不认路啊,难怪不跑。
刘耀文不知……
刘耀文不过三日之后便知了。
白玦……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在耍她玩儿。
三日……
丁狐狸也说的是三日。
为何?
刘耀文硬是看着她愁眉苦脸地吃完了好几盏,心里默默怀疑人生。
这姑娘的食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