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跟着他们,本想冲上去夺人,他们却进了公主府。
这下可惹上麻烦了……
他无声无息地潜入,翻跃而上,不料房梁上已有一人。
他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佩剑,与那人保持距离,压低了声音。

你是何人?!

在下为一侍从,我家公子为强权所掳,故来接应。
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这种时刻也没什么可互相猜忌的,两人决定蒙面把人掳走。
然鹅他们遮面准备向下跳时……

???

(人呢?!)
两只已经自力更生逃出去了。
不过,要逃哪有那么容易……
小白带着小贺一走出房门,就惊动了门口的守卫,那是一个闪身就拖着小贺少爷玩儿命跑。
她就算了,贺首富这足不出户的身子骨都快整散架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已不知身在何处,贺峻霖在一旁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不是没练过武?

小贺说不出话,只望着她颠了两下头。
害,也是,富家小少爷没那个必要受皮肉之苦。
贺峻霖缓了缓劲,累呼呼地问道。

不…过,这…是…哪里啊…
小白:你问我我能知道??
两人东走西走,东躲西藏,愣是没想到这破地方这么大,还能把人走迷路了。
怎么又是这儿?

眼前的花园尽态极妍,美不胜收,大片大片的花朵娇嫩,如入诗画。
但此刻的少女并没有思绪观赏这些。
她远远地看见有一人往这处来,便拉着小贺飞身上树,并且适时地捂住了他的嘴。
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小贺表示很难受😣。
远处的男子一袭玄青衣袍,剑眉星目,如刀锋般利落的下颚及立体的侧颜,眼中却是清冷。
他执一扇,有节奏地敲在另一手的掌心。
树上的小贺倚在枝干上,鼻尖萦绕着女孩的淡淡幽香,唇时不时触及女孩柔软细腻的手心。
小贺:我感较我在受刑。
小白:他怎么还不走?
须臾,一队人马经过。
那领头人对树下的男子行了个礼。

属下参见王爷。
王爷?!

敢问王爷可曾见过两名貌美男子?

他们打晕了公主,负罪逃跑。
什么王八玩意儿!!
明明是她先……
等等,他说了什么……
公主!!!

并未。

那好,惊扰了王爷,属下告退。
白玦看着走远的人马,缓缓移下遮在贺峻霖脸上的手。

下来。
好家伙,吓得两人身子一抖,差点从上头栽下来。

怎么,还要我请你们下来?
白玦手脚利落地跃下,可小贺少爷抱着树岔子打哆嗦。

我,我怕……
没关系,不是有我在下面吗?我接着你。


……
贺峻霖刚想英勇就义,刘耀文就飞身上前一把提起他,在他惊恐的眼神下急速下落,还没等人站稳,他就松了手。

???
小贺意料之外地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他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地望着白玦。
白玦气呼呼地拉起小贺,帮他拍拍衣上的尘土,整理衣衫。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

她本想直说,但触及刘耀文的冷眸还是怂了,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怎么……这么乐于助人……

刘耀文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他挑了挑眉,轻声说道。

敢对那丫头动粗,倒是胆大。
哼,正当防卫罢了。


(正当防卫,这里有这个词吗……)
他抬眸,望向她的眼神不禁深了几分。
我说,这位王爷大人,要不你行行好?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带我们逃离苦海?

这小姑娘,直接说救他们出去不就行了……

……
她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唉,算了算了……
看他这样,没送他们归西就不错了……

好。
???

刘文: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跟上。
白玦赶紧拉上贺峻霖跟上,生怕他这活祖宗改了主意。
两人乔装,在他的庇护下成功出逃。
贺峻霖刚一出来,就被青穆接了回去,而白玦则被刘耀文塞进了马车。
丁程鑫看着远去的马车,眉头紧锁。
怎么又碰上个不好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