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冬天总会下几场无关紧要的雪,并非真的无关紧要,而是离得太远,总也搭不上瓜葛。从昨天开始,朋友圈中就有无数的山头泛白,以至于有人出了一个非常浪漫的文案——“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是比共饮长江水柔和了些,但一样稍纵即逝。
我仍旧一个人沉溺在办公室里,没空调的时候浑身冰冷,有空调的时候浑身发烫,我开始不明白最正常的冬天气候,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试图回忆,只在角落里翻出零落的稻草人,以及稻草人肚子里还没来得及却正在融化的雪。
咳嗽还没有完全变好,感冒带来的喉咙痛、鼻塞、鼻涕、咳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必经的四部曲,环环相扣,一步也不能少。平常的药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疗效了,专门起配的除了五颜六色看起来稀奇一点,也谈不上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痰液依然死死地黏在那里,不上不下。午饭前同事说你基本好了嘛,然而午睡醒来后一阵猛咳,吐出来一口血丝,惊讶谈不上,反倒觉得有些好奇。其实我并没有哪里不舒服,权当感冒没有好透留下的后遗症。
最近的状态一直有些不对,不愿意看书,不愿意做笔记,甚至不愿意上班,强制自己做一件事也总是心不在焉,我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却全都是含糊其辞的,唯一一件念念不忘的就是,想要去大雪封山的寺庙里住上一段时间。这样的想法好像重复很多年了,然而没有哪一年实现过。
原本想要写一篇关于什么什么的小说的,但是打开文档发现人物、地点、时间、万事万物全都不知所踪了,我开始更深刻的反思,是不是本来就不该写那些东西,天赋、机遇、基础,从来没有哪一样是我所有的,再一想到那些老天爷赏饭吃的人,更觉得自己没被老天爷饿死,已经是万幸了。
我关注的某些消息并不是时常有的,当中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偶尔脑子里会因此蹦出来一两句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话——“所爱之处,皆是荒凉”,大抵因为一个朋友深爱多年不得而最终牵手他人吧。每每想到这里再想到自己,代入感太强,总无法平静。
原本还想再唠叨两句的,但是楼下的同事送来了她做的肉松小贝,从她远远地喊我起,我脑子里打结的线就已经散落一地了。只能暂时到这里为止了。
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表示的了,放一首律吧,好坏不论,总也算用了点脑子。
萧瑟西风去,人间上五更。
天光无见处,野物自啼鸣。
羁枕留何得,青衫着不成。
频频空起坐,隔户附哀声。
有人提议说青衫要改罗衣,大抵见我是个女孩子,但个人更偏爱青衫二字,遂然不改了。
后记:人一旦开始神神叨叨,世界就不清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