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5500+
吸血鬼设定
私设众多数不出来了
ooc预警
你是茱莉亚·亚当斯
使用愉快
不要白嫖
10岁的汤姆·里德尔独自坐在孤儿院的窗前,看着月光投下的树影在窗台上婆娑。指尖盘绕着一条小黑蛇,冰冷,干燥。
一只蝙蝠忽然冲进了半开的窗子,跌在地上扑腾着,里德尔冷眼看着,温和地吩咐小黑蛇:“杀了它。”
小黑蛇顺着他的裤腿滑下,蜿蜒地在地上游走着,嘶嘶地吐着信子,里德尔淡漠转过头去,不用看也能知道要发生什么。
“这么没礼貌?一开始就要杀我?”少女的声音突兀地传来,里德尔猛地回头,发现刚刚那个小蝙蝠已经成了一个身着黑袍的少女,她正掐着那条小蛇,饶有兴味的看它扭动着。
“你是谁!”里德尔警惕地问道。
“茱莉亚·亚当斯。一个吸血鬼。”少女回答。
你在17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奄奄一息,你的青梅竹马玛卡巴卡给了你初拥,救了你的命。
但你的生命因此永久地停留在了十七岁,被迫地拥有了几乎永恒地寿命。
玛卡巴卡,你的长亲,在一次外出捕猎被猎人杀死。从此你孤身一人。
你将小黑蛇抛回去给他,“还你啦,你叫什么名字?”
“汤姆·里德尔。”他似乎很不情愿地念出这个名字,紧接着,他将那条小黑蛇狠狠地摔在地上,用开了口的皮鞋将它踩住,慢吞吞地将它的头碾碎,你温和地看着他脸上闪过的残忍的快意,什么也没说。
“你不害怕吗?”他瞟你一眼,抬手让一些小石子飞到半空,炫耀一般地让它们旋转着。
“怕什么?怕你让石头飞,还是怕你杀蛇?”你一挥袖子,小石子在沉默中在地上蹦跳着。“我知道你是巫师,但是我是吸血鬼,也会魔法的。”
“交个朋友吧。”你将手伸向他,发现他的手和你的一样冰冷。
你从此就和他住在一起,你畏惧阳光,黎明之后,你就会蜷缩在他的床底,披上你的黑袍,他则会嫌弃地看你一眼,然后丢下你出门,和其他孤儿院的孩子们出去了。
你其实有个更好的地方的,你和玛卡巴卡拥有一间不错的地下室,你们会在那里度过白天的时光,但自从他死后,你就再没回去过了。
因为孤独。
难以忍受的孤独。
吸血鬼漫长的一生几乎都是独自度过,但并不代表你们喜欢这样。
你宁愿蜷缩在床底,因为这样不会孤单。
“你明天就11岁啦,里德尔。”他不喜欢你叫他汤姆,所以你们还是以姓称呼对方,“如果没搞错,霍格沃茨会给你寄信让你去学习的。”
“你怎么知道的?”他怀疑地问道。
“我就是知道。”你无视他的怀疑,你一向喜欢这样逗他,告诉他一件事,又不拿出证据给他。
“随你,”他回答,从身后拖出一只死兔子给你,“吃不吃?”
“不要,血都干了。”你嫌弃地将兔子推开,他冷哼一声,用魔法将兔子挂在了某个门外。
“我饿啦,里德尔,给我点血吧。”你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但他不耐烦地抽开了,像往常一样,他拒绝了你的请求。虽然他会给你带来一些动物的尸体,你在晚上也会出去捕猎,但你还是很想尝尝他的味道。
“拜托,我就喝一点,我会帮你把伤口封好的。”你继续道。
“做梦。”他冷冷地回答,“不要提这种无理的要求。”
你和他一起去了霍格沃茨,你白天躲藏在禁林里面,晚上则溜进城堡里瞎逛。
邓布利多对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袭击学生,他就不管你。
他甚至允许你杀死学校里养的鸡。
“你在这里做什么,亚当斯?”低沉悦耳的声音在你后面响起,你吓得手里的鸡都掉了,没了头的鸡在地上漫无目的地瞎走,一头栽倒在了他漂亮的皮鞋前。
“晚上好,里德尔,好久不见。”你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他一年来长高了不少,现在只比你矮了半个头。“如你所见,我在觅食。”
他漫不经心地跨过那只鸡,走到你面前,递给你一个小瓶子,“拿着。”他简短的道,“你在盥洗室这样。。。。不大优雅。”他将手伸到你的嘴边,轻轻擦拭你嘴角的血迹,还有几片黏在那的鸡毛。
“我会给你找食物的,亚当斯。”他将瓶子塞到你的手心,你感受到玻璃瓶上的残留的体温。
“为什么要去找?”你瞬移到他的面前捉住他的手腕,扣到墙上,他的魔杖没来得及拔出来,吸血鬼的力气很大,你笑着看着他挣扎着,“你在不就好了,你知道的,我吃的又不多。”
尖利的牙齿紧紧的挨着他的脖颈,你甚至伸出舌头坏心地舔了一下,感受到他的战栗,“你不愿意?”你挑眉道。
“当然。”他冷静地回答,“这个要求很无理,我可以找别的给你,但我的血,不行。”
“为什么?”你逼问道,忽然觉得一阵无趣,松开手退开几步,“算了,随便你。”
你不喜欢强人所难,也许这是因为你的长亲也是这样做的,他唯一一次的不顾你的反抗是在你重病的时候,他坚定地给了你初拥。
“对不起,茱莉亚。”他轻声道,“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想让你活下去。”
哪怕从此你只能在黑暗里生存,在孤独中永生。
里德尔从墙边退开,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十分冷静地走向盥洗室的门口。
“我还会来找你,亚当斯。”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化为蝙蝠,白日里就随便猫在一个墙角挂着,看着学生们来来回回的走着,有时候也能看见里德尔。
他很受老师们喜爱的,也很受同学们欢迎。圆滑,温和,还有一些不经意的讨好,让许多人都忍不住围绕着他。
你不禁有些嫉妒,因为他从来没这样跟你说过话。
他对你永远是一副倦怠的神情,懒懒地听着你讲话,懒懒地看着你慢慢喝下他给你找来的血。
“吸血鬼能永生,对么?”有一天他忽然问道。
你伸手取过他用来切魔药的小刀,在他略带疑惑的目光里,在腕上划了一刀。
“如你所见。”你开口道,看着手腕上的伤口迅速愈合,一会功夫,连疤痕都没有留下。“我有永恒的生命。”
“怎么才能把这种生命延续下去呢?”你注意到他总是平静的语调里带上了一丝好奇,“我很感兴趣,书里没有写过。”
当然,血族的传承,自然不会有巫师清楚,吸血鬼有自己的魔法,不会被外族知道。
“这不能说。”你冷淡地回答,“除了初拥,否则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他勾起嘴角,“如果是我,我恳求你给我初拥呢,茱莉亚?”这是他第一次叫你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你觉得你的心像是被一只小猫挠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亲密地叫你了。
你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你在成为吸血鬼之后,就坚定了不会给出初拥这种想法。永恒的生命你并没有觉得有多好,无尽的黑暗,孤独的生活,还有四处逃亡的危险。
“对不起。”你最终回答,“永恒的生命更像一种诅咒,我不想害你。”
他脸色看着不太好,你连忙补充道:“你现在考虑这些还太小了,也许以后?”
“为什么杀那个姑娘?”你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拦住他,“别把糊弄阿不思的那套来对付我,那个小巨人看着蠢死了。”
“我没杀她。”他慢吞吞地道,直视你的眼睛,“你也认为这是我干的?”
“我不是认为。”你学着他懒洋洋的样子道,“我是知道。”
不理会他渐渐阴沉的脸色,你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斯莱特林的传人,但我并不觉得他的理论有多么高尚,滥杀无辜不是好事,里德尔。”你警告道,“我认为巫师血统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够了!”他的魔杖发出一道红光,“他们根本不配呆在这里。”
你轻松闪躲开去,你身后的一个马桶应声而碎,“那我呢,我也不配么?”你朝他喊道,“我甚至不是巫师,只是个麻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肮脏?”
他发着恶咒的魔杖忽然停下,你们静静地站在漫着水的盥洗室里。
“阿不思来找过我,他怀疑到你了。”过了许久,你轻声说道,漫不经心地一下一下地踩着水。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你回答。
他似乎叹了口气,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你不一样,茱莉亚,你和那些泥巴种是不同的。”
不同吗,因为你是他的朋友,还是因为你是一个吸血鬼?
他已经无法承受灵魂分裂的次数了,原本英俊的面庞变得有些瘆人,但仍然有人愿意追随在他的身边,仅仅是为了他虚无的承诺。
“这样的永生,有什么意义么?”你问他。
“当然。”他简短地说,披上黑色的袍子,去和他的手下们开会。
他邀请过你和他一起,“我需要你,茱莉亚。”他这样说,他比你高了很多,你现在看他都要扬着头了。“我需要你,和我一起。”
因为你的血液能治愈一切伤害,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可能被伤到了。
“我会陪着你。”你最终小声回答,你喜欢和他呆在一起,“但我不可能追随你。”
“随便你。”他说道,他转身出门,你变成一只小蝙蝠,不紧不慢地跟着他飞着。
“上次来我记得没有的。”你看着戈德里克山谷里一栋凭空出现的房子,里德尔默不作声地将魔杖指着门把手,门开了。
“不进来吗?也许你可以喝点血。”他微微回头,月光打在他斗篷下微微露出的额头,显得有些阴冷。
“不用了,我在外面等你。”
他的动作很快,你只听见几声短促的惨叫,看见窗口闪出的绿光。
还有婴儿的哭声。
婴儿的哭泣一直没有断过。
你从窗口飞进去,化为人形,红发女人倒在一的狼藉里,婴儿床上的绿眼睛男孩愣愣地盯着你。
你听见楼下穿来的声响,化为蝙蝠缩在角落。
那个男孩被带走了,里德尔消失了,食死徒被分别剿灭,四下溃散。
你自然是没事的,你甚至没有接受审判。
魔法部不愿意与吸血鬼为敌,虽然你常常被目击者看见和食死徒们混在一起,但他们选择直接忽略你。
你再次过上了流浪的生活,孤单,冷清。
虽然里德尔平常不会太关注你,总是不耐烦地去做自己的事,可他会在回来的时候,给你一小瓶找来的血液,或是指挥哪个手下去给你找些非人的猎物。
浑浑噩噩地在森林里游荡,突然失去安逸的生活让你有些不习惯,咬住猎物,你总会忍不住想象里德尔的鲜血也是这般涌动跳跃。
只是他现在不见了。
你听到风声说他要回来了。
“你来了,亚当斯。”他冷冷地道,看着你身后被遮挡的男孩,“这是做什么?”
“我在救他。”你不紧不慢地回答,身后的男孩比你高了许多,他犹疑地将魔杖举起来对着你,但你并没有理会。
“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你冷淡地答道,“我爱救谁救谁,你也管不着。”
他似乎有些不甘,但他现在要紧的显然是要重塑身体,小矮星承受了莫名的怒火,屁颠屁颠地给他取倒霉救世主的血,给他拿出挖来的骨头,还有自己的臂膀。
你冷眼看着他化出人形,由着仆人们给他穿上袍子。
“你是不是被他逼迫的?”你身后的男孩小声问道,“你和我们一起逃回去吧,邓布利多教授会保护你的。”
“不用。”你看见幽灵从魔杖尖端飞出来,将身后的男孩往救世主的方向一推,“很高兴见到你,再见。”
救世主踉踉跄跄地扑过来,喊了声“圣杯飞来”,就和那个赫奇帕奇的男孩消失了。
里德尔狂怒的吼叫起来,顺手击倒了一个食死徒,他当然给了你一记恶咒,只不过被你挡下了。
“你打不过我,里德尔。”你冷声道,挡回去的恶咒击中他,让他踉跄了一下。
“不好意思。”他回答,摆摆手让食死徒们退下,他移步朝你走来,向你伸出手,“就当我是无意冒犯的吧。”
指尖相触,你发现他的手指和你一般冰凉,他手指回勾,冰凉的指腹划过你的手掌,顺势捉住了你的手腕。
你将手抽开,勾了勾嘴角没有理会,转身走了。
你和他一起住进了马尔福庄园,食死徒会议不太关你事,但有时候无聊你也会搬个凳子坐附近,食物越来越多了,每天都有各种被抓进来处死的人。
预言家日报的文章奇怪极了,你有时能在上面看见诸如“黑魔王的神秘女友”等标题,大约是那个赫奇帕奇瞎说的,看的你直皱眉。手里的报纸忽然被抢去了,你看着纸张消失在火光之中。
“你沉默了很多,茱莉亚。”里德尔坐到你身边,火光让他光滑的头顶微微发亮,“为什么?”
你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他复活之后,他更匆忙也更暴躁了许多,食死徒们成日战战兢兢,只有你还能假装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但也仅仅是假装而已。
你听说魔法部派人去寻找了亲王,现在里德尔希望你去拉拢。
吸血鬼之间有内乱了,虽然大体都是中立的,但不乏有人去投靠某一方。
投靠里德尔的都被你偷偷杀了。
“我们是中立的。”你淡漠地看着地上抽搐的同伴,淡漠地看着在你面前压抑怒火的里德尔,“这些都是叛徒,我有权杀死。”
“你在和我对着干!”他怒吼道,拔出魔杖指着你,恶咒终究没有打在你身上,无谓的攻击是一种浪费,他知道的很清楚。
“我没有。”你回答,“我只是高兴这么做。”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你“高兴”地做了很多事:“高兴”地帮邓布利多挡了一记索命咒,“高兴”地把抓来的救世主放了出去,“高兴”地和一帮食死徒站在了霍格沃茨的屏障外。
你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食死徒和学生们交战,偶尔还会有恶咒朝你打来,你无意识地闪躲着。
“嘿,小心。”有个人抓住了你,把你拖到一边,“你怎么在这里?快跑吧。”是墓地里见到的那个赫奇帕奇,他一脸关切地看着你,但他很快又跳了出去,挥舞着魔杖和巨怪搏斗起来。
战争的意义是什么?
里德尔追求的是什么?
你忽然感到一阵恐慌。
你瞬移到里德尔的附近,猛地扯住了他的袍子,他看上去吓了一跳,愣了一下立刻甩开你的手,冷冷地问:“干什么?”
“我想把初拥给你,里德尔。”想问他的话有很多,但最终你只是挤出了这句话。
他挑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眉毛,“吸血鬼现在要你来拉拢我了?可惜迟了。”他低头抚摸着魔杖,“我自己就可以永生的,茱莉亚。”
他心情很好地随意发出了一道恶咒,不知道打到了哪个倒霉蛋,“不过这件事做完了我会考虑的。”他补充道,在袍子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递过来,又伸手扯了扯你黑色的斗篷,“找地方呆着,估计天没亮战争就能结束了,等着我来找你。”
禁林深处常年阴暗冰凉,除了人马和偶尔跑过的的狼人,几乎没什么有意思的生物了。
你坐在一棵树上,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玻璃瓶子。
那天发生了什么你并不清楚,但从周围的动物的消息中,你渐渐知道了战争的结果。
伏地魔,或是汤姆·里德尔,被救世主以除你武器杀害。
你扒开瓶塞的一瞬间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清冷的气息,淡淡的腥味,你在很多年前的孤儿院里,曾经闻到过。
那时他因为一个失败的咒语砸伤了手指,你至今记得他倔强抿着嘴忍者眼泪的样子,还有泊泊流出的鲜血。
这瓶血液你已经带在身边很久了,在没能成功捕猎的时候也没舍得喝。
“为什么你一直不愿意给我呢?”你小声问道,如果他一开始便这样做,也许你很早就会给他初拥,也许你们就可以一同永生,一同度过漫长而枯燥的岁月。
但他没有。
你将瓶子里的血液一饮而尽,和你想象的一样,一样地冰冷粘稠,一样地芳香甜美。
太阳快出来了。
你坐在树顶,等待着黎明。
似乎看见当年那个傲慢冷静的少年迎着微光朝你走来。
这次他没有让蛇来咬你了。
鸽了很久,感觉写的有点不知所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