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边伯贤手用力握着,捏的骨节发白。
边伯贤“草。”
边伯贤又要下车,给安延嘉拽回来。
这回安延嘉被气上头了的边伯贤打了一拳,嘴角见了血。
也就是这一拳让边伯贤静下来了一点。
安延嘉“靠,疼死老子了。”
边伯贤做回了位置,整张脸都是黑的。
边伯贤“这男的有种。”
这什么树的,不死也得给阉了。
安延嘉“再等等。”
安延嘉其实也心肝疼,这便宜妹妹干起大事儿来,是真勇啊。
另一头-
安之褪去了衣服,用头发遮住了自己前面,摆了一个姿势卧在沙发上。
华树一声呻吟传来,所有人都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华树开始在画布上作画,他在画板上细致的描绘她美妙的躯体。
在艺术圈,裸也是一种艺术。
但色情不是。
安之现在不觉得自己是在做艺术,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可怕。
安之等他完全专注的画画之后,开口闲谈。
安之“华树先生…”
华树“叫主人怎么样?”
(不行了我要吐了)
安之一时语塞,演技差点露馅,立马改口。
安之“主人…”
太他妈羞耻了…啊啊啊啊
安之“这些布后面是什么?”
安之扬扬脑袋,胸前的发丝撩动着,华树似是沉迷了,他回答
华树“一些失败的雕塑。”
华树“有兴趣?”
安之“嗯。主人的一切,之之都想知道。”
华树停下了笔。
他似乎有些着迷了。
这样的女人。
都不舍得让她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了。
要是一直作为活物留在他身边,没日没夜的陪伴他,该多好。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
华树“那你得先哄主人开心了,小猫。”
华树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像遭遇了一场温柔的强暴,以艺术的名义。
安之开始颤抖起来,她有些害怕了。
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华树竟然提早对她动手了。
安之坐起身,远离了他一下。
安之巧妙的翻身,拿垫在身下的毯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安之“痒…”
安之缩着脚,像受了惊的猫。
突然,一直封闭着的那个房间传来一阵声响。
有女人的声音。
安之看过去,华树也看过去。
华树顿时觉得,被坏了好事。
安抚似的摸了摸安之的头,让她乖乖等他回来,起身往那个屋子里走去。
安之惊魂未定的扯了一旁的宽松外套套上,她怕来不及,迅速去扯开了那些雕塑的白布。
映入眼帘的,便是赤裸的几个女人,他们各有各的姿势,有痛苦,有享受,有大笑。
她猜对了。
这些雕塑里,封着那几位失踪的少女。
脖间一阵冰凉的触感,一个刀刃抵上了她的喉。
华树“小猫,不乖哦。”
安之瞬间僵住不动,她身上也只穿了件外套,现在几乎是把她往悬崖上推一般的窒息。
这时
一声巨响,和眼前一阵白光,那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耳边是刀掉在地上发出的响声,眼前被一只温暖的手挡住,这手和华树那冰冷的手完全不同,一股亲切安稳的味道笼罩着安之。
身上被披上了一条足以把整个人盖住的大衣。
边伯贤“别看。”
边伯贤一手捂着她眼睛,一手朝在地上打滚的华树甩“技能”。
华树瞬间成了血人儿,但又都只是皮外伤,唯独少了某个部位,他把没了。
这会儿嗷嗷叫呢。
强光散去,边伯贤感受到手掌间湿热的触感,安之流眼泪了。
他松开手,弯腰看她,语气小心翼翼的。
他知道她肯定怕死了,一直强撑着呢。
边伯贤“怎么哭了?”
边伯贤“刚不是还叫主人呢?”
边伯贤叫他们都在外面等,他一个人进来,刚刚被钟义丞问凭什么的时候,他回了句“凭她是我女人”就一个人进来了。
这会儿解决了这个变态就给他扔出去了。
安之刚刚都快吓死了。
边伯贤还调侃她!
她忍着泪,说话声忍不住的哽咽。
安之“你有病啊?我都吓死了…”
边伯贤“行,我有病。”
边伯贤“快把衣服穿好。”
安之突然觉得有些后悔。
偏偏这脱衣服给他知道了,搞得她像随随便便的女人一样,如果只是在做艺术方面,裸体模特是很正常的嘛,可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边伯贤知道他做了这种事情。
可要不是她,他们今天也不会那么顺利抓到这个变态。
安之“我不是随随便便给人看的人,刚刚那些是为了让他入圈套…”
边伯贤安安静静听她解释。
边伯贤“我知道…快点穿好衣服,我们回家。”
他温温柔柔说话,还说什么“我们回家”,她本来因为恐惧而加快的心跳,现在又因为什么跳动的更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