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进客厅,姜允书就捂着小腹蜷在沙发上,脸色泛白,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昨夜窝在沙发上睡,加上生理期猝不及防到访,腰腹间的坠痛感一阵阵袭来,疼得她鼻尖发酸。
KEONHO最先醒,揉着眼睛凑过来喊怒那,见她脸色不对,立马慌了神,声音都带了哭腔:“怒那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疼?”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生怕碰疼她。
这一声喊醒了其余四人,JAMES快步走过来,蹲在沙发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碰了碰她捂着小腹的手,瞬间了然,语气满是心疼:“是不是生理期来了?疼得厉害吗?”他转头就冲JUHOON喊,“去我房间拿暖水袋,灌好热水!”
JUHOON比谁都急,闻言立马冲去房间,连拖鞋都跑掉一只,灌暖水袋时怕烫到她,特意用自己的掌心试了温度,裹上毛巾才快步递过来,塞进她怀里,别扭却细心:“捂着,能好受点,别乱动。”
SEONGHYEON早就转身进了厨房,翻出红枣、桂圆和红糖,小火慢煮红糖姜枣茶。他怕姜味太冲她喝不惯,特意少放了姜,还加了颗冰糖中和味道,守在灶台边不停搅拌,连吉他都顾不上碰,满脑子都是“快点煮好,让允书暖暖胃”。
MARTIN推了推眼镜,冷静却周到,转身去翻医药箱找暖宫贴,又去她房间拿了宽松的棉质家居服,还细心找了条加长的纯棉毛巾,放在她手边:“先换件舒服的衣服,暖宫贴我给你贴好,毛巾垫着别弄脏衣服。”他怕她起身费劲,还弯腰想扶她,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
JAMES见她疼得皱眉,干脆坐在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后背垫上厚厚的抱枕,一手帮她揉着小腹,力道轻柔得恰到好处:“忍忍,姜枣茶马上就好,揉一揉能缓解点。”他还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腿上,挡住漏进来的风。
KEONHO蹲在她面前,小手攥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晃着,软乎乎地哄:“怒那不疼不疼,KEONHO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啦。”说着撅起小嘴给她捂着小腹的地方吹气,还把自己最爱的小熊玩偶塞进她手里,“给你小熊,它陪你疼。”
没一会儿,SEONGHYEON端着温乎乎的红糖姜枣茶过来,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慢点喝,不烫了,红糖放了两勺,姜很少,不辣。”见她喝了一口,又轻声问,“甜不甜?不够我再加点。”
JUHOON坐在一旁,看似在刷手机,实则在搜“生理期吃什么缓解疼痛”,搜完就冲去厨房,翻出上次JAMES买的南瓜,嚷嚷着要煮南瓜粥:“网上说南瓜粥暖胃,我给你煮,不许嫌我煮得不好吃。”他煮的时候怕糊锅,盯着砂锅一动不动,比练rap还认真。
MARTIN帮她贴好暖宫贴,又去客厅把暖炉打开,调到合适的温度,还关掉了窗户和风扇,生怕冷风加重她的不适。他默默收拾好她的换洗衣物,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手边,叮嘱道:“渴了就喝温水,别碰凉的,我把你爱吃的软面包热好了。”
姜允书靠在JAMES怀里,怀里捂着暖水袋,小腹贴着暖宫贴,手里攥着KEONHO的小熊,喝着SEONGHYEON煮的姜枣茶,看着JUHOON在厨房忙乱的背影,身边还有MARTIN不停忙活的身影,腰腹的疼痛好像都减轻了大半,鼻尖一酸,眼眶就红了。
JAMES察觉到她的情绪,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哄:“怎么哭了?是不是还疼得厉害?”JUHOON听见哭声,立马关火跑出来,慌得手都没擦,蹲在她面前:“怎么了?粥马上就好,是不是姜枣茶太辣了?我给你拿糖!”
SEONGHYEON抽了纸巾帮她擦眼泪,语气温柔得能化水:“别哭呀,哭了肚子更疼,我给你弹首温柔的曲子好不好?”MARTIN递来软面包,轻声说:“吃点东西垫垫,空腹喝姜茶容易刺激胃。”KEONHO用小脸蹭她的手背,软软地哄:“怒那不哭,KEONHO给你唱儿歌!”
等JUHOON的南瓜粥煮好,JAMES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JUHOON盯着她的脸色,问:“好吃吗?不够我再煮。”SEONGHYEON坐在旁边弹着舒缓的吉他曲,旋律温柔得抚平所有不适;MARTIN帮她剥好橘子,一瓣一瓣递到她嘴边;KEONHO趴在她腿边,安安静静陪着,不吵不闹,只偶尔帮她拢拢毯子。
午后疼劲过去些,姜允书靠在沙发上犯困,JAMES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睡,轻轻帮她揉着后腰;JUHOON把暖水袋重新换了热水,塞进她怀里;SEONGHYEON调低吉他音量,单曲循环治愈小调;MARTIN默默收拾好客厅,把药和温水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KEONHO蜷在她脚边,握着她的脚趾暖着,自己也跟着睡着了。
夕阳西下时,姜允书醒过来,发现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身边的少年们都没走远:JAMES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手还搭在她的后腰;JUHOON坐在一旁看综艺,却时不时瞥她一眼;SEONGHYEON在擦吉他,眼神落在她身上;MARTIN在整理笔记,手边放着给她准备的消食片;KEONHO还攥着她的脚趾,睡得口水直流。
她轻轻动了动,JAMES立马睁眼,柔声问:“醒了?还疼吗?”五人瞬间围过来,眼神里全是关切。姜允书摇摇头,笑着说:“不疼了,有你们在真好。”
JUHOON挑眉,把温好的粥递过来:“算你有眼光,快把粥喝了。”JAMES揉她的头发:“以后不舒服要第一时间说,别硬扛。”SEONGHYEON把姜枣茶续上:“再喝点,晚上就彻底好了。”MARTIN推眼镜:“我定了明天的红枣糕,早餐吃。”KEONHO扑过来抱她:“怒那以后疼,KEONHO一直陪着你!”
暖黄的夕阳落在六人身上,粥香混着红糖的甜,还有五人笨拙却满是心意的照顾,姜允书心里暖得发烫——原来被人当成珍宝,连生理期的疼痛,都能被爱意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