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的余温裹着甜意飘进宿舍,KEONHO拎着打包的烤红薯,拽着姜允书直冲客厅,麻利打开投影仪喊:“怒那快坐!看我最爱的动画片!”
JAMES把暖光灯调暗,抱来一堆厚毛毯和软抱枕,JUHOON顺手把烤红薯剥好皮递到姜允书手里,嫌弃道“慢点吃,别烫嘴”,自己却先咬了一小口试温。
众人窝在超大沙发上,姜允书被挤在正中间,怀里抱着热乎的烤红薯,周身全是少年们的气息。KEONHO黏着她腿边坐,脑袋直接搁在她膝盖上,手里攥着颗草莓糖;JAMES坐在她左后侧,手臂搭在沙发背上,随时能给她拢毯子;JUHOON在右旁,单手撑着脑袋,看似漫不经心,余光却全程黏着她;SEONGHYEON挨着JAMES坐,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打节拍,哼着动画片的插曲;MARTIN坐在最外侧,把平板调成静音,默默记录她爱吃的零食,还不忘给她递纸巾擦手。
动画片播的是治愈系的动物番,姜允书咬着烤红薯看得入神,没察觉身上的毯子滑到腰际。JAMES最先注意到,俯身轻轻把毯子往上拉,裹到她肩头,指尖蹭过她的发顶,温声问“还暖不暖”,怕打扰她看片,声音轻得像羽毛。
刚没两分钟,KEONHO往她怀里蹭了蹭,小身子一歪,直接在她膝盖上睡熟了,呼吸软软的,嘴角还沾着点红薯泥。姜允书怕吵醒他,僵着身子不敢动,MARTIN见状,轻手轻脚拿来小毯子,盖在KEONHO身上,又给姜允书垫了个靠枕,让她靠着能舒服点,低声说“靠着吧,累了就眯会儿”。
中途播到搞笑片段,姜允书笑出声,肩头一抖,JUHOON立马伸手扶了她一把,还顺手擦掉她嘴角的红薯渣,挑眉怼“多大了还沾嘴角”,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又把自己这边的暖手宝塞给她“拿着,红薯凉了就暖手”。
SEONGHYEON见她笑得起劲,悄悄拿出手机录了段小视频,镜头里她眉眼弯弯,身边熟睡的KEONHO,还有默默看她的几人,满屏都是温柔。他还顺手调小了投影仪音量,怕吵到KEONHO,也怕吵到她待会儿犯困。
片子播到一半,姜允书也开始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烤红薯还剩小半块就攥在手里没力气动。JAMES见状,轻轻接过她手里的红薯,放在一旁的盘子里;SEONGHYEON把吉他放在一边,挪了挪位置,让她能靠得更稳;JUHOON干脆把她的头往自己肩头掰了掰,凶巴巴道“靠这儿,别晃悠摔了”,却悄悄放缓了呼吸,生怕惊扰她。
姜允书半睡半醒间,感觉毯子被人又拢了拢,鼻尖萦绕着JUHOON的雪松味,耳边是SEONGHYEON轻哼的调子,膝盖上KEONHO睡得安稳,还有JAMES给她盖毯子的轻响,MARTIN悄悄关掉多余灯光的动静。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给她换了温热的牛奶,是SEONGHYEON的声音“喝点温的,胃里舒服”;有人帮她把攥紧的手松开,是MARTIN在轻轻揉她的指尖;有人把掉落的发圈重新帮她扎好碎发,是JAMES温柔的指尖;JUHOON则一直保持着肩头让她靠,连姿势都没换过,怕她醒了不舒服。
动画片播完时,客厅里只剩暖光灯的柔光。KEONHO蜷在姜允书怀里睡得正香,JAMES在收拾散落的零食袋,JUHOON僵着肩头,却一脸心甘情愿,SEONGHYEON在给两人盖双层毯子,MARTIN则拍了张沙发上的合照,画面里六人依偎,暖得不像话。
JAMES轻声问要不要抱她去房间睡,JUHOON刚想起身,姜允书却往他肩头蹭了蹭,嘟囔着“就在这儿,暖和”。五人瞬间默契噤声,都没再动。
JAMES把沙发旁的小暖炉打开,JUHOON慢慢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SEONGHYEON收起吉他,坐在旁边守着,MARTIN关掉投影仪,只留暖光灯,几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待在客厅里,陪着怀里熟睡的两个宝贝。
姜允书半醒间,感觉有人给她擦了擦手心的红薯屑,还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背,耳边是五个少年放轻的呼吸声。她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嘴角扬起笑意——原来最治愈的深夜,不是动画片有多好看,是身边有他们,在哪都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