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浅“夜华剜我的眼时说欠人的终归要还,当初你自己的眼睛是怎么没的,我们两个心知肚明。我的眼睛是怎么放到你眼眶子里去的,我们两个也心知肚明。”
白浅“阿离是我女儿,她成婚或不成婚与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不能拿回自己的眼睛,难道我那一双眼睛在你眼眶子里搁了三百年,就成你自己的东西了?”
话毕,手上利索一动,素锦痛苦不已。
朝阳殿,少女似有所感,猛的吐了一口血。
青儿“折……折颜,我母妃,她好像出事了……”
此刻她慌的很,既使没有心,但那份慌乱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脸色煞白。
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白浅靠近素锦耳畔,
白浅“三百年前那桩事,天君他悄悄办了,今日这桩事,我便也悄悄办了。当初你欠我的共两件,一件是眼睛,另一件是诛仙台。眼睛的债今日我便算你偿了。诛仙台的债,要么你也正经从那台子上跳下去一回,要么你跟天君说说,以你这微薄的仙力去守若水之滨囚着擎苍的东皇钟,永生永世再不上天。”
素锦身子一抽一抽的,想是疼得紧了,她疼得气都抽不出来,
却硬逼着说了三个字,
素锦“我……决不……”
白浅抬高她满是血污的一张脸,笑了两声,
白浅“哦?那你是想让本上神亲自去同天君说。但我这个人一向此时说一套,换个时辰说的又是另一套。若是我去同天君提说,就不晓得那时候说的还会不会是此时口中这一套了。”
青儿此刻与折颜赶来,正巧听到白浅所说的话。
看着门口的屏障,手中的扇子一扇,便消失不见。
走进门,只看白浅手中拿着一双血淋淋的眼睛,而她的母妃满脸血污,只剩半条命似地伏倒在地上,不由得大惊。
急忙扑过来抱住素锦,叫道,
青儿“母妃,母妃……”
素锦伸手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勉强笑笑,
素锦“阿离,你回来了。”
白浅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忽然觉得无趣极了。
转身欲离。
青儿“你站住!”
青儿将素锦放入折颜怀中,嘱咐他给素锦治眼,走到白浅面前。
白浅浑身的酒气,熏得她头疼,但这不妨碍她打她。
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白浅脸上,
青儿“你居然敢剜我母妃的眼睛!酒醒了吗?上神这是醉疯了不成!”
白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好容易缓过些气,慢吞吞抬起头,望着青儿,
嘴唇哆嗦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白浅“你敢打我?”
青儿“我敢打你?”
青儿指尖直颤,怒火中烧,
青儿“我凭什么不敢!你方才对我母妃说了什么,我没聋!”
白浅“说了什么啊?”
白浅低头想了一阵,
白浅“嗯,说了很多,可是,这本就是她欠我的!”
青儿“她欠你的?你白浅丢的是一双眼,她丢的是全族人的性命!”
青儿“你历上神劫,因果报应,这才应了你这场情劫,不过你亏了吗?上神尊位不就是她给你造的吗?白浅上神听过哪家历上神劫后还去报复回来的?”
白浅觉得,她可能此刻醉的厉害了,阿离说的话,说的她头痛,一点儿也不想听,一点也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