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自己不也没告诉乐胥和大皇子便有了她了吗?
她可是都通知到位了
只不过,对方同意或不同意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了。
……
青丘狐狸洞
白浅因着历劫的事回想了起来,再加上阿离不肯认她,心下烦闷不已。
每喝便醉,醉了便睡,睡醒
又喝,再醉再睡,单调过了三四
日。
第五日傍晚醒过来,迷谷在她房中坐着,敛眉顺目道,
配角“姑姑着紧身子些,窖中已无酒可搬了。”
白浅只觉得迷谷多虑了,她那身子没什么可操心的,只是没力气些罢了。
许是没了烈酒的滋润,她的灵台得以恢复半扇清明。这半扇清明里头,叫她想起了那一双长在素锦眼眶子里头的眼睛,须得寻个时日讨回来。
那时历情劫,被素锦夺了眼睛。
如今她的劫既已经历完了,那双眼睛放在她眼眶子里头也终归不大妥当,素锦自己想必养着她的眼睛也不自在。
择日不如撞日,她唤出昆仑扇来,对着镜子略整了整妆容。
容光焕发地上得九重天,捏个诀轻易避过南天门奠兵天将,一路畅通无阻直达洗梧宫中素锦住的畅和殿。
素锦想着阿离快成婚了,正在给她收拾嫁装,见得白浅突然造访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一滞,
素锦“上神驾到,素锦不胜惶恐。”
白浅就近在一旁的小榻坐了。
素锦想着她倒底是阿离生母,拿捏出个大
方的笑容来,道,
素锦“素锦揣摩上神圣意,大约是来问阿离的婚事的,这些都是素锦为她准备的。”
笑意衬得她面上那双眼睛盈盈流光,美丽极了。
白浅看着素锦面前的珠宝、画卷、首饰等物件儿,嘴角勾起了抹讽刺的弧度。
白浅微眯了眯眸子,伸出手去摸上素锦的脸颊,
白浅“你倒是个会疼人的。”
素锦被她触碰得僵硬不已。
白浅抚着扇面做出个从容的模样来,道,
白浅“如此这般,自然最好。阿离这厢托你的照拂令我放了心,是以今日,我便想着也来关怀关怀你。”
素锦疑惑看了白浅一眼。
白浅端庄一笑,
白浅“素锦,本上神的眼睛你用了三百年,用得好不好?”
素锦猛一抬头,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她颤着嗓子道,
素锦“你、你方才说什么?”
白浅展开扇子笑道,
白浅“三百年前本上神历情劫,丢了双眼睛在你这里,今日掂起这桩事,便特地过来取。你看,是你自己动手还是由本
上神亲自动手?”
素锦往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桌角上,却没觉着似的,嘴唇哆嗦道,
素锦“你……”
白浅不耐烦摊开扇面,
白浅“到底是由你亲自剜还是本上神帮你剜?”
素锦有些怕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视线扫到桌上给阿离的嫁装上,她的阿离马上就要嫁人了,她还没亲眼看到呢……
白浅端过旁的桌案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浓茶,茶已喝完,素锦仍未开口。
白浅挨过去手抚上她的眼眶,软语道,
白浅“近日本上神人逢喜事,多喝了几坛子酒,手有些抖,大约比你自个儿动手痛些,你多担待。”
手尚没下去,素锦已惊恐尖叫。白浅随手打出一道仙障,隔在畅和殿前,保准那些小童子小宫娥即便听到她这个声儿也过不来。
素锦瞳色散乱,两只手死死抓住白浅的手,道,
素锦“你不能,你不能……阿离还没成婚呢,你不可以的……”
白浅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脸,
白浅“你还敢提阿离?她如今如此忤逆与我!不正是你教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