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漼时宜大声呵斥,眼神冰冷地拦在门前。明明是一个小姑娘,偏偏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几个伙计还真的被她唬住了,不敢轻易上前。

“也不打听打听流云坊是什么地方!”
清河郡主嗤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呵呵,还能是什么地方,舞女卖艺的地方呗!”

“要不是看在你们还有点名气,谁会来这种肮脏的地方?”

“你们怕什么,我可是郡主,我想砸哪里就砸哪里,我想打谁就打谁!”
清河郡主笑着拿扇子指着漼时宜的脸,鲜艳的丹唇里吐出来的话恶毒至极。

“我第一个打的就是你!”

“给我上,把她的脸给我毁了!我看你一个出卖色相的低贱舞女没了这张美丽的脸蛋,以后还怎么活!”
见自己的主子如此有底气,下面的奴才也不再畏手畏脚,狗仗人势,也不过如此了吧。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怀好意的邪笑着围住了漼时宜,好歹是个小美人,趁乱摸两把也不亏啊!
一只咸猪手率先探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另一种白皙的手握住了这只咸猪手。

“现在真是,什么虾兵蟹将都敢来流云坊作威作福了!”
那只咸猪手的主人看见对方只是一个瘦弱的男子,便发出一声嗤笑。

“切,我还以为是谁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也敢多管闲事?”
毛都没长齐?臭小子?
羽邪气地挑了挑眉,横行中州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命的!
他反手把那大汉的手反折,霎时,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和大汉的惨叫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
他转了转手腕,好像毫不费力的样子。而那个想对漼时宜动手动脚的大汉就惨了,直接被扭断了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清河裙子也别这一下唬住,不敢轻易上前,只是远远的瞪着他。

“你别以为会功夫就了不起了,我府上的江湖大侠多的是!”

“你给我等着!”
说着,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烟花,一拉绳子,烟花就冲上云霄,全城都看见了那个标志。
她仍然是有恃无恐,洋洋得意的样子。

“哼,他们马上就来了。你要是现在就投降,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过你了。”

“等下他们来了,我非要他们好好教训你不可!”
漼时宜跳出来,朝羽使了个眼色。这两人平时斗得不可开交,到了这种时候倒是意外的团结。

“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你也就会放手下的狗乱叫了,还想学跳舞,怕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吧?”

“就你这样的,求我们收我们都不收,嫌脏!”
脏?这个舞女居然敢说她脏?!
清河郡主气不打一处来,当然,更生气的是,她刚刚还嫌弃流云坊脏,没想到流云坊居然敢反过来嫌弃她脏?!
这些低贱的人,怎么配啊?!
……
〈本章完〉
谢花🌸

